5
學校的開學分班考,八點整開始。
第一科結束不久,廣播突然響了:
“請高三A班陸知秋同學,立即到教務處報道。”
陸晚晚轉過頭,滿臉擔憂:
“姐姐,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我經過她身邊時,輕聲道:
“你的歡迎儀式,我收到了。”
她睫毛一顫。
教務處裏,爸媽已經到了。
看見我進來,媽媽猛地站起來:
“知秋!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爸爸立在窗前,拳頭攥得發白。
“陸知秋同學,”主任敲了敲桌子:
“解釋一下,你爲什麼會有兩張答題卡。”
我還沒開口,旁邊的林曉搶先開口了。
她帶着哭腔:
“老師,是陸知秋同學讓我替她考的!”
“她說剛轉學,怕考不好,給我一萬塊,讓我寫她的名字答題。”
“夠了!”
爸爸一聲低吼打斷了她,臉色鐵青得瞪着我:
“陸知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平靜地拿起兩張答題卡,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如果我真要找人代考,會找一個連卷子都做不完的人?”
“我花錢找人考一份比我低的分數,我圖什麼?圖丟人現眼嗎?”
媽媽一下子愣住了。
爸爸鎖緊的眉頭也微微鬆開。
主任過了一會才開口:
“那你也不能證明,那張考得好的卷子就是你的。”
我看向主任:
“很簡單,麻煩老師再給我一套同等難度的卷子就是了。”
一小時後,閱卷老師拿着我重考後接近滿分的卷子回來了。
媽媽手裏的包“啪”地掉地。
她看着我,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爸爸喉結滾動,聲音沙啞:“知秋,爸爸剛才......”
“我明白。”我打斷他,“您和媽媽是怕我給陸家丟人。”
最後兩個字,讓兩人的表情同時一僵。
主任怒視周曉,
我適時的開口:“老師,她可能是受人脅迫,請從輕處理。”
林曉被帶出去時,用只有我能聽見得聲音說道:
“是陸晚晚,是她脅迫我的。你小心她。”
我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門關上。
媽媽遲疑道:“她剛才說晚晚?”
爸爸立刻嚴厲看我:“你不要胡亂猜疑!”
我拿起那張潦草的答題卡:“這上面的筆跡,和晚晚去年期末考卷看起來挺相似的。當然可能是巧合”
媽媽上前一步,拿過那張答題卡,小聲囔囔:“好像確實有點相似。”
回到教室時,考試已經結束。
陸晚晚坐在座位上,看到我進來,她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徑直走到她面前,俯身道:
“下次,記得找個成績好點的。”
“還有,”我直起身,對她笑了笑,“林曉讓我小心你。
說完,我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拿起手機給哥哥們發了條信息:第一回合,完勝。
放學前十分鍾,手機在課桌下震動。
五哥:目標已啓動終極計劃,地點碼頭7號倉庫。
我手指在屏幕劃過,然後輕輕點下:1
幾乎是同時,群消息接連彈出:
大哥:已就位,車輛、人員已鎖定。
二哥:醫療支援已就位。
三哥:法律證據鏈與固定。
四哥:直播無人機已升空。
我關掉屏幕,講台上老師還在講解最後一道題。
放學鈴聲響起時,陸晚晚早已經不見蹤影。
兩分鍾後,陸晚晚發來消息:
“姐姐,今天的事對不起。求你給我最後一次道歉的機會,我在7號碼頭等你。過了今晚,我就永遠離開,不會再礙你的眼了。”
我看着短信,笑了。
爽快的回復了一個字:好
陸晚晚,讓我看看你的終極計劃,配不配得上這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