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
“不是我!”
“四哥你污蔑我!我討厭你!”
祝辭歲嘴裏說着妄圖狡辯的話,才想起那杯酒裏的藥。
但她明明沒有喝,爲什麼也會中了藥?
難道祝明月早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麼?在她不知情時,給她也下了藥?!
她就知道那個土包子不是好人!心機居然那麼重!太壞了!
她要告訴爸爸媽媽,把祝明月趕出去!這輩子都別想回祝家!
然而祝辭舟已經完全聽不到祝辭歲在講什麼了。
這藥效潛伏期本讓人察覺不到作用,卻在發作後來的極爲凶猛。
更別提藥量下的極重,祝辭舟能夠勉強保持些許理智,全虧了從小訓練出的耐藥性。
他有心想要趕緊離開,可偏偏祝辭歲抱他抱的極緊,想後退時一個不穩,兩人一同摔到了地上。
祝辭歲喝的少,身體雖然不受控,理智卻還清醒着。
被祝辭舟連帶摔倒地上,壞脾氣一下子冒了出來:
“祝辭舟!你竟然敢摔我!我要告訴爸爸媽媽!”
“你個!你死定了!”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對於祝辭歲來說,威脅祝辭舟最有用的話,就是不跟他好了。
每當這句話說出口時,祝辭舟總會一臉驚慌害怕的求她原諒,各種割地賠款、俯小做低才能讓祝辭歲收回去話。
從小到大,這句話屢試不爽。
但在今天,這句話失效了——
祝辭舟只覺一團無名火灼的他難受,迫切想要找些東西降降溫。
而巧得很,他懷裏就抱着一個溫溫涼涼的東西。
少年挺翹的鼻尖抵在祝辭歲脖頸間亂蹭,莫名的香甜氣醺的他生出了渴意。
像花香,又像蜜糖。
像是張嘴一吮,就能嚐到那甜美的滋味。
祝辭舟勉強能想起有什麼不對勁,但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感覺自己渴的厲害,所以下意識遵從本心張嘴咬了上去。
爲數不多的理智讓他克制住了下嘴的力道,只用微尖的虎牙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卻讓祝辭歲氣的快發瘋。
“祝辭舟你竟然敢咬我!”
“你死定了!我要和爸爸媽媽講!”
“我要讓三哥打死你!”
“你跪下我都不會原諒你了!你就是個壞蛋!”
然而伴隨着祝辭歲尖利氣憤的聲音,那落在頸肩的唇卻開始遊弋起來。
好甜。
香香的,甜甜的,輕輕舔一口都能嚐到那甘美的滋味。
不夠!
不夠不夠!
少年漆黑的眸子裏一片猩紅。
像是燃起了捕獵欲望的野獸、緊緊盯着他的獵物不放。
理智漸退後,祝辭舟開始沒了溫柔、變得粗暴起來。
若是一開始那落下的唇能夠稱得上吻,現在就變成了撕咬、蠻橫起來。
“祝辭舟你!你竟然敢咬我!”
“鬆口!我要跟爸爸媽媽講!”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滾啊!”
祝辭歲一開始嘴裏還在不停罵着,很快就因爲被咬的太疼,變成了求饒:
“嗚嗚嗚……四哥我錯了!”
“四哥你別咬我了好不好!嗚嗚嗚……好疼!”
“我不和爸爸媽媽說了好不好?嗚嗚嗚……別咬了!嗚嗚嗚疼!”
不知是不是祝辭歲求饒起了作用,祝辭舟確實停下了咬人的動作。
少年直起身,一雙眼中欲色越發濃重。
背光半掩在陰影中的眉眼,讓那張往張揚帥氣的臉、莫名顯得凶氣滿滿。
祝辭舟抬起手,用拇指隨手一擦唇上的血跡、而後置在嘴邊一舔,動作有種說不出的放浪形骸。
然而沒等祝辭舟有下一步動作,祝辭歲抓住剛剛與她和祝辭舟一起掉落的抱枕、對着他就開始使勁亂抽起來。
“祝辭舟你!我要了你!”
“你竟然敢咬我?你竟然敢咬我!”
“你死定了!我要和爸爸媽媽說!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若不是他正跨坐在祝辭歲腿上、怕是會被氣瘋的祝辭歲狠狠踹上幾腳。
從小被嬌養的祝辭歲除了,何時受過半點疼。
這次不但被祝辭舟咬了不知道多少口,還被咬出血,祝辭歲哪裏忍得了,直接氣的恨不得和祝辭舟同歸於盡。
可祝辭舟什麼都聽不到。
少年被身體裏的火徹底灼完了理智,這種淺嚐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祝辭歲身上穿的是漂亮的粉紗小禮裙,這是祝辭舟特意從西歐給她定制回來的裙子。
光着一條裙子就已經過三百萬,更別提制作裙子的是已經不怎麼出手的退休設計師。
爲了請對方制作這條裙子,祝辭舟付出了比制作裙子本身還要高出十倍不止的利益。
但現在這條裙子被少年隨手一扯,直接撕裂開來。
“我的裙子!”
祝辭歲看着心愛的裙子被撕毀,差點被氣的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祝辭舟死定了!
祝辭舟絕對死定了!
她要告訴爸爸媽媽!
她要去和三哥告狀!
他這輩子都別想她原諒他!!!
祝辭歲滿心滿眼都只有自己被撕毀的裙子、以及想要打死祝辭舟的怒火,本沒注意到自己正處於什麼境地。
直到手中抱枕被奪、往旁邊一扔,沒了‘武器’,祝辭歲看着祝辭舟不耐煩的扯着襯衫扣子時,那總是慢半拍的腦袋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
也終於再次想起那被下在酒中、最後被祝辭舟喝下的藥。
“祝、祝辭舟!你想要什麼!”
“你瘋了嗎!!!”
祝辭舟沒心情一顆顆解開扣子、脆隨意一扯後,放棄了襯衫,手落在了腰帶上。
少年眼底的情欲之色被祝辭歲察覺到,這時才反應過來要逃跑。
因爲中了藥,祝辭舟身體略顯無力,在祝辭歲使勁一推後、還真讓她找到機會翻身爬起來向門口跑去。
然而剛跑到門邊,一股巨力從背後襲來,祝辭歲直接被人撲倒在地。
手腕一緊,祝辭歲扭頭對上了一雙怒火中燒的漆黑眼眸。
有怒火,但更多的還是。
“咔嚓——”
那是祝辭舟腰間皮帶綁住了祝辭歲的手後、將皮帶環扣扣在門把上的聲音。
少女跪在地上,被迫對着門半抬起身,再無逃跑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