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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扶着沈淼淼起身,問我:“我說了,你怨恨我可以,不要牽扯上沈淼淼。”
我舉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滿手血色。
剛剛砸我的花瓶墜地,碎片落在我腳邊。
顧衍見我站在原地愣神,蹲下身開始關心沈淼淼,我呆呆的轉過身,的抽屜裏有把水果刀,是我用來給削水果的。
我拿出後攥在掌心。
我還有什麼可以留戀的嗎?
沒有。
但是我走之前,沈淼淼和顧衍也必須付出代價。
我高高舉起了手,通過沈淼淼的瞳孔看清了舉着刀的自己。
“禾念。”
我手中的刀狠狠揮了下去。
沈淼淼尖叫了起來:“啊!”,顧衍扭頭睜大了眼睛看向我。
一切都結束了。
但是從旁邊伸出一只手,我的刀不偏不倚的刺進他的小臂,血水順着他的手臂往下流。
沈淼淼嚇得抖起了是身體,顧衍一邊死死盯着我一邊緊緊抱住沈淼淼,安撫的說:“沒事的沒事的。”
我的眼眶酸疼,依舊緊緊攥着水果刀。
顧衡緊緊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燥溫暖,他說:“禾念,還有後事,你要讓安息。”
對,的後事。
我慢慢鬆了水果刀,顧衍也看清了來人,他開口喊:“哥。”
他緊緊抱着沈淼淼,沈淼淼還在發抖,他萬事以身淼淼爲先,着急的對顧衡說:“哥,你幫我看着禾念,我先去找醫生看淼淼,謝謝了,哥。”
他走之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他抱着沈淼淼快速離開,只留下我和顧衡。
顧衡率先看見我額角的傷,關心的問我:“疼嗎?”
他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我讓趕來的護士先去看他的傷口,他擺了擺書:“先看念念的吧。”
念念,這個稱呼除了和以前的顧衍,沒有人這麼叫我,如今要多了一個人。
他見我發呆,又問我:“疼嗎?難過嗎?”
我說疼說難過有什麼用,所以我沒有開口。
只是下一秒,顧衡強硬的把我的臉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身上淨淨,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念念,哭吧,委屈你了。”
他說完,委屈後知後覺的涌上來。
爲什麼偏偏是我?我已經不想和顧衍糾纏,爲什麼他們偏偏不肯放手?爲什麼連我在這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也要奪走。
我悶頭哭了起來。
顧衡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生,最開始是悶聲哭泣,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下一秒就壓着哽咽出生,肩胛骨跟着起伏,顧衡覺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起伏。
這是他的妻子,他看見自己的妻子掉眼淚心口也悶悶的疼。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我把頭從顧衡肩膀上拿下來,我不好意思去看顧衡的眼睛,只垂着眼冷靜下來開始聊正事:“今天是我過激了,最近我不能忙婚禮的事,我要先安頓好。”
他握住了我的手,食指摩挲着我的手背,兩枚同款戒指撞在一起。
低沉的聲音傳來:“都好,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