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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地將我甩開,用力地關上門。
無邊無際的黑暗讓我窒息,冷汗從額角流到脖頸。
趁着傭人換班的間隙,我想辦法逃了出來。
不然現在就走吧,夜黑風高,反正江頌年早就心有所屬,自己走了讓他得償所願。
可我沒走兩步路,就有人認出了我。
“這不是江家那個童養媳嗎?”
“什麼童養媳啊,白眼狼一個,虧江家供她吃供她喝,到頭來還被偷了家。”
“這種人真是社會敗類!”
......
那些嘲諷,厭惡的目光相繼落在我身上,我這才知道,被囚禁的這幾天。
偷竊的罪名已經坐實,我的名聲早就在網上一片狼藉。
現在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知是誰率先動了手,我被一把爛菜葉狠狠地甩了一身,緊接着是數不清的剩飯剩菜。
我被人推倒在地,全身的骨頭幾乎快要碎裂。
不知過了多久,看熱鬧的人群才散去。
我剛一起身又別人用白布捂住了嘴。
酒精沖上頭皮。
我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再醒來,周圍海風呼嘯,伴隨着女人的哭泣聲,求救聲,我睜開了眼。
“你們想要什麼!”
是林秋雅的聲音。
我和她都被綁在一搜船上。
身後是浩瀚無垠的大海。
面前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讓出一條道。
“什麼?姓江的小子得咱們哥幾個走投無路,那我們當然要想點法子讓他現身,血債血償!”
是江頌年的仇家劉忍冬。
劉忍冬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江少爺,別來無恙啊,現在你的兩個女人都在我手裏,你要是不現身,我就把這兩個賤人全都扔去海裏喂魚!”
十分鍾後,江頌年風塵仆仆的坐船到了海上。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額角青筋暴起,看向男人時,那雙眸子已經唄紅血絲遍布,宛如一頭失去理智地野獸,“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哈哈哈......這兩個女人,我給你個機會,你只能選一個活,剩下的那個要代替她死!”
“江少爺,你可要好好想想。”
我抬起澀的眸子,耳邊林秋雅早已泣不成聲。
江頌年站在那,猶如一座雕塑。
即使他還沒說話,我心裏早有答案。
他一定會選林秋雅。
可下一秒,將江頌年卻把手指向了我。
“我要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