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俏沖着他嘿嘿一下:“真的嗎,那我豈不是賺了啊。”
“小財迷,回家。”
他牽起倪俏的手朝着車子方向走,路燈下的俊臉情不自禁浮上一抹笑意。
回到家,倪俏洗完澡就給唐柚檸打電話。
“柚子,你出差回來了嗎?”
“今天剛到家,你怎麼樣,小貓有人收養了嗎?”
倪俏得意彎了一下唇:“謝嶼舟同意我把它帶回家了。”
唐柚檸正在敷面膜,聽到這句話,一把扯下面膜,不可置信道:“什麼?謝嶼舟竟然同意你養貓?倪俏,他不對勁,他這人從來不向任何人妥協的,他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怎麼可能,剛才我們在回家的路上,車子急轉彎,我不小心親了他喉結一下,他都氣得不行呢,我用一頓燒烤才算了事。”
唐柚檸感覺自己被連環暴擊。
謝嶼舟不僅同意倪俏養貓,還跟她去吃燒烤,還讓她親了喉結。
他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爲了別人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底線呢。
她不懷好意笑了起來:“我的寶兒啊,他這是心動了啊,你要好好把握,等到他愛上你,就算發現你騙他,他也不舍得怪罪的。”
倪俏若有所思道:“應該不會有那一天的。”
唐柚檸:“俏俏,你心裏該不會還想着你......”
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被倪俏打斷了:“沒有。”
“沒有就好,畢竟那是一個沒有結局的故事,你不要讓自己陷的太深。”
倪俏彎了一下唇:“我知道,對了,我有辦法參加韓佳妮的訂婚宴了。”
聽到這個,唐柚檸好奇:“你怎麼拿到請柬的?”
“韓佳妮的未婚夫是謝嶼舟的朋友,只要我能進入訂婚宴,就有辦法阻止他們訂婚。”
唐柚檸拍了一下大腿:“太好了,只要阻止他們訂婚,我們就有時間查相,只是到底怎麼證明你是你媽媽倪安的女兒呢。”
倪俏輕撫一下小貓的頭,沉思了片刻:“既然我不能跟我媽做親子鑑定,那就換個思路,只要證明韓佳妮是別的女人生的,她同樣不能繼承我媽的遺產。
韓景年爲了穩住股東,一直維持愛妻的人設,這些年都沒再婚,也沒有什麼花邊新聞,如果他那麼愛我媽的話,就不會有一個跟我一樣大的私生女,所以,我懷疑他身邊一定有女人,或許那個人就是韓佳妮的生母,這麼多年一直沒外露,就擔心有人發現韓佳妮是個冒牌貨。”
唐柚檸瞬間瞪大了眼睛。
“所以我們只要找到這個人,就能解決一大半問題了,我的乖乖,你也太聰明了,我怎麼沒想到,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個專業八卦記者,就不信挖不出來韓景年的姘頭。”
“我知道怎麼做,你聽我說。”
倪俏跟唐柚檸聊了半天,掛斷電話感覺有點口渴。
她把小貓放在床上,揉揉它的頭說:“乖乖在這裏等媽媽,媽媽去倒杯水喝。”
她穿着拖鞋開門出去。
這個時間,秦姨已經睡了,家裏的燈都被關閉,只有牆壁上的小夜燈發出微弱的亮光。
倪俏放輕腳步走到廚房,剛想開燈去倒水,忽然撞到一個人身上。
那個人膛很硬,撞得的她鼻子發酸。
她本能的叫了一聲:“啊,好疼。”
她揉了幾下鼻子,仰着頭看着昏暗燈光下的男人:“老公?”
謝嶼舟並沒說話,而是一步步朝着倪俏靠近。
寂靜的深夜裏,昏暗的燈光下,倪俏看不清謝嶼舟的輪廓。
但是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就像有人拿着一羽毛,輕輕在她肌膚上掠過。
倪俏心跳忽然加快。
她不知道謝嶼舟到底想嘛。
趁着夜黑風高,想要親她嗎?
難道他還在怪她親了他的喉結,想要親回去,以作報復?
倪俏被一步步的往後倒退,直到身體撞在牆上。
她剛想轉身開燈,謝嶼舟兩只手臂就像鉗子一樣緊緊摟着她的腰。
腦門抵在倪俏的肩膀上。
滾燙的唇瓣輕輕蹭着她細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