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視頻通話的小窗中,謝汋眠第一次這麼清晰看見自己的臉一秒紅溫。
被這幕明晃晃的‘色誘’,勾得連語言功都宕機了。
倒是已經做好開噴準備的孟桉桉,湊上來才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叛變了幾秒前的自己。
“棠棠,你沒跟我說這騙子帥成這樣啊!”孟桉桉激動的晃着她的手。
“就這臉跟身材,只要不是大樹底下掛辣椒,就算是騙子,你也賺翻了,虧不了一點啊!”
“你驗過貨沒?”
孟桉桉問完,看到自家閨閨紅到幾乎快滴血的耳垂,瞬間就得到了答案。
甚至都不等兩當事人反應過來,孟桉桉就抓起包,掏出車鑰匙。
十分亢奮。
“他家在哪?我現在就送你去驗完貨。”
“沒問題的話,明早你兩去正兒八經的民政局領證!”
“嫁嫁嫁!”
這魔性的一聲吼,謝汋眠終於從被親閨蜜突然改口的大膽發言給雷得外焦裏嫩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急忙伸手捂住了那張喋喋不休不知疲倦的小嘴。
“祖宗,求你別再說了。”謝汋眠急告饒,再次提醒:“還有,都跟你說了,人真不是騙子。”
“嘛不說?”孟桉桉本沒管她後半句,激動的扯開她的手,催她:“這種千年都不一定有一個的極品,手慢無!到時候你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謝汋眠簡直是欲哭無淚。
但看着視頻另一端,因爲孟桉桉突然的出現而短暫錯愕了幾秒的季庭深,回過神來後依舊含笑看着她的樣子,心裏的窘迫莫名平復了不少。
“因爲我被騙過一次,所以我閨蜜她怕我再被人騙……”謝汋眠臊着臉解釋。
雖然……
孟桉桉剛才過於亢奮的表現,讓她這解釋怎麼看都站不住腳。
季庭深了然,“所以你問我忙不忙,是想讓我自證身份。”
謝汋眠小雞啄米似的忙點頭。
“那看來是我誤會了。”季庭深在手機屏的另一端看着她笑:“我聽朋友說,女生問戀人‘忙不忙’‘在不在’之類的話,就是代表她在想那個人。”
“……”
謝汋眠點頭的動作猛地一頓,心率都快了幾拍。
“不過雖然是有些誤會,但好在視頻沒打錯,也方便我自證身份。”
季庭深笑,像頂級學霸復習錯了資料,卻還是做對了卷子似的,十分坦然。
謝汋眠感覺臉頰上的溫度似乎又高了幾分。
“稍等一下。”
季庭深帶着手機走出健身室,一路上樓,拿出身份證跟戶口本之類的東西,整齊的放到桌上攤開,切換成後置攝像頭。
孟桉桉湊近了些,“戶籍地所在地是……季公館。”
謝汋眠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側頭笑望着她,像是無聲的在問她:孟大律師現在怎麼說?
“還真是季庭深本人啊。”孟桉桉罕見的窘了窘,但下一秒就被喜悅取締,在桌子上興奮的連拽謝汋眠的手,由衷的替她開心。
可算是知道稍微收斂些了。
謝汋眠放心下來,引薦二人彼此認識了一下。
不過因爲現在時間不早,再加上……季庭深的穿着也不太適合,所以沒聊多久,草草結束視頻通話。
在手機屏幕返回的瞬間,謝汋眠就被孟桉桉給一把熊抱住了。
“寶,那季庭深也太帥了吧!而且性格看起來跟傳聞中的一點也不像!也太會撩了!”
“我仿佛已經能想象到,你將來能吃得多好了!”
謝汋眠抬手將人戳開,“少YY我。”
孟桉桉“嚶”了一聲,剛要找謝汋眠鬧,才放回到桌子上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是季庭深發來的新消息。
【明天是工作,別玩太晚,跟閨蜜早點回家。】
謝汋眠正要回復,就聽孟桉桉突然拍額驚呼了聲:“完蛋!”
“我來跟你男人解釋。”
孟桉桉說着,一把拿過她的手機,給季庭深回了兩條語音消息。
“季總放心,棠棠只是陪我來會所跟我一當事人對接資料,馬上就回去了。”
“您放心,棠寶身邊絕對沒沾不該沾的髒東西。”
謝汋眠坦坦蕩蕩還沒反應過來。
孟桉桉發完消息,才指着身後裝修得富麗堂皇的歐式背景牆。
“牆上的花紋就是用會所logo設計的,你男人剛才肯定是看見了,故意在點我們呢。”
謝汋眠突然感覺後背跟脖頸一陣發涼,突然很慶幸:“還好你那小狼狗跟黑皮體育生走了。”
孟桉桉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脯,大有逃過一劫的架勢:“我們得慶幸寶寶你的道德底線高,不然爲那青蔥豆芽菜,錯過了季庭深這等饕餮盛宴,可就真虧大了!”
謝汋眠:“……”
她靜默半晌後,木着張臉的提醒她:“桉寶,你剛才還說人是身高腿長,光腹肌就足足有八塊小狼狗,能扭會喘還有勁的。”
“那也得看跟誰比啊。”孟桉桉理直氣壯,“哪怕跟四九城專業的模子比,我原本想給你找的那個,也是拔尖的頂貨。”
“但要是跟季庭深那臉跟身材比的話……就俗成青蔥豆芽菜了。”
謝汋眠找不到話反駁,只能朝其豎起大拇指,以表服氣。
“時間正好。”孟桉桉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打了個響指,催促她:“棠寶,快收拾東西,我們回去!”
謝汋眠想到孟桉桉前面嚷嚷的讓她‘驗季庭深貨’的言論,咽了咽口水,一臉警惕的問:“哪去?”
“當然是金源小區啊!”孟桉桉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不找男人玩‘感情’,那我們就去玩那對耍你的渣男賤人啊!”
“從你在電話裏跟我說,你是怎麼整他們的時候,我就開始琢磨了。”
“除了白天這種直白的拳頭辣椒面,還有很多點子,包你玩個盡興!”
孟桉桉亢奮的說着,拖着她疾步沖出會所。
一路驅車,孟桉桉駕着她的奔馳大G,一路踩着每個路段的限速碼,來到金源小區。
指紋鎖驗證成功,‘咔噠’開鎖的那一秒,孟桉桉就帶着謝汋眠風風火火的疾步沖進門。
在客廳看電視的江母,見到她們驚得手邊的遙控掉在地上,也沒顧得上。
“小謝,你跟孟小姐怎麼突然回來了?江栩不是說今晚你住你小姐妹家,不回來了嗎。”
“原計劃是這樣沒錯。”孟桉桉點着頭,一臉的愧疚,“但我想到白天不小心打中江栩鼻子那一下,心裏很愧疚,所以特意跟棠寶回來,看他傷有沒有好些。”
“他,他沒事,已經睡,睡下了。”
江母上來,不着痕跡的擋在她們身前,心虛的頻頻往主臥的方向瞟。
顯然,主臥裏不止江栩一人,殷悅一定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