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清辭猛的探出手掌,雙指並攏,帶着凌厲的勁風,精準地點在蘇邪前的幾處大上!
蘇邪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只覺得渾身一麻,一股酸軟無力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自己的身體竟再也不聽使喚,甚至就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蘇邪猛的清醒過來,暗罵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也算是久經沙場,怎麼會因爲一個長得好看的女人連着失神兩次!
這本就不是自己的風格啊…
“你…你要做什麼?!”蘇邪緊張的問道。
“呵呵,中了我的媚術竟然可以這麼快清醒過來?”
蘇邪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說出口。
下一秒,一股磅礴的力道便襲上身來!
沈清辭竟一手抄起他,將他整個人輕飄飄地拋向了身後那張堅硬的木床上!
“砰!”
後背結結實實地砸在床板上,震得他五髒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一陣發黑。
“!”
還沒等蘇邪從那撞擊的眩暈中回過神來,一道帶着沐浴後溼氣與清香的身影便覆了上來…
沈清辭就這般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蘇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耳廓、頸側,讓他覺得心裏癢癢的!
就連身體都在不由自主地發熱。
緊接着,在他驚愕的注視下,沈清辭俯下身,帶着水汽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他的唇!
蘇邪腦中“轟”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蕪湖,竟然這麼主動…
而更讓蘇邪震驚的是,沈清辭竟然趁着他在本能地微張開嘴的瞬間,將一粒圓潤的藥丸直接渡入了他的肚子裏!
那藥丸入口即化,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流瞬間順着喉嚨滑下,迅速擴散向四肢百骸!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道被制的麻痹感稍減,蘇邪終於能擠出嘶啞的聲音,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身上這個女人。
不愧是能當將軍的,就是要強,這種時候都在在上面…
沈清辭微微抬起身,唇邊還沾着一絲水光,她看着蘇邪驚怒交加的臉,忽而又笑了笑。
她低下頭,溫熱的唇瓣幾乎貼着蘇邪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吐露:
“我看得清楚,不管立下什麼軍功,我們這些人,都不可能真正被赦免...”
“既然如此,那我要和你借一個孩子。”
她的聲音堅定,帶着一種看透命運的執拗。
她不能死在這裏,她還有血海深仇沒報,而她也相信,蘇邪就會是她破局的關鍵…
“辦事吧…別說話,吻我!”
話音剛落,蘇邪便感覺體內那股熱流轟然炸開,化爲熊熊燃燒的烈焰,瘋狂地灼燒着他的理智...
蘇邪在心中狂吼!
姐妹你辦事就辦事,我很樂意的啊!
倒也不用這樣啊!
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還有,什麼叫借個孩子啊?
借完了還能還麼?!
…..
蘇邪也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
他現在只感覺大腦發暈,渾身上下都輕飄飄的…
這一夜,他似乎做了個夢。
夢中有個和他長相類似的青年和他面對面的站在一起,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似乎在對着他說些什麼…
翌。
蘇邪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這一覺睡得昏沉,仿佛過去了很久。
大腦中那些原本紛亂破碎的記憶碎片,此刻終於徹底融合。
原主蘇乾十九年的人生經歷,如同他自己的過往一般清晰!
他晃了晃腦袋,正準備起身,目光卻猛地被床單上那一抹已經涸、卻依舊刺眼的暗紅所吸引…
蘇邪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幾分。
“這…這是…”
以他前世縱橫花叢的經驗,怎麼可能不認識這是什麼?
落紅?!
沈清辭她…她竟然是第一次?!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讓他一時間有些懵圈。
他原本以爲,被丟到這女囚營的女人,尤其是像沈清辭這樣的女將軍,即便不是閱人無數,也絕不可能還保留着處子之身。
畢竟,這裏是如此混亂和殘酷的地方,而她之前已經挑選過十八個男人了…
可現在,這抹鮮紅的證據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自己竟然是她第一個男人?
這個事實讓蘇邪的心情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昨晚他被點了,又喂了那虎狼之藥,整個過程其實都有些迷迷糊糊,身不由己。
此刻清醒過來,再結合這抹落紅,許多細節重新涌入腦海。
她最初的生澀,中途那微不可察的顫抖,以及最後那一聲壓抑的、帶着痛楚的悶哼…
當時他只以爲是藥物和情境使然,現在回想起來,那分明是破瓜之痛難以完全掩飾的體現!
“嘶…”
蘇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事情似乎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他定了定神,將床單上那抹刺眼的落紅深深印入腦海,隨即快速穿好了自己那身破舊的囚服。
沈清辭給他準備的皮甲和號牌還放在一旁,但他暫時不打算換上。
初來乍到,太過扎眼並非好事!
推開房門,漠北清晨燥而凜冽的風撲面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營地已然蘇醒,遠處傳來練的呼喝聲和兵刃碰撞的鏗鏘之音。
他試圖辨認方向去找沈清辭,卻發現這女囚營依山而建,布局雜亂,他本無從找起。
無奈之下,蘇邪只好順着人聲,在營寨中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一邊熟悉環境,一邊梳理着腦海中的信息。
然而,他這閒逛並沒持續多久。
剛轉過一個堆放雜物的拐角,幾個眼窩深陷的男人身影便映入眼簾。
他們穿着和他一樣的囚服,正聚在一起低聲說着什麼,一看到蘇邪,幾雙眼睛立刻不懷好意地盯了過來,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怨毒。
“喲!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咱們命大的兄弟嗎?”
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的漢子陰陽怪氣地開口。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過話頭,眼神在蘇邪身上逡巡,滿是淫邪:“嘖嘖,真是沒想到,你小子命是真硬啊!在鐵面羅刹那張床上躺了一晚上,今兒個居然還能站着走出來?”
“何止是站着走出來?”
另一個矮壯漢子啐了一口,嘿嘿笑道,“哥兒幾個早上可都瞧見了,那沈將軍走路的時候,腿腳好像都不太利索,有點一瘸一拐的!”
“兄弟,可以啊!活兒不錯嘛!能把那冰山娘們伺候成這樣?怎麼樣?沈清辭那娘們的滋味兒不錯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作勢就要把手搭在蘇邪的肩膀上。
“拿開你的髒手!”
蘇邪面色一寒,打斷男人想要搭過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