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聞言,眼裏鄙視的意味更加濃鬱,他上前一步,語氣充滿了挑釁:
“小子,別以爲你上了沈清辭的床,你就可以在這女囚營裏肆無忌憚了!”
“我告訴你,在這女囚營,你和我們都一樣,只不過是供人取樂的工具罷了!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既然你都玩夠了,嚐過鮮了,那也不能吃獨食不是?告訴哥幾個,那沈清辭…滋味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帶勁?”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繼續道:“反正你都已經上過她的床了,想必她也不介意換換口味!”
“今晚…就讓哥哥們也去感受一下,這女將軍是個什麼銷魂滋味?怎麼樣?”
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污言穢語毫不避諱。
蘇邪立刻就明白了。
這些人,正是昨天和他一起被送來的男囚。
原本孫鐵柱選中的是他蘇邪,結果被沈清辭半路截胡。
想必昨晚,這幾個倒黴蛋沒能逃脫孫鐵柱的魔掌,被折騰得夠嗆,此刻更是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他頭上!
看着蘇邪白白淨淨,長得就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他們是打心眼裏瞧不起。
他們自詡從戰場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老兵看來,這種小白臉,除了靠臉和下半身,還能有什麼本事?
昨天要不是他,他們又何至於遭那份罪?
現在有機會羞辱他,自然要狠狠出口惡氣!
然而,他們卻沒注意到,隨着他們的肆無忌憚,蘇邪的眼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冰冷下來。
沈清辭…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選擇了他,不管他們之間是互相利用還是別有隱情,但昨夜之後,她已經是他的女人!
這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當着他的面,如此意淫,侮辱他的女人?
這已經不單單是挑釁了,這是在裸地打他蘇邪的臉!
他穿越而來,頂替了這倒黴皇子的身份,身處這絕境,本就憋着一股邪火。
此刻,這股邪火被這幾人的污言穢語徹底點燃!
蘇邪緩緩抬起頭,原本那雙迷茫的眸子,此刻卻銳利如刀。
他冷眼掃過眼前這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們剛才說…想上誰的床?”
那刀疤臉見蘇邪非但沒有懼怕,竟然還敢反問他,頓時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了!
刀疤臉在這些人裏也算是個小頭目,畢竟是孫鐵柱的男寵,都會給點面子。
而且,刀疤臉自恃在邊軍戰場上見過血,哪裏會把蘇邪這種看着就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放在眼裏?
“媽的,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刀疤臉怒罵一聲,臉上橫肉抖動,擼起袖子就上前來,“小子,你他媽真以爲當了沈將軍的男寵就了不起了?就以爲我們不敢動你嗎?!”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經攥住了蘇邪的脖領子!
另外幾人見狀,也紛紛面露獰笑,圍攏上來,準備和刀疤臉一起好好教訓一下蘇邪。
“等等!”蘇邪突然開口。
刀疤臉還以爲蘇邪是害怕了,冷笑道,“小子,現在才知道怕了?”
蘇邪被抓住衣領,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沒有,我只想對你說一句話!”
“什麼話?”刀疤臉皺眉發問。
“沒事你去草原看看,那裏不僅有我,還有草,有你,有馬,還有無盡的戈壁…”
“你小子這是什麼意思?”
“我草你馬了戈壁!”
蘇邪說完,異變突生!
他的動作很快,左手迅速向上探出,不是去格擋,而是精準地反扣住了刀疤臉抓着他衣領的那只手腕!
與此同時,他的右腿猛地屈膝提起,隨即一記陰狠毒辣的撩陰踢,精準無比地直擊刀疤臉雙腿之間的要害部位…
沒什麼大事,蛋說無妨。
“呃…唔…啊啊啊啊!”
刀疤臉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腰瞬間就彎了下去,抓住蘇邪衣領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
而蘇邪,本沒有給刀疤臉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在刀疤臉彎腰的刹那,蘇邪右拳,由下至上,狠狠地砸在了刀疤臉的下巴上!
“砰!”
一聲悶響。
刀疤臉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腦袋向後一仰,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地上,昏死過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從蘇邪被抓住衣領,再到他出手反擊,再到刀疤臉倒地昏迷,整個過程不過兩三息的時間!
旁邊那幾個男囚犯見狀,全都僵在了原地,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部,狠狠共情起來…
誰說男人沒有共情能力的?
之前在網上看個劁豬都能呲牙咧嘴。
現在發生在自己面前怎麼能不替他疼一下?
但最主要的是,他們甚至沒完全看清楚蘇邪是怎麼出手的!
只看到刀疤臉抓住了蘇邪,然後下一秒,刀疤臉就捂着部,被一拳撂倒,不省人事。
“這…這他媽是什麼手段?!也太狠、太快了!”
蘇邪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緩緩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腕。
這副身體太脆弱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一拳頭打刀疤臉身上,自己的手腕都有些酸痛!
但蘇邪依舊裝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目光掃過剩下那幾個男人,目光又鎖定在刀疤臉身上,嘴角帶着一抹戲謔。
“他媽的,這刀疤臉的賤骨頭怎麼這麼硬?都硌的老子手疼!”
“喂,你還沒道歉呢,誰讓你睡的?現在這年輕人睡眠質量就是好,倒頭就睡…”
蘇邪是越想越氣,上去又是幾腳,對着地上昏迷的刀疤臉又是幾下子!
等蘇邪氣消了,這才抬頭望向身前其餘幾人道:“這招,叫做腋下偷桃,講究的就是個快、準、狠…”
“是老子當年花了大代價,偷偷學的黑龍十八手裏面的其中一招…”
“你們以爲是跟你們鬧着玩的嗎?有不怕死的,就上吧!”
“黑龍十八手?”
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他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光聽這名字,再結合蘇那狠辣的手段,就足以讓他們褲發寒。
這他媽的哪裏是什麼文弱書生?
分明就是個下手比他們還狠、還黑的狠角色啊!
看着蘇邪恐怖的眼神,剩下的幾人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剛才的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刀疤臉,再也生不出絲毫動手的念頭。
這家夥,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