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豪走了進來:“張局長,別來無恙啊!”
“你是誰?你到底要什麼?”
“呵呵,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得罪沈縣長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你,你到底要什麼?”
“很簡單,等你收到朱建華的死訊之後,你就得成爲我的女人,否則的話我不介意了你。”
“你敢?”
張倩不由得怒目而視。
“你猜我敢不敢?”
孫志豪哈哈大笑:“張局長,你不是靠着抱住了沈強的大腿能混到安縣稅務局局長嗎?”
“還有你在南江市的父母,呵呵,你要是不從的話他們也會出意外的。”
“你,卑鄙。”
“呵呵,我這也是沒辦法呀張局長,你知道我們這群人都得靠沈縣長才能讓我們賺錢,當然如果沈縣長以後把你提拔成爲副縣長的話我也得靠你掙錢。”
“。”
張倩破口大罵。
孫志豪一手捏住她的脖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現在不想對你用強,等一會兒朱建華的死訊傳來的時候我要你乖乖的主動臣服,否則的話將來就會有人知道朱建華的死是跟你有關系的。”
“你……。”
張倩抬起手狠狠的在孫志豪臉上抓了一下。
孫志豪的臉上頓時就有了幾道血紅的印子。
“臭彪子。”
孫志豪反手就一巴掌扇在了張倩的臉上,然後順手就把她的外衣扣子給撕掉了一個。
張倩的嘴角頓時就流出了血跡。
“你敢對我用強?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沈強的人?你敢對我用強,我會不惜一切手段讓沈強弄死你。”
“你。”
這一下輪到孫志豪吃癟了,雖然他有很大把握現在這個女人絕對已經被沈強給放棄了。
但是沈強那個人可真的是超級好色的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很有手段的話,再在沈強面前得寵也不是不可能的。
“哼,好啊,我就等你主動的臣服,呵呵。”
朱建華一邊駕駛着車輛跟在那輛皮卡後面一邊卻在觀察交通路況。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終於發現了有些不對勁,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右邊是一個大型的施工工地,來來往往的泥頭車很多。
他身上那危險的第六感瞬間就發出了警報。
“艹。”
朱建華不由得狠狠的咒罵了一句。
朱建華直接狠狠的一腳刹車然後在路上掉了個頭往相反的地方走了過去。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朱建華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朱建華直接按下來手機接聽鍵並且打開了免提:“說。”
“你什麼意思?爲什麼不按照我們說的做?”
“去你瑪德。”
朱建華破口大罵:“你們想在路口用大貨車把老子撞死,真以爲老子看不出來?”
“喲。”
孫志豪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一眼就識破了他的計劃。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管張倩的死活了?”
朱建華:“大家都是男人,有種說個地方,老子保證揍死你個王八蛋。”
“你,好,很好,你等老子電話,記住不要離開這輛車,就在路邊等,不許報警。”
“好,老子等你。”
朱建華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給劉海峰發了一條信息:“找到張倩手機定位的位置嗎?”
“找到了,那裏是一個大型商場,我們本就沒有辦法確定張倩的具置,因爲張倩的手機現在已經關機了。”
“好吧,我會盡量再找機會讓對方把張倩的手機開機的。”
朱建華開着皮卡進了市區找了一個停車場然後把車停了下來。
那輛皮卡則是一直跟着他同樣停在他旁邊。
時間過得很慢,朱建華直接把車輛熄火然後座椅放倒睡覺。
這一等就足足三個小時之後天都已經黑了。
“嗡嗡。”
朱建華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拿着手機一看劉海峰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
“對方還沒有動靜嗎?”
“沒有。”
南江市這邊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因爲劉海峰的表哥並沒有給出張倩的真實信息,所以目前劉海峰的表哥只能讓他們保留一隊警力力可以隨時支援,剩下的就解散了。
朱建華來到停在他身旁的那輛皮卡車副駕駛座邊敲着玻璃。
對方搖下車窗問道:“你想嘛?”
“,難道你不覺得餓嗎?去買一些吃的過來。”
說完之後朱建華直接把皮卡鑰匙丟了過去。
“你。”
對方很想發作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乖乖的接過鑰匙下了車去買吃的。
吃過飯。
朱建華繼續在車上睡覺,對面那個男人倒是有些不耐煩,但卻又是無可奈何。
凌晨兩點朱建華的手機鈴聲終於響了起來。
“老地方,南江汽車站。”
對方只說了這麼幾句話。
“別逗,南江汽車站可是公共地方,你該不會打算讓人在那個地方弄死我吧?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朱建華提出這個要求一是爲了拖延時間,二來嘛也是爲了試探對方的虛實。
畢竟如果對方要對他下黑手,南江汽車站那個地方肯定不合適,附近太多的攝像頭。
“呵,你還算挺聰明的。”
電話那一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商量着什麼。
“半個小時之內,南江市西側的廢棄工廠,不準報警,如果讓我們發現有警察的影子,那你就別想再看到張倩了。”
“放心,我只想救我的女人,不會亂來的。”
朱建華說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然後給劉海峰發送了一條信息。
“目標,南江市西側的廢棄工廠。”
他只發送了這麼一句話,其他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的這位瘋子老弟能夠處理得好。
他發動車子在路上行駛了起來,那輛皮卡依然是不依不饒的跟在他的後面,爲了不讓對方起疑他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車輛不快不慢,朱建華的大腦則開始快速的運轉起來。
如果城西廢棄工廠是最終的目的地那麼現在那裏肯定已經設下了埋伏。
當然這件事情他完全不怕,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張倩。
想到這裏他立刻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怎麼?你就這麼着急着去死還是怕了?”
“別廢話,我想聽聽張倩的聲音。”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我現在最起碼得知道張倩現在怎麼樣,你要是不敢的話那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說完之後朱建華馬上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