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宜詞懶得去糾正她的話,只是在她伸手時,將一枚玉佩塞到了她手裏。
“這什麼?”
唐棠不明白,張開手將玉佩舉到面前。
通體晶瑩的玉佩在夜色中轉出瑩潤的光澤,微微散出的白光叫她竟生出了幾分心安。
“玉佩,護你平安的。”百裏宜詞將她的手按下,“在這兒的這段時間,你隨身帶着,別取下來,這可是我求來的平安符。”
唐棠看着她:“給了我,你呢?”
“我自然是有的。”
向無憂在那邊喊她,百裏宜詞也不好說太多,只對着唐棠說道,“這是給你的,好好收着,洗澡也戴着,知道嗎?”
“行,你快過去。”
見唐棠將玉佩戴在脖子上,這才轉身過去。
她和唐棠的互動並沒有背着人,自是被有心人收入眼底。
向無憂其實還蠻意外的,她對自己的經紀人竟會這麼上心。
而且他們也都眼不瞎,自然瞧得出百裏宜詞給唐棠的那個玉佩不是凡品,反而是他們如今都難得一求的絕佳法器。
向無憂沒敢表達自己有些眼饞。
百裏宜詞很快過來占據了中心的位置。
月憐煙沒想到百裏宜詞會這般坦然地占據c位,她眉頭有些蹙起,想說什麼時,卻被身邊人給輕輕撞了下,見着是雲昭梵,月憐煙就算在不願意也閉了嘴。
溫知時站在了百裏宜詞的身邊。
“你覺得這裏景色怎麼樣?”
百裏宜詞笑着彎了下眼:“挺好的,風景絕佳,空氣清新。”
溫知時看着完全陷入在黑暗裏,看不清模樣的山體,沉默了下:“你不是在說反話嗎?”
“這不是你先問的嗎?”
溫知時:“……”
確定了,百裏宜詞是一款好看但記仇的花瓶。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知時被反嗆得有些不知該回答什麼,但在百裏宜詞說完後,她還是小聲又有些委屈地回了一句。
“巧了,我也不是。”百裏宜詞笑眯眯的,“溫大師,這般良善大度,應該可以理解的。”
溫知時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喉嚨間時,卻又全都壓了下去。
百裏宜詞笑着目視着正前方。
視線在向無憂和衆多工作人員身上一一掃過。
要不是見着向無憂,她竟還真不知道原來修玄學的能人異士和妖族竟然這般多。
這次被向無憂等人帶來的,最差的也都是半腳入門,知曉一些大概的東西,不像她的經紀人,純小白一個。
“在看什麼?”溫知時覺得她的目光非常奇怪,所以忍不住在發現她的目光定格到向無憂身上時,出聲發問。
“看一些好玩的東西。”
她的話令溫知時有些不解。
這裏大霧彌漫,黑夜籠罩,她實在是不知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而且在她們正對着的山裏深處,還有一大股的陰氣,正匯聚着怨氣不出,自成結界,阻擋着外來人的窺探。
她剛一落地,便渾身不適,無數次在心底深處醞釀出的直覺,讓她想要逃離此處。
“這有什麼好玩的?”
“要是沒好玩的,向導怎麼會將位置選在這兒?”百裏宜詞莞爾,“既被選中,當然是有它的過人之處。”
溫知時張嘴想要解釋,但還沒等她出聲,早就發現她意圖的謝叩白咳了一聲,示意她去看已經開始工作的攝像機。
“在直播。”
他說道。
溫知時幾乎是一下就閉了嘴。
百裏宜詞倒是笑盈盈地沖着鏡頭揮手。
【啊!老婆真是夜裏獨一份的美貌!】
【突然明白了那句話,最漂亮的孩子站中間是什麼意思!感覺整個隊伍的顏值一下就提升了!】
【……這裏面就沒一個醜的好吧!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可以吊打的程度。】
【雀氏,素人都美得像和別人在另一個圖層。】
【百裏宜詞則是完全美得和其他人也不在一個圖層,這姐要是發什麼豔壓通稿,是認同的。】
【說來,那些改編的ip,女主人選美到百裏宜詞這個地步,我是認同她是傾國傾城的,所有人都愛她的。】
【愛上百裏宜詞,就如呼吸般簡單。】
【詞詞:呼吸。其他人:手段了得。】
【說真的,我真的很需要百裏宜詞當我嫂子!】
【可惡,我也是!雖然不太想讓哥哥戀愛,但如果嫂子是詞詞,那我可以的!我們三個把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的!老婆!】
【……你們瘋了嗎?】
【謝謝,我姐單身,婉拒了哈!】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看見謝叩白和秦渡川被嫌棄成這樣!】
【我宣布,這個綜藝就算是一坨屎,我也會追完的!這個完顏綜藝,真是狠狠拿捏我們這些顏狗的心。】
……
看着百裏宜詞的舉動,向無憂總覺得她就好像真是來這參加綜藝的一樣。
如果早前,她沒有看見百裏宜詞給她經紀人塞玉佩的話,她真會覺得是林瑞他們看走了眼,否則百裏宜詞怎麼瞧着像是會懂這些的。
向無憂在心裏嘆氣,但也還是認命地舉起了喇叭,讓幾人將自己的行李箱依次打開,檢查內務。
【不是,這個綜藝的導演是有病嗎?這都凌晨了,還不讓嘉賓睡覺?】
【我相信這個綜藝是沒劇本了,誰家綜藝大半夜不睡覺,還在這兒檢查行李箱啊!】
【這黑漆漆的天,能檢查出什麼來?我怎麼感覺像是作秀啊!】
【啊,老婆真的好美啊!】
【哈哈哈!溫大師不愧是溫大師,來參加綜藝還帶了一堆的法器!】
【說起來,溫大師參加綜藝,豈不是不能直播了啊!可惡,我的下飯搭子沒了!】
【其實我擔心的是溫大師的體質!她走到哪,哪就出事,她來參加這個綜藝,我總感覺怕怕的。】
【本來沒覺得,被你這麼一說,我也好擔心!詞詞一定要好好抱緊溫大師的大腿!】
……
彈幕上衆說紛紜。
但溫知時的確沒想到向無憂會檢查行李,她看着自己一箱子的法器,沉默片刻後,用手捂住了臉。
她平時在直播歸,但是參加一個慢綜被人看見帶這些,怎麼瞧都像是在宣揚封建迷信。
但她還是鼓着勇氣問道:“我帶這些,應該不算違禁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