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那位武者手上逃生,多虧了對方並沒有想要兩人的命。
以爲勝券在握,疏忽大意,讓姜玄素找到機會和對方對了一掌。
拼着受傷,將身體裏那點可憐的靈氣全部灌入了對方體內。
靈氣難用可不代表不能用。
不然納靈境也不可能引導靈氣貫通全身經脈。
而對修仙者是寶的靈氣,對練武者來說卻無異於洪水猛獸。
輕而易舉就撕裂了那人的層層罡氣防護,沖入了武者身體。
若不能及時將其出體外,輕者全身經脈皆廢,武功盡失。
重則爆體而亡!
所以那位武者在意識到不妙後,當即盤腿坐下,極力抵抗起那縷靈氣來。
由此給了兩女逃跑的機會。
但想到有這樣一位高手在暗中覬覦自己,對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恢復了追上來。
兩姐妹在商量過後,決定趁他病要他命,上前補刀。
卻不想對方雖手腳不能動,嘴裏還藏有暗器。
幸好被妹妹推了一下,姜玄素才得以與暗器擦頸而過,妹妹自己卻被暗器劃傷了臉。
受傷後,姐妹倆不敢再賭,只得逃回雲霧坊。
如今對方再次跟來,還有了提防,下次怕是連碰到對方衣角都難。
“看來,只能先暫時待在雲霧坊了。”
想到自己才僅僅貫通三條經脈,距離晉升煉氣遙遙無期,姜玄素只覺得前途一片灰暗,看不到希望。
……
酉時。
天色漸晚。
許淵的攤位前仍圍滿了人。
可惜自姜玄素之後,再無人滿足條件。
瞥了眼系統空間裏那枚孤零零的靈石,許淵暗自嘆了口氣。
他會被質疑打腫臉充胖子不是沒道理的。
災荒年,地主家尚且沒有餘糧。
更遑論一個靈氣枯竭了上千年的末法世界。
目前許淵全部身家加起來,就只有這一枚靈石。
之前將靈石交給姜玄素時,他看上去很隨意,仿佛一枚靈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實則心裏完全不像表面那般平靜。
生怕系統不靠譜,不能按描述那樣返還靈石。
那他連僅有的“啓動資金”都要沒有了。
看到“成功贈送一枚靈石,當前女人數爲1,返還1倍贈送資源,是否領取返還資源”的面板提示,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現在也不是什麼煉氣境仙長。
甚至他連修仙第一步的感應靈氣都還做不到。
這具身體擁有被稱爲僞靈的五靈資質,屬於最垃圾的靈。
原身光是在感應靈氣這一步,就花了近十年的時間。
許淵卻沒嫌棄。
穿越前他可沒少看仙俠類的小說。
其中凡人流前期大多是這個設定,然後到後期再反轉,五靈有着其他靈所沒有的諸般好處。
比如同境界靈力更深厚,上限更高等。
這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主角的專有待遇。
結果連前身那個別人口中的“廢物敗家子”都能感應到的靈氣,他花了幾天時間,在有前身記憶、經驗的加持下,到現在還感應不到絲毫靈氣……
之所以能憑空拿出靈石和契約書,只因系統自帶了一個無限空間,放入取出物品均不需要靈力。
環視一周,見仍舊無人符合條件,許淵起身,告知衆人明還會來出攤後,便在衆人不舍的目光下飄散離去。
回到入住的客棧。
許淵將東西一扔,就四仰八叉的躺到床上,毫無之前在人前的貴公子形象。
休息了好一陣,才半側着身子,從空間裏拿出一本功法觀摩學習起來。
功法名《原初聖典》。
聽起來挺正經,實則就是一部雙修秘法。
可不是許淵自己買來的,是系統自帶的。
效果嘛……
系統出品,自然是必屬精品。
雖然還沒試過,但看介紹就很牛。
和返還資源一樣,雙修時的修煉速度,是按自己女人數量的倍數增加!
這要能有成千上百個女人,修煉速度不得跟坐火箭一樣?
爲即將到來的第一次實戰溫習了一陣,許淵按下心中的躁動,將書收回空間。
坐起身,拿出靈石,將心態調整到心平氣和的狀態後,他閉上眼,開始嚐試感應靈氣。
《啓靈經》有雲:“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
想要感應到靈氣,關鍵就在於“澄心遣欲”。
需在靜定之中,褪去凡心雜念。
使內心達到至虛極、守靜篤之境。
方能如平靜湖面倒映明月一般,清晰地“感應”到靈氣的存在。
這個過程無疑是極其乏味的。
在感應到靈氣之前,整個世界都是一片混沌,沒有任何反饋。
所以過程中睡着是難免的事。
前身從第一次嚐試感應靈氣,到最後成功感應到靈氣,整個過程用了將近十年。
聽起來很長,但實際真正用心感應靈氣的時間,加起來也不到一個月。
除了前幾天因爲新奇還算用心,後面慢慢的就變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最後更是差不多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只在想起來時才會偶爾嚐試一下。
最終感應到靈氣也是一個意外。
在感應過程中睡着了,睡夢中感應到手中靈石在散發着點點熒光。
醒來一嚐試,居然真的成功感應到靈氣了。
這麼一看,這個經驗,還真沒多大參考價值。
一炷香後。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許淵中斷感應,起身開門。
來人正是赴約的姜玄素。
將人迎進門。
“小女子姜玄素,白天走的急,還不知公子姓名,望公子莫怪。”
姜玄素歉意中又帶着感激。
如果不是遇到眼前這位公子,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不定妹妹這會兒已經……
“許淵。”
沒了旁人,許淵近距離仔細打量起姜玄素來。
第一感覺還是:美!
一眼給人驚豔的美。
讓他瞬間想到了某個說法:女人是水做的。
皮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五官也很柔和。
一雙眉毛遠山含黛,眉梢淺淺沒入鬢角。
眼窩的輪廓亦是淺淺的,襯得那雙眸子愈發顯得水潤。
眼眸的顏色很特別,不是純黑,倒像是深山雨後的潭水,幽幽的,眼波流轉間,恍若有清泉在其中無聲流淌。
望過去時,只覺一股溫潤的涼意,能沁到人心裏去。
其中最吸引許長生目光的當屬那一抹唯一暖色的嬌嫩唇瓣。
非薄唇,但也不厚。
未點朱砂,卻殷紅如血。
飽滿豐潤到看不到一絲唇紋,還泛着誘人光澤。
細看之下,她的唇線和肌膚相接之處,竟然猶如花大功夫塗了朱砂一般,呈現一條完美無瑕的流暢弧線。
正常來說,絕大部分人的唇線遠看是一條弧線,近看就會發現,唇瓣與肌膚相接之處,紅色與肉色會互相傾軋,呈現出不規則的接觸形狀。
相較之下,姜玄素的唇瓣簡直就是藝術品!
整張臉的輪廓,也是尋不見半分尖銳,好似一件上好的水玉,被匠人用心打磨得溫潤生光。
整個人看起來都有股柔柔弱弱的感覺,讓人想要把她擁入懷裏。
感應到許淵毫不避諱的打量目光,姜玄素低下頭,應了一聲:“許公子。”
心裏竟未生反感。
許淵沒有去糾結她的稱呼,伸手挑起她潔白的下巴。
“知道今晚我讓你來是做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