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御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立馬放了首鋼琴曲緩解氣氛。
盛御不希望溫梨和盛阜多接觸,沒別的原因,盛阜那個缺心眼會讓他身份暴露。
溫梨不懂他爲什麼要撒謊,識趣沒問。
她們的關系還沒到她可以對盛御爲人處世指手畫腳的地步。
回消息:【沒關系的,不要和你大哥一般見識。想吃隨時來~~】
另一邊盛阜帶着兄弟們在車裏吃打包菜,鴨頭啃得叭叭作響,嘴角列到了耳。
…
到家,和盛御道過晚安,溫梨洗完澡將明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好,身上換下來的衣服立馬洗了,洗完上床睡覺。
唔……
這個床好舒服,軟軟的,好寬敞。
溫梨在床上滾了兩圈,關燈睡覺。
午夜,手機在床頭震動。
溫梨迷糊的接通電話:“喂?哪位?”
“是我。”
聽到傅白楊的聲音溫梨立馬清醒,她坐起來揉了下頭。
手機屏幕散發着幽蘭昏暗的光,左上角時間‘1:30’。
溫梨靠在床頭:“這麼晚打電話什麼?”
傅白楊呼吸加重:“反省好了嗎?”
“結束了,我不會反省。”溫梨閉上澀的眼睛。
總打電話不是辦法。
溫梨和他講明白:“彩禮都退回,我們已經離婚,分手了,後沒有任何關系。”
傅白楊:“你心腸真硬啊,我高高興興娶你回家,請了圈內所有的親朋好友,你現在還和我甩臉色?你知道人家說你什麼嗎?說你是個拜金女!說你爸媽獅子大張口不要臉!溫梨,你到底知不知道離開我意味着什麼?”
“沒有我你會餓死的,你現在年紀不小了,二十六歲了,還以爲自己是小姑娘呢?離開我馬上能找個好人家嫁了?”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男人,我隨時隨地能找個人娶了,錯過我你只能低嫁!熬到三十歲以後你說不定就嫁不出去了!”
他的聲音很冷,冷血無情。
這些話溫梨也不是第一次聽了,她什麼都懂,知道傅白楊大男子主義很重,她以爲有愛情在,這點事兒不算事兒。
誰知,子越久越窒息。
溫梨將手腕搭在貼在眼睛上:“怎麼嫁都和你沒關系,我們結束了。”
掛電話拉入黑名單。
她躺下睡不着,去客廳倒了杯涼牛,站在冰箱前小口喝起來。
書房
盛御面無表情宣布會議結束。
跨洋那邊的老板還想在聊一下:“盛先生,我希望您能再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盛御:“太晚了,容易猝死。”
關掉會議視頻走出書房,和在客廳喝牛的溫梨對視上。
盛御:“還沒睡?”
溫梨沉默了一下,午夜感情容易泛濫,好的壞的都不好控制。
也更容易向人傾訴。
她不會傻到對現任老公討論前任太多,只是問:“你覺得像我這個年齡,還好嫁人嗎?”
盛御綜合評斷:“好嫁,有工作肯上進上長的不錯還會做飯,想安穩過子,帶個孩子都好嫁出去。”
這……男人之間的差距都這麼大嗎?
溫梨在傅白楊之間一直被打擊,都有點被洗腦了,努力讓自己自信的同時又會被傅白楊的話影響。
盛御的肯定讓她心中的枷鎖打開。
冰箱的LED燈比較亮,在黑夜裏輕易能照出臉上所有瑕疵,臉上有點溝壑都會很明顯。
但溫梨那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抗住了,剛醒來特別乖,像個團子似的。
她飽滿的唇揚起,自言自語:“是啊,我又沒想過飛上枝頭做鳳凰,怎麼能不好嫁呢,再說了,我已經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