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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傅霽寒就攥住江舒月的手,眼中翻涌着風暴:“舒月,你說什麼氣話!”
江思霜臉色立刻變得楚楚可憐:“舒月,我知道你還在因爲從前遺書的事記恨我,但我是真心悔過了,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帶着孩子離開......”
還沒走出一步,江母就將人扶住,江父則氣得甩了江舒月一巴掌。
“逆女,你這是要把你姐姐死啊!”
傅融猛地蓄力撞向江舒月柔軟的小腹,叫嚷着:“壞媽媽,你又欺負思霜姨媽!”
江舒月被撞得吃痛一聲,傅霽寒伸出的手在觸及到江思霜慘白的臉色後生生頓住。
“舒月,向思霜道歉!”
一字一句,像刀子扎在江舒月早已麻木的心上。
“我憑什麼道歉?你們瞞着我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江思霜突如其來的哭喊聲淹沒了江舒月的後半句質問,所有人的注意都落在江思霜身上。
傅霽寒急得將人打橫抱起,江父江母則麻利地裝好熱水袋麥精,就連傅融都主動幫拉車門。
留給江舒月的卻只有一句冰冷的警告:“好好反省,別出來再鬧事。”
看着這幅只存在在想象中的溫馨情景,江舒月掌心的刺痛的血跡一點點涸。
處理狼藉時,隔壁鄰居嬸子小聲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入耳中。
“真是沒想到,向來恩愛的舒月兩口子竟然吵成這個樣子,這都什麼事啊!”
“你沒看到剛才傅軍長懷中抱的人,那是舒月姐姐,當年他差點就娶了她......”
江舒月近 乎麻木地聽着,心底再也生不出波瀾。
當晚,江舒月就將與傅霽寒和傅融相關的東西通通清理,丟進了垃圾桶。
一天一夜後,傅霽寒帶着傅融再回來時才發現家裏空蕩蕩的。
傅融小臉皺在一起:“我的飛機模型嗎?怎麼不見了!”
傅霽寒也發現自己常用的袖章和棉衣都不見了,那是江舒月曾熬了好幾個夜晚才做好的。
“舒月,你還在因爲昨天的事情生氣?”
聽出傅霽寒話裏的深沉,江舒月連眼皮都沒抬起:“沒有,只是我昨晚聽你的話反省,這才發現那些東西太占地方,還不如丟掉給江思霜騰出空間。”
傅霽寒指尖微微蜷縮,最終一句話沒說。
聽着重重的摔門聲,江舒月心底只剩下一片平靜。
還有三天,她就能徹底離開了。
兩天後,江思霜被簇擁着從醫院回來時,江舒月正在廚房做飯。
看着江舒月凍得通紅的雙手,江思霜主動露出白皙瑩潤的雙手。
“大冷天還要碰水也是爲難你了,不像我,這幾天連飯都是霽寒喂到我嘴裏的。”
江舒月卻像是沒聽到一般,繼續切着菜,平靜的樣子徹底惹惱了江思霜。
“江舒月,你裝什麼裝,我告訴你我肚子裏可是男孩,一出生就會記在霽寒名下......”
她深深看了江思霜一眼:“不管你信不信,我會和傅霽寒離婚。”
江思霜臉上閃過錯愕,拽緊江舒月的胳膊想再多問時卻因爲腳滑摔了下去。
江思霜的裙底瞬間見了紅,一見到飛奔過來的傅霽寒就哭喊着是江舒月推的。
傅霽寒的目光在她和江舒月之間穿梭,最後落在一旁呆愣的傅融身上。
“小融,你告訴爸爸,是不是媽媽推的。”
江舒月心被揪住,內心殘留的最後一絲溫情讓她生出一絲期待。
就算傅融再不喜歡她,也不會顛倒事實。
下一秒,江舒月卻被狠狠打臉。
“就是壞媽媽推的,思霜阿姨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