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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霽寒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漏跳了一拍。
他立刻攥緊警衛員的衣領:“什麼叫跑了?軍區那麼多人難道都看不住江舒月一個人?”
警衛員頓時面露難色:“傅軍長,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將夫人關到禁閉室,但是今早上看守的兩個警衛兵被迷暈了,現場好像還有掙扎的痕跡......”
看着警衛員忌諱莫深的樣子,傅霽寒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恰巧這時,江母從病房走出來,面色閃過疑惑:“霽寒,你在這裏做什麼?既然有時間就多陪陪思霜,還有小融那孩子......”
江父主動拍了拍他的背:“是啊,現在她們正需要你,至於舒月那邊,我們幫你打圓場。”
傅霽寒像是本沒聽見這句話,腦海裏浮現出江月被綁走時自嘲的笑容。
那股異樣感橫亙在心頭,讓傅霽寒再也維持不了鎮定。
“不,爸媽,我現在有急事,我現在要回去一趟。”
傅霽寒甚至還沒等江父江母反應就朝着醫院外狂奔而去。
一登上吉普車,傅霽寒就將速度飆到極值。
傅霽寒腦海裏閃過無數可能,最後只能安慰自己江舒月只是鬧脾氣而已。
無論如何,她都舍不得離開他,離開傅融,離開這個家。
半小時後,車子一駛進軍區,傅霽寒就迫不及待地奔向禁閉室。
越靠近走廊盡頭的禁閉室,傅霽寒心髒就跳得越快。
推開大門的一瞬間,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傅霽寒徹底僵住了,目光落在地上泛黑的血跡和割斷的繩子,拳頭不自覺捏緊。
他立刻找來當夜值班的衛兵,得到的卻只有一句吞吞吐吐的不知道。
“不知道?”傅霽寒的聲音透着寒氣,人的眼神把對方嚇得渾身發抖。
“傅軍長,我們確實是按照您的吩咐將夫人關進來的,可不知道爲什麼她......”
“夠了!傳我的命令下去,現在立刻派人去找,如有不從者,視作違反紀律!”
幾人領命離開後,徒留傅霽寒一個人待在禁閉室。
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眸光閃過一片晦澀。
傅霽寒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天,所有人都知道江舒月失蹤了。
得知消息的江父江母皺起眉來,說出的話卻帶着抱怨意味。
“舒月這孩子早不失蹤晚不失蹤,現在思霜住院時偏偏出事了,這不是純心找麻煩嘛!”
“明明她從前一貫乖巧懂事,怎麼從我們把思霜接到身邊就像變了一個人呢?”
傅霽寒本就心煩意亂,聽着這些話腦海裏隱隱浮現出一個可能。
該不會江舒月知道了他和江思霜的事?
下一秒傅霽寒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一遍遍地告誡自己絕無可能。
如果江舒月知道了一切,絕對不會這麼平靜的。
病床上的江思霜看着傅霽寒神色變幻的樣子,主動露出抹笑。
“霽寒,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說不定舒月只是耍小性子這麼做呢?雖然她推了我,但是當初畢竟是我做錯了事,說到底也怪我......”
江思霜邊說邊擦起眼淚,傷心的樣子讓傅融頓時緊張起來。
“爸爸,明明就是壞媽媽犯的錯,她又惹思霜姨媽不高興了!”
傅霽寒聽着傅融一口一句壞媽媽,心裏沒來得由煩躁。
安撫了江思霜幾句後,傅霽寒讓警衛員先帶傅融回去。
他卻氣得推開警衛員:“我不管!我不要回去,明明爸爸你愛的是思霜姨媽,家裏那些情書就是最好的證明!”
傅霽寒目光有一瞬間的呆滯,反應過來臉頓時黑了。
“傅融,你說什麼?情書的事......”
傅融撇撇嘴:“當時壞媽媽向我展示情書,可她笨到連上面的字都認不出是思霜阿姨的名字,我告訴她後,她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