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府。
偏院廂房。
段譽將謝安安頓好,這才拱手道:“大哥今夜就在此歇息,若缺什麼,盡管吩咐下人。”
“二弟費心了。”謝安笑着回禮。
“那大哥,我先去見婉妹了。”
送走段譽,謝安關上門,長舒一口氣。
終於能躺平了!
穿越過來這十幾天,不是在被追,就是在被追的路上。
現在總算能睡個踏實覺了。
他和衣往床上一倒,雙手枕在腦後。
這王府的床就是軟,比玉虛觀那硬板床,可要舒服多了……
正胡思亂想着,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鳳凰,你回來了!”
是段正淳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激動。
接着是段譽欣喜的呼喚:“娘!”
謝安一個激靈坐起來。
刀白鳳?她怎麼回王府了?
隨即,他便恍然大悟。
按原著時間線,現在正是大理多事之秋。
少林玄悲大師死在大理境內,中原好幾個門派的高手也接連斃命,還都是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下。
江湖上現在都懷疑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復的。
接下來,喬峰、慕容復都會來大理。
四大惡人要來報仇。
鳩摩智也惦記着天龍寺的六脈神劍……
好家夥,這是要在大理開武林代表大會啊!
院中的對話繼續傳來:
“鳳凰,西夏一品堂的賊人潛入大理,皇兄擔心你的安危,這才派人接你回府暫住。”
“是啊娘。”
段譽接過話頭,“你一人在玉虛觀,我和爹實在不放心。”
“譽兒。”
段正淳忽然給段譽使了個眼色,道:“你先去見那位木姑娘吧,我與你娘……有些話要說。”
這話說得含蓄,但謝安秒懂,老段這是要創造二人世界啊!
“是,爹爹。”段譽很知趣地退下了。
院子裏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段正淳深情款款的聲音:“鳳凰,這些年……你終於肯回來了。”
“段王爺請自重。”
“你我夫妻多年未見……”段正淳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試探,“今夜……”
“我回王府是爲譽兒,與你無關。”
刀白鳳打斷他,語氣冰冷,“今夜我住在偏院,段王爺請回吧。”
“鳳凰……”
“留步吧,段王爺!”
說罷,刀白鳳便不再理會段正淳,尋了一間廂房,關上了門。
院中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段正淳一聲長嘆,接着是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謝安拱拱眉毛。
這位大理炮王,搞定了秦紅棉、阮星竹、甘寶寶、李青蘿、康敏……
江湖上有名的美人差不多被他禍害了個遍,偏偏搞不定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夜色漸深,王府裏安靜下來。
謝安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裏癢癢。
漫漫長夜,讓那樣一位絕色美人獨守空房,真是太罪過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側耳聽了聽院中的動靜。
很好,沒人。
他躡手躡腳溜出房門。
偏院挺大,他的房間在東廂,刀白鳳那間在西廂,中間隔着幾十步的距離。
謝安像做賊似的,踮着腳溜到刀白鳳門口。
“砰砰。”
他輕輕敲了敲門。
屋裏靜了片刻,傳來刀白鳳清冷的聲音:“我已歇下,段王爺請回。”
喲,把我當段正淳了。
謝安憋着笑,壓低聲音:“我的好姐姐,是我啊。”
屋裏靜的可怕。
好一會兒,才傳來刀白鳳壓抑着怒氣的聲音:“你、你來作甚?”
“王妃何必明知故問?”謝安的聲音裏帶着笑意。
“你!你快走!”
“還是開門吧。”謝安憋笑道:“這王府裏耳目衆多,要是被人撞見我在王妃門口……”
很快。
“吱嘎——”
門開了一條縫,刀白鳳那張染着薄怒的俏臉露了出來。
月光下,她只穿着中衣,外罩一件素色道袍,頭發鬆鬆挽着,比白裏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慵懶風情。
謝安看得心頭一熱,湊上去就想親。
刀白鳳側身躲開,一把將他拽進屋裏,迅速關上門落了栓。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讓人心疼。
“淫賊!”
她轉身瞪着他,咬牙切齒,“這是什麼地方你也敢來?就不怕被人瞧見?!”
謝安笑而不答,伸手就去摟她的腰。
刀白鳳嬌軀一顫,內力自然流轉,想將他震開。
謝安早有準備,見招拆招,三兩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刀白鳳一怔。
謝安這招式路數,她再熟悉不過。
是玉虛拂塵功裏的擒拿手法!
“你……”
她驚訝道,“你怎麼會我的功法?”
“這功法刻你名字了?”
謝安挑眉一笑,手腕一翻,反而用出一招更精妙的拂塵功變化,“就許你會?”
“……”
刀白鳳被噎得說不出話。
更讓她心驚的是,謝安的功法路數用得行雲流水,儼然已有多年火候。
可這怎麼可能?
謝安可不管她心裏怎麼想,握着她的手就往床邊走。
“你瘋了?!”
刀白鳳終於反應過來,掙扎道,“這裏是王府!你不要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謝安一副無賴相。
“你、你非得現在?”
刀白鳳又急又氣,“明……明你去觀裏,我,我再給你不行麼?”
“不行。”
謝安搖搖頭,“我這個人,講究今事今畢。”
“萬一鬧出動靜……”
“那就看王妃的本事了。”謝安湊到她耳邊,“待會兒咬緊牙,別出聲哦~”
刀白鳳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
你那麼龍精虎猛的!
我憋得住麼?!
她心裏暗罵。
謝安趁她分神,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刀白鳳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別說話。”
謝安將她放到床上。
帳幔落下。
衣物散落一地。
……
半個時辰後。
謝安愜意地躺平。
刀白鳳枕在他臂彎裏,青絲散亂,呼吸不穩,口微微起伏。
“……你可以走了吧?”
“不走,今晚我睡這兒。”
“不行!”
刀白鳳急了,“萬一被人發現……”
謝安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不許討價還價。”
刀白鳳吃痛的咬了咬嘴唇。
“睡覺。”
謝安閉上眼,他是真有些乏了。
刀白鳳背過身去,心裏亂成一團麻。
她的武功無疑比謝安高出一大截,可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這種有力使不上的憋屈感,簡直令人窒息。
更折磨的是,縱然與段正淳分居多年,但在世人眼中,她仍是尊貴的鎮南王妃。
可如今,她卻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在自己的王府裏,和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淫賊……
刀白鳳越想越心亂,身子不自覺地繃緊了。
這時,謝安翻了個身,手臂很自然地環過來,將她摟進懷裏。
刀白鳳掙了掙,沒掙脫,反而被他摟得更緊。
算了……
她自暴自棄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良久。
就在謝安將睡未睡,迷迷糊糊的時候,懷裏的身子動了動。
“那個……謝安。”刀白鳳突然開口,聲音帶着些許猶豫。
“怎麼了,好姐姐?”
“你可知譽兒與那位木姑娘,究竟是怎麼回事?”
“知道啊。”謝安答得脆。
一提到木婉清。
他瞬間就不困了。
聯想到系統新發布的任務,攻略木婉清。
謝安腦子裏靈光一閃。
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他們當真……私定終身了?”刀白鳳問道。
“當真。”
謝安肯定道:“木姑娘對段譽一往情深,非他不嫁,段譽嘛,恐怕對木姑娘也有好感。”
“那木姑娘,是個怎樣的人?”
謝安答道:“木姑娘模樣標致,性子敢愛敢恨,就算是比起好姐姐你,也差不了多少。”
刀白鳳自動過濾了他的後半句,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淡淡道:
“……那便好,只要譽兒喜歡,對方人品也好,我便放心了。”
謝安卻是唱反調道:“好?好什麼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
謝安輕輕含住她的耳垂,眼裏亮起狡黠之色,“妹妹愛上親哥哥……你覺得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