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愕的看着柳紅,身體一顫,一時語塞。
“剛才走的那位是我們這裏的常客,其實她對技師的服務要求挺高的,連她都說你的按摩手法好,所以我也想試一試。”
柳紅朝着我又走近了幾步,而我右手正死死的攥緊那捆現金。
手心已經變得溼潤了起來。
就在我想開口拒絕的時候,柳紅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頓時我血液翻涌,一股氣流直沖天靈蓋。
“姐姐爲剛才的事向你道歉,我不應該對你那麼粗魯,人家哪裏知道你竟然還身懷絕技呢…”
柳紅竟然雙手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死命的搖晃了起來。
我臉頰頓時感受到一陣辣,趕緊收回了視線。
而跟在柳紅身後的兩個男人,都在不約而同的輕咳着。
“給你兩千!”
柳紅突然開口說道。
我剛想滿口答應下來,不曾想柳紅再次改口道“給你五千!算是這次的按摩費用!”
“好!”
我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
包房門。
柳青已經換好了衣服,她就這麼平躺在按摩床上。
“你打算先從哪裏開始按摩?”
柳紅平靜的躺着,沒有抬頭看我,閉目養神中。
而我此刻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幅給人正骨的畫面。
其實也是我不經意間刷到的短視頻,是一個中醫老人幫一個女人按壓胯胯軸子,和脖頸脊背的畫面。
當時短視頻中還配着骨頭吱嘎作響的音效。
令我陷入無盡遐想的卻是女人每一次發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叫喊聲。
那聲音叫得讓人聽了骨頭都酥麻了。
“姐,我先幫你正一下骨頭吧,正完骨以後,再按摩會事半功倍,身體也會得到最大限度的放鬆。”
我用最真摯的語氣說道。
“你幫她也是這麼做的?”
柳紅眉頭一挑。
“靜姐沒有讓我幫她正骨,那是因爲時間太過倉促,沒有來得及準備。”
我心虛的解釋着。
我哪裏會什麼狗屁正骨,還不是想趁機擺弄一下你這個當初對我頤指氣使的女人。
如果當初要不是靜姐突然要找一個男技師,剛好讓我頂上了,估計你這個恨不得讓我跪在你的面前。
現在之所以對我如此諂媚,還不是因爲張靜說我技術好,還說會開個什麼會所之類的,你肯定是意識到了危機,這才想着趕緊補救。
我沒進過這種足道會所之類的地方,但在門頭上也接觸了幾年各種各樣的客戶,對於客戶的心思大體上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柳紅看我說得認真,便重新躺了回去,嘴裏說着“那就開始吧…”
我又掃了一眼柳紅露出一大截的白皙長腿,好意提醒道“姐,你這身衣服…”
還沒等我說完,柳紅好似有些不耐煩道“沒事,你盡管按,想讓我擺出怎樣的動作,你盡情擺弄就好,前提是…”
柳紅語氣驟然變得清冷起來“你要把我伺候舒服了,如果被我發現你僅僅是裝神弄鬼,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是什麼!”
最後一句話柳紅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而我聽完以後,心下一緊,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最後心一橫,索性直接就梭哈吧。
我不給柳紅反應的時間,直接將胳膊勾住了她的脖子,隨後狠狠的將她的身體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
我在室外扛了幾年的鋁合金,肱二頭肌和腹肌被鍛煉的極其發達,就柳紅這一百斤出頭的體重,被我擺弄得得心應手。
此刻柳紅已經趴在了床上。
我再次用右胳膊勾住了柳紅的脖子,狠辣的往後一拉。
有了這一次骨頭歸位時帶給我的正反饋,我真正的開始放開手腳了。
我將柳紅身體側躺,緊接着我迅速來到她身後,左手抓住柳紅的腳踝,右手猛然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右腳突然蹬住了柳紅的後腰。
“你要嘛?”
柳紅好似意識到了什麼,驚慌失措的問道。
我哪裏肯給她機會,右腿猛然前踢,左手和右手同時收緊,就這麼柳紅身體陡然完成一個巨大弓箭形狀。
伴隨着柳紅的淒慘叫聲和她骨頭歸位時的“咔嚓”聲,我徹底從這種異常的聲音中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十五分鍾後,整個正骨過程全部結束。
而此刻的柳紅好似是個癱瘓的病人,渾身癱軟在床上,兩只手臂從床沿上耷拉了下來,這要是不明所以的人看到,還真以爲柳紅嘎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胡亂的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呼哧帶喘的說道“姐,接下來才是按摩的開始!”
說實話,整個正骨流程下來,我是累得滿頭大汗,雙腿都開始打哆嗦起來。
因爲剛才在幫柳紅將脊背骨頭歸位的時候,我猛然發現柳紅領口處的扣子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