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礙事!放開我!”
王彪壓低聲音怒吼,語氣裏帶着前所未有的煩躁與急切。
他瞥了一眼已經跑出咖啡廳大門的梁靜怡,眼底的陰狠幾乎要溢出來。
“到嘴的鴿子又飛了!"
秦霏霏被他的態度刺痛,反而更加不肯放手。
她早就察覺到王彪對自己的敷衍,也隱約聽說過他大學時對某個女生的糾纏,此刻看到他這副模樣,心底的不安瞬間放大。
“我不放!你今天必須說清楚,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兩人拉扯間,梁靜怡已經消失在街角。
王彪眼睜睜看着獵物逃脫。
口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他猛地甩開秦霏霏的手,力道之大讓秦霏霏踉蹌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你他媽的賤人!”
“你壞了我的好事!”
王彪面目猙獰地嘶吼,眼底的瘋狂與怨毒讓秦霏霏不寒而栗。
秦霏霏捂着被甩開的手腕。
眼圈瞬間紅了。
她看着眼前這個陌生又可怕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心頭的委屈與憤怒。
“王彪!
你!
你竟然爲了別的女人這麼對我?
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你把我當什麼了?”
“結婚?”
王彪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與煩躁。
與此同時……
梁靜怡憑借自己最後一絲意識跑到停車的地方。
指尖顫抖着摸索口袋裏的車鑰匙。
體內的燥熱如同岩漿般灼燒着四肢百骸,視線模糊得幾乎看不清車鎖的位置。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快速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她雙手死死握着方向盤,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
可身體的燥熱和意識的模糊讓她每轉動一下方向盤都無比艱難。
……
好一會兒。
車子終於離開市區,駛入了一條車流比較小的小道上。
梁靜怡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勉強壓制住體內翻涌的燥熱與眩暈。
雙手攥着方向盤,車身隨着她輕微顫抖的手臂,在路面上劃出細微的蛇形軌跡。
“不能停……
不能停……”
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被引擎聲淹沒。
突然,一道微弱的車光從對面射來,剛好射到她那迷離的眼睛上。
梁靜怡瞳孔驟縮。
下意識用力使勁地踩下刹車。
無奈腳已經無力,只聽見外面傳來“碰”的一聲。
“我撞人了………”
這個念頭像冰錐般刺穿了梁靜怡混沌的意識,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體內的燥熱仿佛被驟然澆滅,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恐慌。
她掙扎着解開安全帶。
推開車門時雙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只能扶着車門勉強站穩。
昏黃的車燈下。
一摩托車倒在路邊水溝裏。
摩托車不遠的地方躺着一男子。
梁靜怡的心髒狂跳不止。
手腳冰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踉蹌着上前幾步,聲音帶着濃重的顫抖。
“你……你怎麼樣?
有沒有受傷?”
此男子正是前往山花鄉的陳陽。
陳陽被撞得有些發懵,他仰躺在地上。
聽到梁靜怡顫抖的詢問聲。
他抬頭看向眼前這個滿臉驚恐、眼神慌亂的女人。
“我……我沒事,
就是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開車的?”
陳陽皺着眉頭,語氣裏帶着一絲疑惑和不滿。
他看到梁靜怡臉色紅。
眼神迷離,腳步虛浮,身上散發着一種異樣的氣息。
梁靜怡被他一問。
本就混沌的腦子更像塞進了一團亂麻。
她喉嚨發緊。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體內的燥熱還在瘋躥,四肢百骸都像被烈火炙烤,視線裏陳陽的身影都在微微晃動,可那雙眼眸裏的審視,卻像冰針一樣扎得她心頭發慌。
“我……我……”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帶着哭腔的顫抖。
“我不是故意的……”
話沒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猛地襲來,她身體一軟,便朝着旁邊的水溝倒去。
陳陽眼疾手快。
上前一步穩穩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觸到她皮膚的瞬間,竟被那滾燙的溫度驚了一下。
“怎麼那麼燙!”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梁靜茹身體裏的毒素已經到了極致,整個身體快要爆炸一樣。
“快………快……~”
“上車……”
陳陽來不及多想。
趕緊半抱半扶着梁靜怡上了車。
將她安置在副駕駛座位上。
“先別慌,我送你去醫院。”
車內,梁靜怡的狀況愈發糟糕。
她不斷扭動着身體,雙手胡亂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陳陽不時用餘光瞥向她,眼神中滿是擔憂。
腳下也加快了油門。
然而,車子剛駛出沒多遠,梁靜怡此時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她的雙手開始伸向自己的領口,試圖扯開衣服。
陳陽見狀,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大聲說道。
“別這樣,再忍忍。”
梁靜怡哪裏還聽得進去。
她用力地掙扎着,身體不斷地往陳陽這邊靠。
陳陽被她弄得有些慌亂。
一只手還要握着方向盤,本無法完全控制住她。
就在這時,梁靜怡的嘴唇突然貼上了陳陽的臉頰。
陳陽身體一僵。
大腦瞬間空白了一下。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用力將梁靜怡推開。
“你清醒一點!”
梁靜怡雙眼迷離,口中呢喃着。
“好熱……救我……”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