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中央巡視組組長!”
“林凡竟然是中央巡視組組長,這怎麼可能。”
衆人聞言一片譁然,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就連高育良這位省委副書記,漢東省的三號人物都不禁心中巨震。
自己這位消失多年的弟子,竟然走到了這個位置。
“中央巡視組組長……”
“那可是正部級部啊,林凡你現在竟然是正部級部。”
“這怎麼可能。”
“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侯亮平的臉又青又紫,一雙眼睛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止不住的搖頭自語道。
“愣着什麼?”
“還不快把高書記的手銬給鬆開。”
林凡的大秘蘇硯之看向反貪局的幾名小夥怒聲訓斥道。
“啊?好好好。”
被嚇傻了的幾名反貪局小夥子驚叫一聲,趕忙點頭,掏出鑰匙幫高育良把手銬鬆開。
一個個臉色比吃了綠頭蒼蠅還難看,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這次真是被局長害慘了,強行拘禁一位副部級部,還是當着一位正部級領導的面,他們幾個這輩子的仕途肯定是走到頭了。
“高老師,我們走吧。”
林凡沒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仿佛他們不存在一般,眼裏只有高育良這位恩師,拉着他的手輕聲笑道。
到了他這個位置,還能被其放在眼裏的人已經不多了。
“連副部級的領導都敢動,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蘇硯之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身材高大挺拔,冷聲訓斥道。
幾名反貪局的小夥子被嚇的渾身一顫,只能低着頭連連認錯。
以林凡的地位自然懶得和這些小娃娃一般見識,這些事情讓作爲秘書的蘇硯之正好合適。
“你們幾個先送侯局長去醫院檢查傷情。”
蘇硯之看了躺在地上的侯亮平一眼滿臉輕蔑的說道。
處理完這裏的情況他便小跑着跟上了不遠處的林凡和高育良,始終保持着合適的距離。
……
“達康書記,劉省長明年就退了。”
“高育良這次也肯定會被拿下,我可以提前恭喜你就任漢東省省長了。”
田國富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着眼前風景秀麗的城市規劃輕聲笑道。
“多謝田書記,我以後一定多多向您和沙書記學習,不過上任省長這種事,現在說還爲時尚早。”
“無論官職大小,都是爲人民服務。”
“一切都聽組織的安排。”
李達康聞言咧嘴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第一時間就向沙瑞金和田國富兩人表忠誠,而後又說了些冠冕堂皇的套話。
心中那顆寂靜已久的心卻是止不住的躁動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他謹小慎微,如履薄冰,拼盡全力的愛護自己的政治羽翼,確保自己的履歷上不留下任何一個污點。
爲的就是今天,只有成爲正部級的部,才能在漢東省掌握絕對的權威。
到時候哪怕面對沙瑞金,他都有拼一拼的底氣。
“高育良這位大學教授,在官場沉浮這麼多年,卻連基本的形勢都看不懂。”
“爲了一個祁同偉,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當真是愚蠢可笑。”
田國富翹着二郎腿轉而又開始諷刺起了高育良。
他沒有得意門生,更沒有推心置腹的好友,眼裏只有權力和政治。
高育良那種爲了自己的學生和省一硬剛的決心,他自然不會明白。
“高育良這個人書生氣太重。”
“田書記您從中央來的可能不理解,這個高育良在咱們漢東是出了名的喜歡任人唯親。”
“凡是他們漢東政法系出來的人,大多都身居高位,哪怕是一些犯過錯違過紀的也常常會破格提拔。”
“這漢大幫的名頭,可不是空來風。”
高育良作爲李達康多年來的政敵,當年的梁子在呂州就結下了,如今高育良落難,李達康自然是恨不得上去狠狠地踩上兩腳。
“達康書記啊,高育良雖然說做了許多的糊塗事。”
“不過我覺得他有句話說的還是挺對的。”
“咱們漢東啊是平原地區。”
“不能有山頭。”
田國富起身笑着拍了拍李達康的肩膀道。
“是是是,田書記說的對。”
“咱們漢東是平原地區,誰敢立山頭,就搞誰。”
李達康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不過僅僅維持了一瞬便立刻又掛滿了笑容。
他知道這是田國富對他的警告。
田國富是從中央空降而來的,背景和後台都不能小覷。
“田書記、達康書記。”
就在這時,市局公安局局長趙東來突然一路小跑着走了過來。
“東來,什麼事?”
李達康笑着問道。
“達康書記,沙書記的電話。”
“讓您和田書記趕緊過去。”
“事關重大。”
趙東來臉色有些難看低聲說道。
李達康和田國富兩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神色明顯變得凝重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
省委辦公廳會議室。
“育良書記,祁同偉是不是被你派人帶走的?”
李達康剛到場便直接找到高育良冷聲質問道。
臉色十分的難看,發生的事情他已經做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祁同偉確實是被拿下了,但是人卻沒有落在他們的手裏。
準確的來說是沒有落在沙家幫的手裏。
自從他和前妻歐陽菁離婚之後便和沙瑞金捆綁在了一起,也就是他們內部傳言的沙李配。
“達康書記,你找錯人了。”
“侯亮平剛剛才跟我匯報完工作,我對祁同偉的事一無所知啊。”
高育良氣色紅潤,精神矍鑠,將早上那種鬱悶的情緒一掃而空,手裏拿着保溫杯輕聲笑道。
“你少給我裝蒜,祁同偉是你的大弟子。”
“是你的寶貝徒弟。”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出手保下他?”
“高育良,我告訴你祁同偉的那些罪證我們早就搜集清楚了,沒有人能保得住他。”
“等着他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李達康本就不信高育良的鬼話情緒激動的放着狠話。
“呵呵。”
“你看你又急。”
“達康書記,你先別激動嘛。”
高育良搖了搖頭指着李達康滿臉無奈的笑道。
“我激動了嗎?”
李達康立刻冷聲反問道。
“誰激動了?”
就在這時沙瑞金踩着皮鞋帶人突然從外面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只是這次開口的人不是沙瑞金,而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