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顧懷謙冷聲呵斥趙如煙:“你明知道父皇最近爲了難民一事焦頭亂額,你偏偏還去主動招惹,如果暗處也就罷了,傷或死你怎麼弄都行,非要把事情弄得人盡皆知你才滿意嗎?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背後還有東宮!”
看,顧懷謙和趙如煙一樣都是草菅人命,爛到了。
先前趙如煙如此肆意妄爲,也都是顧懷謙喜歡她吃醋,故意和世家小姐接近,趙如煙把人害的越慘,他就認爲趙如煙越愛他就越開心。
我走進去的時候,趙如煙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顧懷謙冷着臉看我:“你去哪裏了?東宮怎可讓你隨便進出?”
我直接跪下請罪,從懷裏拿出一條難民的百人,上面寫着因爲施粥對太子以及陛下的感恩。
太子眼神透出驚喜,但隨即立即問我:“你哪來的錢施粥,就連父皇都怕一味資助會令國庫虧損。”
我不卑不亢的開口:“妾身只不過是之前聽夫君所言,授之於魚不如授之以漁,所以不僅僅是施粥,更是以東宮的名義幫他們聯系謀生之處,其餘的人我則是分給他們糧食幫他們尋找開荒的土地,但妾身能力有限,只能幫助幾十人,剩下的還是需要夫君。”
顧懷謙臉色緩和將我從地上扶起,我順勢倒在他懷裏。
小春立馬看我眼色開口:“被太子妃罰抄五百遍詩文後,主子又不敢歇息的立馬外出救治難民,一天滴水未進,怕是身體撐不住了。”
顧懷謙聽後立馬將我打橫抱起,不管身後的趙如煙往我房間的方向走。
趙如煙本就滿腔委屈,她也是驕縱慣了的拿着花瓶就朝着這邊撇來:“顧懷謙你這個!”
花瓶不偏不倚砸在顧懷謙頭上。將顧懷謙的額角砸出了鮮血。
可趙如煙依舊昂着頭不肯認錯。
顧懷謙停下腳步,滿臉失望,對着身邊人吩咐下去:“從今天開始太子妃不用再勞東宮內的大小事宜了,一切由恒妃代管。”
說完便抱着我大步離去,任憑趙如煙如何在身後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