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就是龍神。”
“你......你在胡說什麼？”
蘇錦繡握劍的手開始顫抖，她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卻發現那劍像是長在我身體裏，紋絲不動。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能反應！”
“警告！目標能量值突破上限！”
她突然捂住腦袋，尖叫起來。
那是她的錯覺。
本沒有什麼系統提示音。
那是她面臨無法理解的恐懼時，自我保護的幻聽。
被她剪斷的龍角位置，兩道刺目的金光沖天而起。
“不！這不可能！！”
蘇錦繡踉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是特效！這是最高級的全息特效！”
“你作弊！你開了無敵掛！”
她還在用那一套可笑的邏輯欺騙自己。
我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長劍還在我的口，但我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我每走一步，腳下的祭台便崩裂一分。
“皇上！護駕！快護駕！”
蘇錦繡驚恐地向台下的蕭乾求救。
蕭乾此時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腿打顫，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愛妃，這......這真的是妖孽嗎？”
他看着我那雙豎立的金色龍瞳，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我不是妖。”
“我是東海三公主，敖聽心。”
我抬手握住口的長劍，一點一點拔出。
金色的血液濺落在祭台上，瞬間將石頭融化。
“你們求雨，我給了。”
“你們求福，我賜了。”
“可你們，回報我的是什麼？”
我將染血的長劍隨手一扔，劍身在空中化作齏粉。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種重生復仇的戲碼。”
“那我就陪你們演到底。”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從我口中爆發。
身體在金光中急速膨脹。
原本的人形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達百丈的銀色巨龍。
只是這條龍，遍體鱗傷。
鱗片被拔，龍角折斷，血肉模糊。
但這副殘破的身軀，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猙獰與恐怖。
我盤旋在低空，巨大的龍首俯視着渺小的蘇錦繡。
“現在，你看清楚了嗎？”
“這是特效嗎？”
鼻息噴出，化作滾滾熱浪，直接將蘇錦繡那一身華麗的鳳袍吹得焦黑破碎。
她慘叫着，在地上打滾。
“系統！救命！呼叫系統！”
“我是大女主！我不能死！”
“我要讀檔！我要重來！”
她瘋狂地在虛空中抓撓着，仿佛那裏真的有一個退出的按鈕。
可悲的螻蟻。
至死都活在自己的妄想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