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佯裝對方語氣,“愛情!我看你小子就是圖人家錢,想成爲資本家啊!”
“哼!”婁曉娥鼻尖紅紅噴出兩行氣。
噠噠噠——
踩着樓梯,上樓去了。
曹坤站在原地,盯着婁曉娥上樓背影,無奈嘆口氣:“愛情?先他媽活下來再說吧!”
【獲得有效互動,獲得三十積分。】
他搓了搓凍僵硬的臉,試圖趕走寒冷。
假結婚,沒有婚禮,也沒有祝福。
夜晚六點半,外面雪花已經飛舞,婁家餐桌上。
曹坤,婁曉娥,婁半城,婁母。
四個人,全程只有吃飯聲音沒有多餘嘈雜聲。
可能,這是近期婁曉娥最後一次在婁家吃飯。
沒有人講話,只能默默動筷子聲音。
夜晚八點,飯吃完了好一會兒。
曹坤跟婁曉娥,倆人拎着三個皮箱子,重量完全不同。
婁母眼含熱淚,身爲母親她心思很細膩,“曉娥......”
千言萬語匯聚成爲一滴眼淚。
婁曉娥不知不覺紅了眼眶,放下皮箱子緊緊抱住她母親。
一旁默默看着的曹坤,兩眼冷靜地注視着,等待着母女戲份結束。
五分鍾過去!
十分鍾過去!
實在扛不住這雪花一個勁灌進脖子的曹坤:“行了行了,你倆再抱下去,我們都成雪人了!”
一旁婁半城都無語這倆母女了,十分鍾挨凍,他都快受不了了,哈氣跟抽雪茄一樣。
“假結婚,三年過去就安全了。”
他毫無感情,曹坤跟婁曉娥就是交易的假結婚,又不是真的嫁閨女,有必要這麼哭嘛?
母女倆人在婁半城跟曹坤催促下,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婁母顫抖着雙手擦掉婁曉娥眼角淚水,“不要讓自己後悔就行。”
婁曉娥抽搐着點頭:“我是一個成年人了,不會做後悔的事情。”
母女倆人的話,另有其他意思。
婁半城聽不出來,曹坤同樣如此。
“快走吧,別等雪下大了!”
婁半城催促倆人,趁早趕路。
風雪遮擋視線,腳踩積雪發出嘎吱嘎吱聲音。
看不到倆人背影,婁半城是一秒待不下去,太他媽冷了。
唯獨婁母,眺望遠方,像是嫁女的母親,知道風雪迷住雙眼,看不見倆人背影。
“閨女,你終將幸福!”
......
曹坤拎着兩個箱子,右邊沉,左邊輕。
分量還不輕呢。
大雪天,也沒有三輪車。
倆人就這麼頂着雪,走着。
肚子裏拿點油水都被凍沒了。
半個多小時,進入南鑼鼓巷,兜兜轉轉又走了幾分鍾,他終於看到了傳說中95號四合院。
前院,中院,後院。
曹坤的家,嗯,原身的家是中院斜跨後院兩間房。
走過前院,來到中院。
曹坤,婁曉娥倆人都凍傻了。
他放下皮箱子,哆哆嗦嗦推開門,一股寒氣摻雜着灰塵襲來,吸入肺裏都感覺疼。
走進屋子裏,曹坤感覺屋裏比外面還要誇張。
屋外大雪漫天,屋內堪比冰窖。
“進......進來!”曹坤凍得牙齒打架,回頭發着顫抖聲音,“快......快進來關門。”
婁曉娥進屋放下皮箱子,雙手捂着雙肩,冷的讓人雞皮疙瘩,汗毛都不舒服。
進到屋子裏,婁曉娥凍得瞳孔放大,下意識想要逃出去。
這哪裏是屋子啊,分明就是天寒地凍的冰窖。
關上屋門,阻擋一部分風雪。
曹坤據原身記憶,找到燈的拉繩。
結果......找到是找到,用力過大,導致繩子斷了!
婁曉娥聽到繩子斷裂聲音,“你......拉斷了!”
曹坤一萬個媽賣批,無奈道:“如你所見。”
婁曉娥:“......”
“蠟燭,手電筒呢!”
“你等一下,我有些被凍懵了,我得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