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捐款養豬還能過年吃肉!”他指着賈張氏,棒梗兩頭豬:“我捐款養活他們什麼,肉酸的跟泡在醋缸一樣。”
易中海本無法阻止衆人把剛剛捐贈的錢財拿回去。
他無論說什麼,就會有一句:“去他媽的,退錢!”
直接給易中海語塞了。
賈東旭被衆人撞得七扭八扭,那叫一個氣啊。
心有怒氣的他,拳指曹坤。
“曹坤!我!”
賈東旭大罵一聲,揮起拳頭直奔曹坤臉面。
俗話說的好,不打臉,罵人不帶父母。
“曹坤!”
婁曉娥發出尖叫提醒。
然而,就在所有人被婁曉娥尖叫吸引目光時,引得衆人哈哈大笑。
曹坤早就料到賈東旭或者賈張氏等人,使用最低能方式,打架來報復他。
他直面揮起拳頭的賈東旭,他手裏拿着一個長凳:“唉!”
“唉。”
賈東旭做出攻擊姿態,卻沒有打到曹坤身上。
“唉.......唉!”
曹坤單手拿着長凳,向下微微顫抖!
賈東旭雙手護着腦袋,身體慢慢向下。
“唉!”
“嗯!”
衆人瞅見這一幕,不免讓人感覺到好笑。
曹坤拿着長凳威,賈東旭護着腦袋蹲在地上的樣子。
“賈東旭,別慫啊!”
“朝着我手中長凳,攻擊!”
曹坤陰陽起來不要命。
賈東旭縮着脖子,眼看着長凳距離他腦袋只有一寸。
他拳頭再硬,硬的過實木長凳嗎。
他再能打,扛得住長凳砸一下嗎。
“我不傻......”
賈東旭倔強的雙眼,實則內心暗自記下這個曹坤。
“你是不傻,聰明的很!”
曹坤放下長凳之後,搓了搓雙手望着屋頂上的積雪:“你們繼續養豬吧,我回家做飯吃飯去了。”
一次大會,收割“互動積分”足足三千五百多,算上昨天,有差不多四千左右。
曹坤此刻多麼希望明天,後天都有人組織大會,這樣......嘿嘿!
半天過去,院子裏已經沒啥人了。
西廂房,賈張氏對着曹坤屋子跳起來罵。
因爲曹坤的搗亂,今天西廂房大中午吃的是野菜團子,熬白菜,棒子面粥。
連一口面條都沒有,更別說肉了。
棒梗哭着吵着要吃肉。
昨天傻柱帶着網兜飯盒回來,秦淮茹拿到之後,連夜做成了熬白菜,一家人可算吃到了肉,但也就是一頓。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媽媽,你騙人,說好的有豬肘子呢!”
棒梗拿着筷子敲着飯碗,哭着喊着要吃肉。
秦淮茹一臉無奈,她也沒想到今天大會能失敗。
這時,一股陣陣飄來的極致肉沫香味,充斥着四合院空氣。
尤其是中院,肉沫香味無孔不入。
賈張氏,嗅着鼻子那一股股肉香味,比飯店做的肉菜還要香。
簡直就是沁人心脾的存在。
“誰呀,燒肉菜不要命了!”
“傻柱,你他媽有點錢飄了是不,做肉菜都不背人了!”
院子裏聞到這股噴香,噴香的肉菜,香的他們就這空氣,狠狠吃下兩個野菜團子。
傻柱,作爲軋鋼廠廚子,一個月工資三十七。
他同樣聞到一股肉香味道,距離更近,就好像一盤肉菜放在鼻子前。
作爲廚子,傻柱聞到空氣中香味,就覺得這個人手藝高。
起碼三四樓這麼高。
“嘶......誰啊,我的廚藝有七千,這家夥起碼一萬以上啊!”
傻柱蓋上鍋蓋,尋覓食物一樣掀開門簾走出來。
迎面撞上秦淮茹,只見秦淮茹捂着口,內心吐槽冒冒失失的傻柱:差點沒把小當的午飯,撞癟!
“傻柱,你......做肉了!”
秦淮茹嬌滴滴,眯着眉眼試圖來讓傻柱乖乖把肉菜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