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補償
話落沈康看向沈繼明,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是啊寧寧,我現在在公司雖然一些地位,但是沒有股權,有些狗仗人勢的還是會看不起我。”
沈繼明輕嘆一口氣,還想接着往下訴苦,孟嘉寧泰然自若的擦了擦嘴。
“你不用考慮這些問題了,我們退婚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沈康下意識站起身暴露了真面目。
“寧寧,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一提到股權你就說要退婚,繼明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們七年的感情,繼明還不夠照顧你嗎?”
沈康就差把你是個瞎子這幾個字說出來了,看着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孟嘉寧神色未動,只是眼中帶了些冷意。
趙媛見狀連忙咬着牙扯了扯沈康的袖子,“你好好說!”
沈康這才回過神,咳一聲。
“寧寧,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鬧什麼別扭了要退婚,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不容易,再說了,我和你阿姨都把你當親生女兒來看待,你有什麼事情不能憋在心裏啊。”
孟嘉寧嗤笑一聲,這一家子人都該去唱京劇變臉的。
“爸,就因爲一條狗,那條叫樂樂的狗死了,所以孟嘉寧就一直和我鬧別扭,這件事至於嗎?就是她小題大做。”
沈繼明從來沒這麼哄過孟嘉寧,三兩句好話不能解決這件事情,他霎時也來了火氣。
“難道狗比人還重要嗎?揪着不放有什麼意思。”
孟嘉寧再也忍不住,帶着怒意站起身,“沈繼明!那不只是一條狗,那是我的親人!”
孟嘉寧身子有些顫抖,這裏沒有一個人是站在她這邊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可她容不得還沒有一條狗衷心的沈繼明詆毀樂樂。
“你本不懂的尊重我,更不懂樂樂在我心裏有多重要,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在一起,這樣兩個人以後只會有更多的爭端,退婚反而是好事,公司我可以請代理人,你也不用處在兩難的境地!”
孟嘉寧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沈康很清楚她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現在會開口一定是真的有這個打算。
“混賬!”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沈繼明被打的頭偏向一旁,嘴裏蔓延起鐵鏽味,他腦袋嗡嗡作響,沈康毫不留情的訓斥響徹在耳邊。
“你還不趕緊給寧寧道歉,我竟然不知道你做出這麼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樂樂對於寧寧來說有多重要嗎?”
沈繼明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康:“爸,你也因爲一條狗打我?”
沈康恨鐵不成鋼看着他,咬着牙重復道。
“給寧寧道歉。”
許瑤瑤驚訝的看着這一幕,沒想到沈康竟然維護孟嘉寧至此。
“叔叔,繼明哥哥一直在哄嘉寧姐開心,他也沒做錯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沈康渾濁的眼神落到她身上。
“瑤瑤,這是我們沈家的家事。”
言外之意就是讓許瑤瑤別多管閒事,她吃了癟,敢怒不敢言。
沈康篤定注意要讓沈繼明道歉,他也只好咬着牙。
“寧寧,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你的感受。”
氣氛一時間有些寂靜,衆人神色各異,眼神都落在孟嘉寧身上。
“好吧,就像叔叔說的,畢竟我們有七年的感情,我可以選擇原諒你一次。”
沈繼明眼中都是恨意,明明他才該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讓孟嘉寧掌握了主導權。
“對嘛,這樣才是和睦的一家人。”
沈康終於鬆一口氣。
“吃飯,吃飯。”
可惜除了孟嘉寧,一頓飯吃的衆人心中味如嚼蠟,沈繼明死死盯着對面的女人,總覺得有什麼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他很清楚,要想拿到股份,就算再討厭,也得先把孟嘉寧哄高興了,至少要等結婚之後。
“寧寧,我知道我做錯了,這是我特地買來給你道歉的項鏈,我給你戴上,這可是限量款。”
看着沈繼明手中拿着的項鏈,孟嘉寧立刻認出這是許瑤瑤帶剩下的,因爲她特地到自己面前炫耀過。
更可笑的是,現在許瑤瑤的脖子上戴的就是一個系列,只是許瑤瑤的這條更貴。
拿別人不要的東西給她。
孟嘉寧拿過項鏈,沈繼明有些得意。
“你可別不識好歹,這條項鏈可貴了。”
下一秒,項鏈被摔倒沈繼明臉上,冰涼的觸感伴隨着的是孟嘉寧毫無溫度的嘲諷。
“繼明,你嘴好臭啊。”
白天的回憶涌上心頭,沈繼明胃裏頓時一陣風起雲涌,他也顧不得給孟嘉寧帶項鏈,捂着嘴迅速跑到洗手間。
晚上吃的東西全被吐了出來,甚至胃裏空了還在吐酸水。
趁着沈繼明在洗手間沒功夫糾纏自己,孟嘉寧冷哼一聲踩過那條項鏈。
“阿姨,叔叔,我就先回去了,繼明多陪你們一下。”
沈康和趙媛跟她三兩句話離不開公司股份,但今天孟嘉寧的情緒明顯不適合提起這個問題,兩人只得笑着把人送上車。
孟嘉寧看着窗外飛逝的景物,思緒一時間飄的有些遠。
她改變太大,沈家遲早會懷疑,她必須盡快把所有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掌握手中,等到讓沈繼明和許瑤瑤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後,她就離開這座城市。
偌大的別墅,孟嘉寧開燈進了書房,今晚許瑤瑤和沈繼明肯定不會回來。
畢竟曾經有無數個夜晚,他們都背着自己在外面苟且,沈繼明還總是以公司加班爲借口,可笑的是她竟然信了。
打開電腦,孟嘉寧滑動期調取到樂樂被咬的那天,因爲她失明,所以家裏除了臥室和洗手間都有監控,當初沈繼明說的好聽。
“寧寧,這樣我就能隨時看到你,保證你的安全了。”
眼下怕是忙着跟許瑤瑤共度春宵呢。
翻看監控後孟嘉寧卻擰着眉頭。
“怎麼會?”
樂樂被咬的那天監控是打開的,可缺失了一部分,正好是她出門後到再回來的那一段,是誰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