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姜霖:???
毀謗!這是毀謗啊!!
姜霖餘光往一旁瞥去,果然,發現祁景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樓梯口。
果然。
搞半天是栽贓嫁禍的戲碼!
這姐妹肯定是偶像劇看多了。
這樣的戲碼,在她面前發生太多次了,江時月不是第一個用這種拙劣手段的女人。
她一個年輕漂亮貌美有才華有能力......等的女人留在祁景寒身邊,總會讓人不放心,生怕她近水樓台先得月,玷污了她們的鑽石王老五。
咳咳......也的確玷污過了......
江時月抬眼,假裝才看見祁景寒,有些驚訝的樣子。
祁景寒俊美的臉龐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嘴唇微抿,側臉的線條格外冷厲,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簡單來說,就是莫挨老子。
見他沒說話,徑直走了過來。
江時月一張小臉楚楚可憐,自顧自地說着:“景寒,你別怪姜管家,都是我自己沒站穩,姜管家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輕推了我一下,我現在估計是扭着了......”
“景寒,你說我要不要塗點藥膏啊?”
她一開口,柔柔弱弱的語調,臉上又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着確實讓人覺得心疼。
江時月這話,聽着像是幫姜霖說話。
但這話裏話外把矛頭全部指向了姜霖。
面對指責,姜霖垂着腦袋,一臉淡然,不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甚至還有幾分吃瓜群衆的感覺。
祁景寒向來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冷漠地掃了她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道:“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錯,就自己解決。”
男人的語調無情又涼薄。
江時月一愣,頓時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
臉上柔弱的表情差點皸裂,快要裝不下去了!
這一切都被看戲的姜霖盡收眼底。
嘖嘖。
祁景寒可是一等一的鑑婊達人。
這些年,圍繞在他身旁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上百了。
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摔進他懷裏的,咖啡潑他身上的,被雨淋溼勾勒身材的......
祁景寒就像是個香餑餑,誰來了都想揩個油。
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好歹玩點新鮮的花樣。
“先生,我去拿醫藥箱,給江小姐上一下藥吧。”
看戲之餘,姜霖時刻謹記自己管家的責任——善待別墅內的每一位客人。
“嗯,你看着辦。”
丟下一句話後,祁景寒就要離去。
剛抬腳,似是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對姜霖交代道:“我母親今天要留下來用餐,按照她的喜好讓人去準備。”
“好的,先生。”姜霖應了一聲。
說完就離開了前廳。
從頭到尾,祁景寒都沒有正眼關心過“摔”在地上的江時月。
待整個客廳又只剩下姜霖和江時月二人後。
姜霖才看向江時月,微笑着詢問:“江小姐,你的腳踝怎麼樣了?需要我去拿藥膏給你塗嗎?”
本來江時月就是想裝給祁景寒看的。
眼下祁景寒都已經走了,她也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
撐着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江時月整理好儀態,又恢復了大小姐的做派:“用不着你來假好心,姜管家,今天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的話......”
話中威脅的意思十分明顯。
畢竟剛才那狼狽樣子,再加上被祁景寒完全無視,太丟臉了!
姜霖臉上笑意未變,低垂着眉眼道:“江小姐放心,主家的事情,不會亂傳。”
“你還真的是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啊。”江時月輕蔑的掃了她一眼。
這種話,她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不過當狗能有十幾萬的月薪,她不介意。
總比那些着007,比狗累還拿不到幾個錢的社畜好。
姜霖非常有耐心的微笑着,仿佛本沒聽到江時月對她的惡言惡語一般。
“江小姐,我看你的腳踝有點紅腫,不然我還是去給你拿藥膏來幫你塗一下吧,你在這兒坐等我一會兒。”
說着,她就徑直去了小儲物間,找出了醫藥箱裏的那瓶專職跌打損傷的藥膏。
也不管江時月願不願意,就要替她上藥。
江時月蹙眉,看着她這卑躬屈膝的模樣,一時摸不準姜霖要做什麼。
姜霖的脾氣其實不算好,但一想到自己的月薪,年終獎,以及各種福利。
她的脾氣硬是好了起來。
打工人打工魂,她拿這麼多錢,這氣是她該受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秉承着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客客氣氣的對待江時月。
不出姜霖所料。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作整得江時月有點懵。
她仿佛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棉花上,一點不舒服,可又本沒辦法泄憤!
午飯時。
餐桌上,姜霖如往常一般伺候着幾人用餐。
祁大太太一直打量着祁景寒的表情。
吃了幾口飯後,祁大太太拉着江時月的手,沖祁景寒笑着試探問道:“景寒啊,今天你也跟時月接觸了,你覺得時月怎麼樣?”
祁景寒放下筷子,看向祁大太太:“媽,你想給我找老婆,總要找個聰明些的,不至於走路平地都能摔。”
聞言,在場幾人神色各異。
特別是江時月,小臉瞬間煞白,尷尬到極點!
祁大太太慍怒的呵斥了一聲:“景寒!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一些。”
祁景寒沒接話,只是自顧自的喝着碗裏的湯。
見他不搭理,祁大太太把目光放在了姜霖的身上。
“姜管家,你在景寒身邊也見過不少世家小姐,你來說說,你覺得時月怎麼樣?”
姜霖笑了笑,睜着眼睛說瞎話:“江小姐脾氣好,對待我們下人溫和有禮,模樣漂亮,身材完美......”
好歹祁大太太是她的榜二大姐呢!
這不得伺候好,說點好聽的話讓人家高興高興!
祁景寒聽着耳邊拍的馬屁,瞥了一眼姜霖。
眼神略微有些凌冽。
姜霖拍馬屁的聲音頓時小了下來,直至沒了聲音。
咳咳,剛收了八萬塊錢,這拍馬屁的興致空前高漲,差點沒收住。
見祁景寒依舊一副不爲所動的模樣。
祁大太太出言提醒道:“景寒,三個月前的事情,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