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狗去縣府的時候,是五十具土匪屍體,但回來的時候,就是一千大洋和一輛壞掉的邊三輪摩托了。
邊三輪摩托在這個時代,只有軍隊中才有,而且是非常先進的交通工具。
馮家上下哪裏見過這樣的洋玩意兒,都很好奇,紛紛來劉二狗的住處一觀。
馮少全得知劉二狗回來的消息,也趕緊過來了。
馮少全來了,那些下人就趕緊離開,各忙各的去了。
“二狗,這是什麼東西?”
劉二狗笑着說道:“這是莫縣長的專車,壞掉了,我就向莫縣長討要過來了。”
馮少全好奇問:“莫縣長真送你了?”
劉二狗點了點頭:“已經壞掉了,莫縣長手下沒人會修,不如送給我了。”
馮少全不知邊三輪摩托的作用,也就不再多問,將劉二狗喊到一旁,低聲說道:“二狗,三件事情。”
劉二狗笑道:“我知道。”
馮少全一臉的驚訝:“你知道?”
“嗯,第一是大少爺的傷勢,第二是給大少按摩安神和針灸,第三是重新組建護衛隊。”
馮少全臉色復雜,眼中嫉妒恨的目光一閃而逝。
“嗯,不錯,就是這三件事情。”
“走,去我的住處,詳談一下。”
劉二狗跟趙蘭說了一聲,就跟着馮少全走了。
因爲小翠被打死了,顧家會再派一個陪嫁丫鬟,但人還沒到,所以馮少全的住處只有他們夫妻二人。
顧冰月又見到劉二狗,立即想起馬車上的那一回,俏臉忍不住一紅。
劉二狗先幫馮少全看了一下傷口,又再次用氣功幫他療傷,最後換了藥。
馮少全覺得,自己的傷勢似乎又輕了一些,心情也越發復雜了。
了劉二狗容易,可他這一手高絕的醫術,在這亂世之中絕對是保密的大利器啊。
“二狗,你幫冰月按摩安神和針灸吧,我去院子裏等着。”
待馮少全離開之後,劉二狗對顧冰月淡淡一笑:“大少,請寬衣吧。”
顧冰月大羞,怒聲道:“按摩安神,何須脫衣?”
劉二狗翻了翻白眼:“我對大少的身體不熟,隔着衣服無法確認位,如何按摩安神?”
“萬一,按錯了位,豈非會有傷大少的鳳體?”
“再說了,針灸之時也得脫去衣服,不如早脫。”
顧冰月一陣無語。
“你…你先背過身去。”
劉二狗笑道:“又不是第一次,大少怎麼還害羞上了。”
顧冰月又羞又怒:“你說什麼?”
劉二狗呵呵一笑:“我是說,大少不但人長得漂亮,身材和肌膚也都是洪城無人可及。”
說着,劉二狗轉過身去了。
顧冰月剛才聽見了,恨得牙癢癢的,卻又對劉二狗只能無可奈何。
一陣稀稀疏疏之後,顧冰月再次開口了:“好了,可以按摩了。”
劉二狗轉過身來。
顧冰月果然脫光了,正躺在床上,仰面朝天,雙眼緊閉。
劉二狗嘿嘿一笑,來到床邊,飛快地脫光衣服上床,將顧冰月摟入懷中。
顧冰月感覺到不對勁,趕忙睜開眼睛,用力推劉二狗:“你…你這是按摩嗎,劉二狗,你敢騙我。”
劉二狗哪裏會鬆手,哈哈大笑道:“大少,我撫摸你的時候,順便就按摩了。”
“針灸呢?”
“我發現大少的情況不太嚴重了,針灸應該就用不着了。”
顧冰月大怒:“劉二狗,什麼按摩安神和針灸,本就是你亂說的。”
“把我鬆開,你給我滾出去。”
劉二狗嘿嘿一笑:“二少爺和二少須得七七四十九天不能圓房,這可是搶先懷孕絕好的時機啊。”
“怎麼,難道大少不想早點爲馮家生下長孫嗎?”
此言一出,顧冰月的掙扎立即就減弱下來。
顧冰月心念飛轉,粗喘着氣:“你…你今天不能…不能再跟上次一樣了。”
劉二狗故意問:“大少,上次是怎麼樣?”
顧冰月怒聲道:“你明知故問。”
“如果你再跟上次一樣,以後我再也不讓你碰我。”
這個……
劉二狗也是心念飛轉。
如果聽顧冰月的,就有可能讓她懷上身孕,劉二狗當然不希望這麼快。
可如果劉二狗拒絕,就等於證明他有野心,故意不讓顧冰月懷孕。
“好。”劉二狗點了點頭,“但是,大少你必須完全放開,心裏不能再對我有任何抵觸。”
“只有男女全身心投入,才能成功,不然我就算是想,也本做不到。”
顧冰月還沒品出劉二狗這番話的意思,櫻唇已經被劉二狗給堵住了。
一個小時後,戰鬥結束。
但是,也沒有獎勵了。
而且,情況跟馬車那次一樣,沒如顧冰月的意,讓顧冰月惱怒之極。
面對着顧冰月怒火般的目光,劉二狗的解釋是:“大少,我也知道那樣會更爽,可你還是沒能放開。”
“不信的話,大少可以去問問夫人。”
顧冰月:“……”
這種問題,她怎麼能去問自己的婆婆。
嗯,問自己的娘家娘還差不多。
明天是三天回門,我一定問問娘,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馮少全還在外面等着呢,劉二狗舒服之後,就穿好衣服,去了院子裏。
馮少全的神色,復雜得很。
剛才,顧冰月的聲音也很大,聽在馮少全的耳朵裏,猶如一般。
劉二狗出門:“大少爺,現在只剩下護衛隊的事了。”
“空缺的十三個人,從哪裏出啊?”
馮少全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淡淡說道:“我爹的護衛隊出三個人,老二的護衛隊出四個人,剩下六個,從馮家的佃戶中挑選。”
劉二狗笑了笑,問:“這是二少爺的主意吧?”
馮少全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老二還說,你雖然槍法出衆,但沒有管理經驗。”
“所以,他出三個人,其中一個擔任我護衛隊的副隊長。”
劉二狗笑着問道:“這個副隊長,不會是二少爺另外一個姨太太的哥哥或者弟弟吧?”
馮少全點了點頭:“對,何玉英就是老二另外一個姨太太何玉蘿的哥哥。”
劉二狗倒也不意外。
亂世之中,任人唯親,絕對是上上之策。
劉二狗又說道:“大少爺,關於護衛隊的事,我有兩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