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有點暈,你扶我一下。”
眼看人真的快要摔倒了,陳可慈想躲遠點的,奈何她這人就是太好了。
伸手扶住着他胳膊。
兩人近距離接觸,陳可慈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很特別,她從來都沒有聞過。
身高的差距,陳可慈只到他口處,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深情的桃花眼裏。
“你有事沒事!沒事就站穩!”
這麼大個男人靠着她,真的很重!
趙振棟虛弱的靠在她肩上,這還是第一次觸碰她。
原來她這麼瘦小,原來她身上這麼香,原來……她肩這麼軟。
“媳婦,我就是有點頭暈,緩緩就好了。”
陳可慈拖着他到炕上,待會要是還暈,倒在炕上也摔不死。
“別瞎叫,咱們倆關系沒那麼好。”
她到底不是那種硬邦邦心腸的人,“我叫隊上醫生給你來看看。”
趙振棟伸出手想叫她別去了,可人走的太快了。
“二嫂你去哪裏?”趙合歡已經從她娘房間出來了。
陳可慈:“叫隊醫給你二哥看看頭,他好像被打出毛病了。”
“什麼!不會是傻了吧?”
傻不傻的不知道。
趙合歡擔心二哥,跑着去找隊醫,沒多大一會就把人帶回來了。
隊醫來不及大喘氣,就被推到房間裏去了。
看到一頭血的趙振棟,他也嚇到了。
梅玉娥聽到女兒和兒媳的話,心頭納悶,兒子和她說話的時候還好好的。
這才過去多大一會兒,人怎麼就傻了?
等她看到坐在炕上的人,心下了然了。
這是用苦肉計呢。
隊醫叫黃勇,年紀四十多了,人長的斯斯文文戴着眼鏡,扒拉開趙振棟的頭發,推了推眼鏡,看到小傷口。
嘖了一聲。
“沒多大事,上點藥就好了。”針都不用縫。
趙合歡還惦記二哥傻了這件事,急吼吼的問黃醫生:“黃大伯,我二哥好像是傻了,你看看他還有救沒?”
黃勇眯着眼睛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只能看看表面的。
腦袋上受傷了,想知道腦子還好不好使得去醫院,照個片子才能安心。
“外表看沒多大事情,具體還要去縣城醫院看看,至於傻不傻……”他對上趙振棟那雙清明的眼神,給出準確回答:“沒傻。”
好好的大小夥子,不至於輕易傻了。
“沒傻就好,沒傻就好。”
趙合歡可算是放心了。
在場的幾個人,就屬她最擔心。
“二嫂,我二哥沒事。”她就怕二哥傻了,苦到二嫂。
陳可慈假笑:“沒事就好。”
黃勇拿了點藥,人就走了。
梅玉娥拉着趙合歡去了廚房。
折騰這麼久,也該做晚飯了。
明天要秋收,今天早點吃飯,早點睡覺。
房間安靜了。
趙振棟把剛黃勇開的藥舉了舉:“媳婦我看不到傷口,能麻煩你幫我塗塗藥嗎?”
昨天連陳可慈的名字都不好意思叫,現在一口一個媳婦,別提多順口了。
陳可慈站在一邊,“又不是爲我受的傷,你該找你大嫂去啊,她肯定樂意給你上藥。”
“我不!”趙振棟從炕上站起來,直直走到她面前。
雙手握住她肩膀,看上去要吃人。
“我不是爲她受的傷,她受不受傷我本不在乎!”
被冤枉實在是太痛苦了。
“我看着那棍子朝着你過去,我才擋那一下子。”
“還有我們結婚那天,我……我以爲你不喜歡我,所以我才在外面待一個晚上。”
“隊上那些人都是些瞎傳的,你不要聽他們說,我沒有不喜歡你。”
趙振棟知道一時間不可能讓媳婦改變對他看法。
只能用行動來證明。
離婚什麼的,想都不要想。
他不會答應離婚的!
瀲灩的桃花眼泛起了點點淚光,直視一秒鍾就要深陷其中。
陳可慈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流淚。
呵!
想用這一招讓她心軟?
門兒都沒有!
只是搞不懂,她眼前的這個趙振棟和書裏那個趙振棟爲什麼不一樣?
他現在怎麼一副愛死自己的模樣,他不是喜歡大嫂嗎?
還是她來了,劇情發生了改變?
不得不說很有可能,誰叫她魅力大呢。
自戀完畢,抖了抖肩膀,把他一雙大手扒拉開。
“別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允許了嗎?”
趙振棟很受傷,很委屈。
抿了抿嘴:“可你是我媳婦。”
小表情別提有多擊中人心裏。
他那雙眼睛本就很勾人,一張臉更是沒話說。
要真是個對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陳可慈說不定還真就動心了。
抱着他腦袋就要啃兩口。
但……
想到書裏他一心舔着葛秀寧那個樣子,就倒胃口。
別人的舔狗,她可不想要。
往後退了幾步,警告道:“等我找到工作,咱倆就要離婚的,你別想占我便宜,叫我名字!”
她現在就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堅決不爲男妖精一點委屈折腰。
趙振棟看她信誓旦旦說着離婚,不管是在身體上還是心裏,都要和自己拉開關系的樣子。
心裏揪着疼,扯着難受。
也不知道爲什麼。
他愛的這麼深了嗎?
其餘的話無論怎麼說,她都聽不進去。
趙振棟想,只有好好表現才能讓媳婦留下來了。
吃晚飯的時候,梅玉娥喊了葛秀寧,人在屋裏哼了幾句,說不餓。
不出來吃飯也就沒再叫了。
趙家國一回家,趙合歡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巴拉巴拉講完。
特意強調二哥被打了,還差點變成傻子。
趙家國看看老二一臉頹喪的樣子,也以爲他是被打狠了。
“難受明天就在家裏休息着吧。”
秋收很重要,但是兒子的身體也很重要。
他是大隊長,這點主還是能做的。
趙振棟拒絕在家裏休息,“我沒事,明天能上工。”
趙家國還想勸兩句,梅玉娥踢了他一腳。
吃完晚飯。
趙振棟照常給陳可慈燒洗澡水,提着一桶熱水一桶冷水進屋。
倒進浴桶,水溫剛剛好,他準備出去。
陳可慈埋頭在地上找衣服,都要找煩了。
“趙振棟你不是去看衣櫃好了沒有嗎?什麼時候能做好?”
媳婦和說話了!
打起精神:“老王叔說了,明天就可以搬回來了。”
“你記得下工拿回來,我找衣服費勁。”
“嗯!”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