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阮也不知道外界過了多久,於是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把今天買的藥材擺在桌案上,準備用藥鼎煉制出一些毒來。
生火的爐子也有,就在剛才藥鼎的旁邊,至於打火石,葉阮也在藥櫃的第一層第一格找到了。
買來的藥材也不多,而且當時張大夫也不願賣給她有毒性的藥材,葉阮目前能制的,也就只有那麼普通的幾樣小毒了,“癢癢粉,失聲散……”要不了人命,但是讓人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
“太子妃,太子妃……”葉阮剛煉制完成不久,外界便傳來青峰的喚聲,葉阮也不知道該怎麼出這空間,想起剛剛是摸了一下手上的鳳凰印記?
於是,她把袖子往上撥了撥,果然手腕上的鳳凰印記還在,葉阮把手輕輕放在鳳凰印記上,一片白光閃過,葉阮眼前變換,場景便切換成了馬車裏。
葉阮應了青峰,下了馬車,發現馬車停的地方竟是自家院子後牆。
葉阮抬眸掃了青峰一眼,這人怎麼知道她來的時候是翻牆出來的?
“太子妃,得罪了。”說罷還不等葉阮反應,青峰便帶着葉阮足尖輕點,躍過了牆頭,進了太子府裏。
一身黑衣的青峰,帶葉阮進了太子府,抱拳行了個禮,又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
“這人倒是,來無影去無蹤,廢話也不多說,默默辦完事就開溜。”葉阮嘀咕了一聲,便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越靠近院子,葉阮越覺得不對勁,按理說她出去了那麼久,侍衛們不可能還沒發現?如今這冷梅軒這邊靜悄悄的,到讓葉阮心裏打起了鼓。
“吱呀。”
葉阮暗暗吐槽自己生活的環境實在太差,連這院門都破破爛爛的在這申訴,只不過她內心的活動,在看到那院子正中烏泱泱站着的一大群人時,戛然而止。
逸遠黑着一張臉,負手站在最前方,身邊的,自然是他那最疼愛的寵妃葉側妃娘娘。
只不過,讓葉阮頭疼的,不是逸遠身後那一大群的仆從侍衛,而是眼前跪着的那個,被自己扒了衣服打暈的侍衛。
如今光着胳膊跪在那裏,一聲不吭的,按現代的話來說,着實有些影響市容。
“咳,太子殿下,這幾天光臨本院,頗爲頻繁啊,只是不知我這比冷宮還冷宮的冷梅軒,是哪裏吸引了殿下,讓殿下多次駕臨啊。”一群群的都不說話,葉阮覺得氣氛着實尷尬,於是忍不住,先出了聲。
“啪。”葉阮的頭側到一邊,墨發散落在頸前。
嘴角的刺痛提醒着葉阮,她這是挨了多重的一巴掌。
“葉阮,本殿下一再容忍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殿下的底線,今,本殿下就要讓你知道,不守婦道之人的下場,來人!”
“屬下在。”逸遠身後的侍衛整齊劃拉的踏出列。
“給我按住她,我不喊停不準停。”
侍衛們領命,一步步的往葉阮走過來,想抓住葉阮。
葉阮緩緩抬起頭,那一巴掌早已將她的帷帽打落,逸遠這才看清,她那被毒物侵襲,黑紫如胎記般醜陋的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