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走走停停,不時問一下路,趕到南平村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南平村背靠大山,前面是一條溪流,村子人家和大河村差不多。
荒郊野嶺,若是被人看到洛伊落單不安全。
她繞開南平村村民常走的路,找了個沒人走的山路。
一路翻山越嶺,等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洛伊累的只剩半條命,趕緊跑到空間休息。
洛伊躺在休息室大床上,問系統。
“系統,有沒有辦法探知道周圍有沒有人?”
山林這麼大,漫無目的的尋找很有可能跑空,洛伊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007:【有的宿主,雷達生命探測儀可通過發射高頻電磁波,接收呼吸、心跳等信號,判斷方圓500米內是否有生命氣息,乃一代名醫成長之路的必備輔助。】
洛伊只是試着問問,沒想到還真有,“要怎麼樣才可以得到生命探測儀?”
007:【此乃隨機獎勵,請宿主繼續收集草藥。】
這段時間,洛伊存了不少草藥,沒着急兌換,便道,“我要生命探測儀,你把我空間裏的草藥收走,不夠的我下次補。”
系統稍作猶豫同意了。
洛伊低垂眼瞼,遮住眼裏一閃而逝的精光。
自從上次針灸兌換開始,她就發現了這系統格外好說話。
就仿佛它的主要目的是督促學習,收集草藥只是順帶的事。
007:【獎勵已發放,請宿主查收。】
話落,洛伊的意識海裏就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金屬盒子。
“查看一下四周有沒有人。”
007:【經檢測,方圓500米內沒有人類氣息。】
洛伊驚訝,“人類氣息?難道這玩意還能檢測非人類氣息?”
007:【生命探測儀可檢測範圍內一切中大型動物氣息。經檢測,方圓500米內有11道小動物氣息。】
洛伊眼神亮了,這玩意也太神奇了,簡直是出外打獵的最佳搭檔啊!
回頭得好好研究一下。
洛伊從空間出來,繼續往上爬,每隔一段時間,就讓系統幫忙掃描一下。
下午6點,天邊已經沒有多少亮光,仍舊沒找到目標人物。
洛伊猜想,或許事故不是發生在今天。
她決定在空間休息一晚,明晚繼續。
洛伊吃了點東西,開始學習。
感覺到疲憊的時候,洛伊去到休息室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響起系統機械音。
【方圓500米內出現13道人類氣息,其中一人氣息稍弱,有生命危險。】
洛伊睡前給自己做了心理暗示,一聽到危險二字,立即睜開眼睛。
大晚上應該沒人會來荒郊野嶺,一定是她要等的人。
洛伊穿好衣服,出了空間。
做好準備,洛伊驚叫出聲,“啊,有蛇。”
喊完慌不擇路的往前沖,邊跑邊嗚咽哭泣。
“嗚嗚,有沒有人,救救我。”
爲了演的真點,洛伊把上輩子的淒慘經歷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最後直接繃不住,哭的泣不成聲。
傅池硯帶人趕過來的時候,見到便是洛伊抱着身體可憐無助的模樣。
來不及思考洛伊爲什麼出現在在這裏,匆忙跑了過去,語氣很是着急,“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洛伊抬頭,被眼淚暈染的雙眼霧雨朦朧,配上那張美豔精致的小臉,傅池硯心髒像是被電了一下,又酥又麻。
“沒受傷,我過來采草藥,找不到下山的路了,剛剛還差點被蛇咬了,你怎麼在這裏?”
傅池硯沒有細說,只道,“能走嗎?跟我們一起下山。”
洛伊抽抽噎噎,“好。”
在手電筒的燈光映襯下,洛伊看清楚了傅池硯身後跟着的兩個士兵,是之前遣送他們的熟面孔。
兩人也認出了洛伊,很是驚訝,卻沒有多話。
洛伊跟着傅池硯去到其他幾人歇腳的地方。
所有人癱在地上,累得不行,一看就經歷了一場惡戰。
洛伊眸色動了動,“是不是有人受傷了?好濃重的血腥味。”
傅池硯這才想起洛伊會醫術,“有兩人受傷嚴重,你能不能幫忙緊急處理一下?”
洛伊點頭,“我看看。”
洛伊一邊把脈,一邊讓系統幫忙掃描。
兩個重傷患者,一個失血過多,一個穿透右腿椎骨肌層,快要壓迫神經。
若是不及時處理,重傷患者要不了多久就得流血而死,中彈這個估計是在顛簸中導致偏移,壓迫到神經,影響了右腿靈活度。
洛伊收回手,道,“不能走了,一個流血過度,生命垂危,一個中彈太深,有壓迫神經的風險。”
其他士兵齊齊吸了一口氣,這麼嚴重。
傅池硯神情嚴肅,“你確定?”
洛伊同樣慎重,“我以我的性命擔保,我建議就地治療,等情況好轉,再下山。”
傅池硯凝眉思索一瞬,吩咐一旁的年輕士兵,“王生,你帶受傷的人回去,把這裏的情況如實上報,讓人送擔架過來。”
王生敬了個軍禮,帶着5個輕傷人員離開。
失血昏迷的士兵已經沒了意識,洛伊不敢耽擱,立即治療。
這段時間,系統獎勵了不少手術用品,類似紗布,手術刀之類。
洛伊先給他喂了顆消炎藥,對受傷部位消毒處理,再用紗布加壓包扎。
洛伊一系列動作很是熟練,讓旁邊對她身份有懷疑的士兵都稍稍放鬆了點警惕心。
幾人開始分工,清理周圍雜草,點火取暖。
洛伊擔心失血士兵能量不夠,給他喂了點麥精。
傅池硯看着洛伊一系列動作,眸色幽深。
聽到系統播報失血士兵暫時脫離危險,洛伊長舒一口氣,開始處理另一個患者。
裝備有限,只能做基本的消毒菌工作。
這人中彈位置刁鑽,一不小心磕着碰着都有可能導致偏離,壓迫神經。
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場手術,取出。
洛伊想了想,把傅池硯叫到一邊,說了情況,“我建議讓醫生過來,在這裏做手術。”
傅池硯眼睛直視洛伊,“這些都是你把脈把出來的?”
這就是她之前沒敢說的太詳細的原因,即便軍區醫院院長來了,也不可能知道的位置,她卻說的信誓旦旦,這不是平白無故讓人懷疑嘛!
可她不忍一個保家衛國的士兵遺憾終身,決定試一試。
洛伊斟酌着措辭道,“不只是把脈,還有結合傷口的深度以及流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