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導演今天下午準備了兩個遊戲,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第一個遊戲就花費了這麼長時間。
無奈他把第二個遊戲推到了晚上。
導演:“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一會兒節目組會在公告牌發布若幹任務。”
“這些任務和今天你們回答的問題一樣,都是節目組向廣大網友征集的。”
“你們需要完成上面的任務獲取今天晚飯的食材。”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做,那就只能……餓着了。”
“但是你們放心,任務是有難有易的,難度高的任務獲得的食材價值高種類豐富,難度低的則相反。”
“祝大家都能吃到滿意的晚飯。”
十個人神色各異,突然有種他們不是來談戀愛的一樣。
唉~
誰家好人戀綜還得自己獲取吃的填飽肚子啊!
節目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公告牌上貼滿了各種小任務。
幾人命苦的走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
戀綜公告牌上的任務單簡直是大型心動修羅場!三種難度精準戳中嘉賓和觀衆的小心髒——
♡高難度區:紅底黑字格外扎眼,任務像顆深水炸彈。
「和心動對象貼臉吻3秒(額頭/側臉均可)」
「公主抱心動對象繞場走一圈」
「用嘴喂對方吃一塊水果」等等……
完成直接解鎖頂級食材大禮包(牛排、龍蝦、進口水果全安排)。
♡中難度區:粉底任務卡,帶着點曖昧拉扯感。
「和在意的人牽手1分鍾不鬆開」
「對視10秒不許笑場」
「後背環抱對方10秒」等……
獎勵是新鮮肉類、時蔬和半成品食材,足夠做頓像樣的家常菜。
♡低難度區:藍底任務單最溫和,適合拉近距離。
「給感興趣的人倒杯溫水並說一句關心的話」
「幫在意的人捏捏肩/揉一下太陽穴」
「主動分享自己的趣事給某個人」等……
完成就能換雞蛋、土豆、面條這類基礎食材,零壓力卻暗藏小心機。
【導演怕不是把「搞事情」刻在DNA裏,食材等級直接和心動指數掛鉤,這任務牆一貼,有些嘉賓眼神都開始拉絲了——拿不拿得到好食材不重要,借任務「耍流氓」才是重點吧!】
【啊啊啊!贊成啊,誰的眼神藏不住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藏不住了啊!爽死了就愛這種搞事的導演。】+53434
……
十個人圍在公告牌前面面相覷。
傅白澤垂在身側的手,指尖用力地揪着褲縫,布料被攥出幾道褶皺。
他再清楚不過自己心底那點雀躍的期待,連呼吸都帶着點小心翼翼的緊繃。
而他身後半步的慕容雲岫,此刻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癢意,素來清冷的眉眼間竟漫開幾分如沐春風的暖意,目光落在傅白澤微微繃緊的背影上,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與期待。
就在慕容雲岫俯身想湊到傅白澤耳邊說些什麼時,一聲清脆的“吧唧”突然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蘇晚禾笑着挽住江若雁的胳膊,兩個女孩子間的氛圍顯然輕鬆許多。
蘇晚禾大大方方開口,聲音亮堂堂的:“雁姐雁姐,咱們互幫互助好不好?”
姜若雁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
但回神後也笑着答應了。
【呵呵,蘇晚禾怎麼回事啊?】
【就是,她都沒有經過我們姜大影後同意就親,是看她脾氣好嗎?】+2755
【樓上的滾啊!我們大甜妹那是單純好嘛。】
【我也有些奇怪,現在女孩子之間談戀愛的也有啊!蘇晚禾有些過了吧?】+57
……
旁邊的幾人也顯然有被驚到,但也不會去說什麼。
傅白澤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安地互相攪着。
他知道慕容雲岫就在身後,兩人離得那麼近,近到他能清晰嗅到那股熟悉的、讓他心頭發緊的氣息。
方才蘇晚禾親江若雁的畫面還在眼前晃,傅白澤心一橫,索性遵從了心底那點洶涌的沖動,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後背結結實實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裏,穩穩當當,分毫不差。
慕容雲岫顯然也沒料到傅白澤今日竟有這般膽子,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是按捺不住的笑意——至少,這份主動是給了他的。
他餘光掃過公告板上“公主抱”的高難度任務,視線落回懷裏的人身上,嘴角弧度愈發明顯。
不等傅白澤反應,他手臂一收,穩穩攬住對方的腰,帶着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傅白澤渾身一僵,愣了不過幾秒,便乖乖順從地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臉頰埋得低低的,眼睫顫個不停,哪裏敢抬頭去看慕容雲岫此刻的神情。
沈驚寒的表情從最初的驚呆到一臉姨母笑。
無人注意的角落,雲硯舟神色落寞。
而溫以寧也興致索然。
姜若雁的目光也落在兩人身上,只不過那目光中帶了絲羨慕。
蘇晚禾笑着的臉神色不明,江野和阮清野一直都是冷冷的。
但是細看就知道江野看了一眼陸星驚訝的表情時嘴角有了弧度。
慕容雲岫抱着傅白澤遲遲沒有撒手,哪怕任務已經完成,他也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
反而直接抱着人脫離了公告牌前的人群,大步走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傅白澤就這麼被他圈在懷裏,穩穩當當坐在他腿上,半點沒着地。
慕容雲岫一只手臂牢牢攬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來,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
傅白澤眼神飄忽,睫毛垂得低低的,就是不敢與他對視。
慕容雲岫見狀,幹脆用了點力,指尖捏着他的臉頰往中間擠了擠,把那點軟肉捏得微微鼓起,才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又低又沉:“今天膽子這麼大,是單純爲了想吃好的,還是……”
話裏帶着毫不掩飾的曖昧,尾音拖得輕輕的,可那雙盯着傅白澤的眼睛裏,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膽怯,還有幾分小心翼翼的不確定,像在等一個至關重要的答案。
傅白澤被他問得一怔,也不管臉頰還被捏着,就那麼直愣愣地抬眼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從那點膽怯和不確定裏,確認出和自己心底那點念頭重合的意思。
臉頰被捏得發緊,傅白澤有點氣,微微瞪圓了眼,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分明是在抗議,讓慕容雲岫鬆開手。
可那點氣鼓鼓的勁兒裏沒什麼殺傷力,尤其是他兩只手還牢牢環着慕容雲岫的腰,半點沒鬆,倒像是鬧別扭時的撒嬌,連帶着那聲“嗚”都軟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