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的情況,觀察了一個多時,紅疹才慢慢消退,可見確實是花生過敏。
因爲症狀不算嚴重,服藥的同時休息兩天就會沒事。
顧晏禮把孩子送回房間,回來的時候,還想跟媳婦兒繼續剛才的事情,但沈微已經躺床上睡得迷迷糊糊了。
在這個沒有手機沒有短視頻的時代,她晚上的作息一向健康規律,十點半就開始犯困要入睡了。
這種事情,過了那個點,就興致全無了。
顧晏禮此刻卻饞她饞得要命。
這不碰都還好,可是剛才都進行到了一半,卻被軒軒的事情給攪和了,他難耐地吻着她,卻被睡迷糊的沈微一巴掌拍開,“明天吧……”
含糊一聲,背過身繼續睡。
她也不是故意吊着他!
而是有些事,得讓他長點教訓。
今晚的事情,就得算在孫寶月頭上。
要怪就怪大嫂。
顧晏禮:“……”
欲哭無淚。
這一晚,沈微睡得挺沉的,早晨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男人正趴在她身上親,將她親得極舒服,兩人正要準備深入淺出交流一番,敲門聲又響了。
顧晏禮早晚會被敲門聲搞得應激,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但還是黑着臉去開門。
還是大嫂孫寶月。
孫寶月躊躇,“晏禮,軒軒休息了一晚,已經完全好了,我今天可以去上班……”
“說了不用去就不用去!”這還是顧晏禮第一次沖孫寶月發這樣大的脾氣。
以前多是敬重。
但此時此刻,多一分耐心都沒有。
孫寶月難以置信地退後,直到後背靠在了牆壁上。
爲什麼晏禮會對自己這樣?
分明過去從不這樣的。
一定是沈微,是沈微吹枕邊風說自己壞話了。
沈微!!!
孫寶月咬牙,指甲陷進了掌心都不覺得疼。
沈微已經起床了,沒了什麼興致。
不過讓顧晏禮知道,孫寶月有多倒胃口,也挺好的。
男人將她摟進懷裏,“晚上我們到外頭住宿,不回來了,你說呢?”
這話裏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家裏這個環境,他們想辦成事,還是挺困難的,去外面更好。
環境好,也沒人打擾。
沈微怔了兩秒,轉而嫵媚笑開,“好啊!”
得到她的同意,顧晏禮這才去用冷水狠狠洗把臉,關了門,躲在獨立衛生很久沒出來。
沈微猜測,他正在用五指姑娘解決呢!
她穿好衣服離開房間,下樓的時候就迎上了孫寶月的一雙黑眼圈,和憤恨的眼神。
哎呀。
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
那大黑眼圈,都能趕上國寶了。
也難怪顧晏禮一早上發火呢!
這擱誰看了不發火?
純純嚇人!
沈微對待孫寶月的態度,一向不急不躁,很淡然。
任你東西南北方,我自巋然不動。
畢竟她嫁進來是爲了享福的,可不是爲了受氣的。
也是家裏公婆人還不錯,不會因爲孫寶月先嫁進來幾年,又生了家裏唯一的孫子,就處處偏袒她。
好好說話,他們還是聽的。
要不然自己早走了。
婚姻,困不住她!
目前看顧晏禮,也還不錯。
吃了早飯,沈微就跟顧晏禮出門去廠裏了。
沈微可沒有顧晏禮那麼強烈的欲--求不滿,她今天心情不錯。
首先看孫寶月吃癟,讓她心情很爽。
其次,雖然昨晚和顧晏禮沒成,但過程還是挺不錯的,也算是嚐到了肉湯,
後面再接再厲。
顧晏禮卻覺得對不起她。
新婚夜沒能滿足她,昨晚和今早,還是沒讓她盡興,她一定對自己很失望。
“作爲補償,晚上我們去西餐廳吃飯。”顧晏禮爲了彌補她,這樣說。
“好啊!”沈微點點頭,笑容明媚又燦爛。
西餐廳可不是時下普通人能去的,消費非常高,都是接待一些外賓,或者一些高收入精英,另外,還有一些趕時髦的追求時尚的年輕人會去。
之前沈微就跟顧母一起去過兩次,西餐做得確實不錯。
顧晏禮看着顏若皎月的她,一時心旌神搖。
出國前,他對她實在沒什麼特別的印象,尤其是離開了大半年,他幾乎都忘了她長什麼樣,可是如今,她給他的感覺完全和過去不同。
時時刻刻,讓他心潮澎湃,總惦記着。
顧晏禮親自帶她去了衛生室,裏面就只有一個女醫生,叫李莉,看上去三十多歲,平時她和孫寶月一起工作。
李莉不認識沈微,但見是廠長親自送來了,趕忙笑着來打招呼。
“這是我愛人沈微,這兩天替我大嫂來代班,她有什麼需要,你就幫忙提供一下。”顧晏禮吩咐道。
李莉忙迎合,“好的好的,廠長您盡管放心,您太太在我這裏,絕對受不了委屈。”
顧晏禮又叮囑了沈微幾句,就走了。
李莉給沈微倒了茶,拿出餅幹孝敬,“夫人,您請喝水。”
她跟孫寶月是同事,以前沒少聽孫寶月吐槽家裏好吃懶做的敗家娘們弟妹。
今天一見沈微這一身昂貴時新的打扮,還真是!
因爲有孫寶月之前的那些對沈微的埋汰,對沈微印象不好,但又考慮到沈微是廠長夫人,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面上只能恭恭敬敬奉承着。
“這裏平時來看病的職工多嗎?”沈微看看環境,真是簡陋得不能再簡陋了,櫃子裏的藥也沒多少,都是治療一些常見的中暑,頭疼腦熱的病,還有一些碘伏酒精,紗布,用來治療職工受傷包扎用的。
“有不少呢,基本來這裏拿點感冒藥退燒藥,或者跌打損傷什麼的,一般有什麼大病都是去醫院治療。”
李莉笑着說。
雖然一般情況下是很閒,但她不能這麼說,要不然會覺得這裏上班的是吃閒飯的。
可也不能說得太過,畢竟沈微要來這裏代班兩天,很容易就看穿的。
沈微看了一眼旁邊的毛線針和幾團毛線。
李莉也發現了,頓時尷尬得訕訕然笑起來,“偶爾抽空打點毛衣。”
沈微笑了笑,並沒有拆穿。
這裏剛好有爐子,沈微就把帶來的中藥熬了,一會兒給顧晏禮送去。
十個大佬九個胃病,真是讓人受不了。
想想穿書前的自己,雖然很拼,但也沒有胃病。
還是要養生啊!
想搞事業,沒有一副健康的體魄怎麼行?
李莉見她熬藥,就覺得奇怪,“夫人這是生病了?”
“調理身子的。”沈微沒有過多解釋。
李莉是個話癆,跟沈微閒話家常起來,這時候有個不舒服的女青工,在對象的陪伴下過來拿藥。
李莉倒了熱水給人家,“又是痛經啊,老這樣也不是辦法,得去醫院看看啊!”
對象說:“去過醫院了,醫生開了藥吃了一段時間,這來的時候還是一樣老毛病,就過來拿點止痛藥,李姐,你有沒有認識靠譜的醫生啊,我也好帶曉梅去看看!”
周曉梅先在簾子後面的病床上躺會兒,緩和緩和。
這痛經疼起來,嚴重的,也很要命。
李莉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哪個醫生治療這個擅長,畢竟自己也沒這個毛病,沒太關注過,就先拿了止痛藥和開水進來。
開水剛燒的,有點熱,要等會兒再喝。
沈微剛好結束了熬藥,過來就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周曉梅。
“怎麼了?”沈微道。
“痛經。”李莉說道,“這是她老毛病了,去醫院看過也沒用。”
沈微就給周曉梅把把脈,“會有惡心嘔吐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