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且不說其他,‘陳扶楹’此刻聽的是熱血沸騰,記憶中這種場景,只在小說裏見過,沒想到這次居然還能輪到自己。
“怪不的人人都想要修道長生,這和練級打怪有什麼區別,和玩遊戲一摸一樣,它是真會上癮啊!”
正想着,就聽到‘霄老’繼續開口道:
“混元期:即混元金仙,不死不滅,掌完整大道法則,可辟世界、造生靈,爲一方天地主宰。”
“而仙王期~~”
‘陳扶楹’,正聽得興起,這‘老頭’卻又開始賣起了關子。
最後,還是在‘陳扶楹’那充滿了求索的目光中,‘霄老’這才繼續說道:
“仙王期:立於修煉巔峰,不受天地限制,可打破天地桎梏與限制,探索宇宙終極奧秘。”
“仙王!”
聽罷,‘陳扶楹’喃喃自語。
而越了解‘修仙’以及‘文聖傳承’的一切,‘陳扶楹’也越覺震驚。
他知道,‘仙靈’大陸上有仙人、有傳承,但也只是聽過卻沒見過,須知凡與仙相隔何止天地。
而這天大的仙緣,卻莫名落到自己身上,不得不說,此刻此時,‘陳扶楹’內心深處,還是挺澎湃的。
可以,縱情想象一下,在街邊隨意買了一張彩票,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竟然中了千萬大獎的心情!
念及此處,‘陳扶楹’難得心情大好,他伸出手,同時對着‘霄老’眼巴巴的說道:
“拿來吧?”
“拿什麼?”
‘霄玉清’卻是有些迷糊了。
“獎金啊?”
似乎是見其不解,‘陳扶楹’又加了一句。
然而,‘霄玉清’聞言,表情卻更加迷惑了。
也是直到此時,‘陳扶楹’才發現了自己言語上的問題,他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才有些慚愧的說道:
“額......不好意思,剛剛......跑偏了......”
隨即,‘陳扶楹’尷尬卻不失優雅的笑了下,這才又繼續緩聲說道:
“我是說,‘文聖傳承’有沒有什麼法寶啊、仙器啊......這些!!”
‘霄玉清’聞言,這才將之前疑惑的表情,漸漸收斂。他看着眼前的‘陳扶楹’,先是坐直了身子,片刻後語氣高深莫測的說道:
“‘文道’的特殊,在於開悟,其悟性越高,道境越強,至於法寶嘛~~”
說到這裏,‘霄老’的話語,微微帶着一絲停頓,這才笑語道:
“我‘文道’有四寶......”
只不過這次,還未等其說完,‘陳扶楹’就已經是搶先喊了出來。
“筆、墨、紙、硯~~”
‘陳扶楹’此舉,完全是條件反射。文房四寶嘛,這在‘陳扶楹’的夢中世界裏,可是最基本的常識問題。
然而,這話到了‘霄玉清’的耳中,卻是另外一種含義。
因爲在‘仙靈大陸’上,哪怕是‘文修’,知道竹簡和刻刀的,多不勝數。而這‘文聖四寶’,卻是他‘文聖’一脈所獨有的。
正因如此,‘霄玉清’在看向‘陳扶楹’時,也變得越發奇異了。
“難道,這一切,真有天意~~”
拋去心中雜念,‘霄玉清’這才繼續說道:
“嗯,這筆,乃‘龍須筆’、這墨,乃‘潑天墨’、這紙,乃‘虛空紙’、這硯,乃‘玄武硯’。”
“所謂:紙化虛空,墨染其中,玄武坐鎮,龍須演神。”
言罷,‘霄玉清’袖袍一甩,便有四點金光沒入‘陳扶楹’體內。
“此四寶,需在神魂靈台中孕養。”
“誠然,這其中道法奧妙,還需爾自行體悟。”
隨着‘霄玉清’話語落下,‘陳扶楹’心中也是默然一嘆。
“哎!我就知道,事情木有那麼簡單~~”
攤手聳肩,‘陳扶楹’此刻直望着座椅上的老者,頗爲無奈道:
“懂了,就是一切只能靠自已唄!”
“......也是,這天下哪有白來的實力......”
這話似乎是對着霄老說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突然,‘陳扶楹’昂頭看向頭頂,那不知爲何的,神秘漆黑空間,眼中眸光卻熠熠生輝。
“漫漫征途風雨狂,凌雲壯志未可降。”
“肩挑日月憑孤勇,手攬星辰倚自強。”
“世態炎涼皆歷遍,雄心浩氣愈昭彰。”
“他年終踏九天上,回首萬古吾稱王 。”
此刻,‘陳扶楹’依舊是站在原地,不過他給‘霄玉清’的感覺卻仿若那凌駕宇宙蒼穹的仙王,傲視寰宇,睥睨萬古!
“善,此詩何名 ?”
刹那間,‘霄玉清’似是有所觸動,不禁開口問道。
“御天歌。”
並爲回頭,‘陳扶楹’依舊昂天回應,就像是他的目光能穿透無窮黑暗,直達彼岸一般,他的道在這一刻,似乎是有了方向。
收了‘文聖四寶’,‘陳扶楹’只覺得自己靈魂最深處似乎是多了點什麼,同時一抹莫名的聯系與明悟浮上心頭。
見此一幕,‘霄玉清’也不禁會心一笑。
“此子,大智若愚,悟性非凡。”
“但祈其能逾吾,勇破樊籬,大步前行。”
心中微嘆,‘霄玉清’悲涼一笑,卻也沒有了繼續言說的意思。
畢竟有些事,現在告訴‘陳扶楹’,還太早了些。
就譬如,突破‘混元金仙’,需要直面‘混元劫’,而成就‘無上仙王’,需要承受‘仙王劫’一樣。單就那‘混元道果’,便是九死一生,更遑論‘混元’之上的‘無上仙王’了。
心中寂然,‘霄玉清’似乎是回憶起了,自己當初在渡‘混元劫’時,所面臨的大災厄大恐怖。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那兵解成‘散仙’的虛幻身體,隨即右臂單袖一揮,同時開口聲音輕緩道:
“去吧!”
隨着言語落下,‘陳扶楹’的意識,也從靈台內再次回歸軀殼,而整個靈台空間,也再次回歸往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