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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遲鈍地僵在那兒。
沈宇航這是要幹什麼?
難道他覺醒了上一世的記憶?還是腦子治好了,回想起了娘胎裏的事?
直到那枕頭越捂越緊,我逐漸感到呼吸困難時。
我才意識到。
剛剛睡着時感受到的痛苦,也許不是做夢,而是沈宇航在拿枕頭捂我。
第一次他沒成功,竟然還想來第二次。
強大的求生欲讓我來不及多想,反手抓住枕頭開始用力拉扯。
反擊的同時。
我還憑借在娘胎裏毆打沈宇航的經驗,精準地一腳踹向他的重要部位。
沈宇航可能沒想到我這麼有勁兒,猛一下鬆開手。
我大口喘着氣,迅速翻身撲倒沈宇航。
你個狗東西,看來醫院的治療還真的起效了,你居然還學會報復了。
不過,我絕不會讓他再成功一次。
多虧了我之前每天熬夜鍛煉,再加上沈家給了我優渥的成長環境。
再加上敏捷的大腦讓我足以精準調動四肢。
頃刻間,我就用巧勁勒住了沈宇航的脖子。
既然他想悶死我。
那我剛好也再讓他嚐嚐被臍帶勒脖子的滋味。
看到沈宇航驚恐地瞪大眼睛,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娘胎裏。
這一幕,簡直就是娘胎裏的事情再度上演。
只是那會兒,沈宇航的腦子還沒受損,撲騰起來會讓我難以招架。
而現在的沈宇航,雖然在藥物控制下有所緩解。
但沒能跟上發育節奏的肌肉和大腦,讓他很快就處於下風。
恐懼讓他憋出眼淚。
見他想要張嘴哇哇大哭。
我直接把拳頭塞進他嘴裏,不給他發出聲音的機會。
今天不好好教他做人,我枉爲絕世壞種。
我就這樣死死壓着沈宇航,一次又一次阻止他的求救。
直到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被憋得暈死過去。
我才氣喘籲籲放開他。
我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用被子把他裹了一圈,裝出他熟睡的樣子。
看着他那張臉,再想到他已經有了報復的意識。
我心驚膽,一夜沒敢睡。
等第二天一早媽媽過來抱我,我才敢好好睡一覺。
而沈宇航像是忘了昨晚的事那樣,又一副嘴歪眼斜的癡呆模樣,惹得媽媽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不管他是真的還是裝的,我都不會再放任他繼續接受治療。
從這天開始,我纏上我媽,一離開她就哭鬧。
我媽無奈,只能把我的床搬到她的房間,讓我晚上和她一起睡。
暫時度過危機後。
我開始觀察家裏的各個醫藥箱。
在堅持不懈地尋找後。
我終於發現,保姆吃的維生素,和沈宇航的藥長得很像。
我的心裏悄然有了新的計劃。
先是趁保姆不注意,我偷了她的維生素藥盒。
等夜深無人注意時。
我又自個兒爬到藥櫃前,想把沈宇航治腦癱的藥全都換成維生素。
吭哧吭哧借着椅子爬上櫃子,好不容易把藥換好。
正要擰上蓋子。
身後突然傳來媽媽的聲音:
“乖女兒,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