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湯平很早就起了床。
他去早餐店對付了口早餐，便一頭扎進了城東新開發的幾個商業區。
系統獎勵的“信息搜集天賦”在這一刻發揮了奇效。
這個天賦聽着不怎麼正經，但用起來卻出乎意料的好用。它不像電影裏的特工那樣能竊聽，更像是一種被動技能，能讓他敏銳地捕捉到周圍環境裏最有價值的“八卦”和“內幕”。
比如，他路過一個中介門店，裏面兩個中介小哥正在抽煙吹牛。
“……三號樓那個鋪子，房東急着出國，價格還能再砍十萬，但就這兩天的事兒，過了就沒了。”
“真的假的？他掛牌價不是三百五十萬一年嗎？”
“嗨，對外肯定這麼說啊，你懂的……”
湯平腳步不停，心裏已經默默記下：城東商業街，三號樓，房東急售。
他又走到一個正在裝修的店鋪門口，幾個工人正在休息聊天。
“這家老板真摳，裝修材料全用的最便宜的，估計幹不長。”
“可不是嘛，開個火鍋店，連個好點的排風系統都不上，等着被投訴吧。”
湯平看了一眼那家店的招牌，主打高端海鮮火鍋。心裏立刻給這家店判了死刑：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老板格局太小，做不成高端生意。
就這樣，他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着城市角落裏那些不爲人知的真實信息。
哪個地段人流量是虛的，全靠周末活動硬撐；哪個地段看着冷清，其實周邊全是高檔小區，消費能力驚人；哪個物業管理負責，哪個物業只收錢不辦事……
這些信息，是普通人花錢都買不到的商業情報。
一上午跑下來，湯平的褲腿上都沾了灰，整個人灰頭土臉，但腦子裏的商業地圖卻越來越清晰。
他初步篩選出了三個備選地點，各有優劣，需要回去再仔細權衡。
跑了一上午，累得夠嗆，湯平站在路邊打車，看着一輛輛飛馳而過的汽車，心裏冒出一個念頭。
不行，必須得先買輛車。
在京州這種大城市，沒車就等於沒腿。以前送外賣，有個電瓶車就夠了，但現在要當老板，要跑業務，要看場地，總不能還騎個小電驢吧？那也太掉價了。
打到了車，剛坐一會，湯平的手機鈴聲突然炸響，來電顯示“蘭姐”。
湯平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接通。
“湯平！你人呢？”電話那頭，蘭姐的聲音又急又快，像是機關槍在掃射，“姜總人馬上就到，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不好意思蘭姐，我在路上了，馬上到！”掛了電話之後，他趕緊催師傅，“師傅，麻煩快點，十萬火急！”
“好嘞！”司機是個話癆，從後視鏡裏瞥了他一眼，“小夥子，去那麼高級的地方上班啊？一個月掙不少吧？”
湯平靠在椅背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回了一句：“掙得再多也是伺候人的，這不，上帝召喚，我趕着去報到呢。”
司機哈哈一笑，一腳油門踩得更深了，一路風馳電掣，在兩點半之前趕到了御尊閣。
換好了工服，剛到888號房門口，就看到蘭姐正站在門外，看到湯平如蒙大赦，連忙小跑過來，壓低聲音道：“你可算來了！姜總都到了快十分鍾了！”
湯平心裏咯噔一下。
遲到，這可是服務行業的大忌，尤其對方還是姜舒這種級別的客戶。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走了進去。
姜舒正穿着一身黑色的絲質睡袍，靠在沙發上翻看一本雜志，修長白皙的小腿隨意地交疊着，姿態慵懶而優雅。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了湯平一眼。
“抱歉姜總，有點事耽擱了，來晚了。”湯平立刻上前，微微躬身，態度誠懇地道歉。
他已經做好了被數落幾句的準備。
沒想到，姜舒只是把雜志放到一邊，語氣平靜地問：“哦？看你這一頭汗，風塵仆仆的，出什麼事了嗎？”
她的語氣裏沒有責備，反而帶着一絲好奇。
湯平心中一動，覺得這是個機會。
他沒有隱瞞，坦白說道：“上午去城東那邊看了看房子。”
姜舒有些意外，“你要買房？”
湯平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帶着點不好意思，又帶着點野心的笑容：“不是，是想租個商鋪，自己開一個養生會所。”
這話一出，姜舒明顯愣住了。
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湯平。
今天的湯平，雖然穿着御尊閣的技師服，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他的站姿更挺拔，說話的底氣也更足，沒有了以前那種小心翼翼的打工人姿態。
姜舒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怪不得你不肯做我的私人理療師，非要待在這裏。原來是想着偷師學藝，自己當老板了。”
被她一語道破，湯平也不尷尬，反而順着她的話說下去：“什麼都瞞不過姜總，在這裏我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
“你倒是坦誠。”姜舒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想法不錯，不過，開一家御尊閣這種級別的會所，可不是一筆小錢。你的本錢夠嗎？”
“我準備了一千萬的啓動資金。”
姜舒端着水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她臉上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明顯的變化，那是純粹的驚訝。
一千萬！
這個數字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從一個她一直以爲只是個手藝不錯的按摩師嘴裏說出來，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京州這個地方，臥虎藏龍，她見過太多深藏不露的人。但她從沒想過，給自己按了這麼久摩的技師，居然是個隨手能拿出一千萬當啓動資金的“隱形富豪”。
“我倒是小看你了。”姜舒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第一次用一種審視、平等的目光看着湯平，“沒想到，你不是個簡單的按摩師。”
這種態度的轉變，讓湯平心裏涌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我只是運氣好，恰好有了點機會。”湯平謙虛了一句，然後趁熱打鐵，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姜總，如果我的會所開起來了，您……會去捧場嗎？”
這才是他今天攤牌的最終目的。
一個新開的會所，最缺的是什麼？
是客源！尤其是頂級的、有影響力的客源！
一個姜舒，比他花一百萬打廣告的效果還要好。只要她肯去，就等於給他的會所蓋上了一個“頂級認證”的戳。
姜舒看着他充滿期待和野心的臉，忽然笑了。
“去，怎麼不去？”她回答得幹脆利落，“我可不是認地方，我是認你的手藝。只要你還在，就算你把店開到郊區去，我也會去。”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給湯平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到時候，我幫你拉幾個朋友過去，給你撐撐場面。”
“太感謝您了，姜總！”湯平激動得心跳都快了幾分。
成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步棋，走對了！
“行了，別光顧着說，開始吧。”姜舒說着，走到按摩床那裏。
“好嘞！”
湯平壓下心頭的激動，走到按摩床邊，開始準備精油。
溫熱的精油倒在掌心，湯平的雙手輕輕覆上姜舒光潔的背部。
觸手溫潤，細膩如玉。
推、拿、按、揉……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力道恰到好處。
房間裏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舒緩的音樂。
就在湯平專心致志地爲姜舒舒緩背部肌肉時，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系統獎勵的神級按摩術中一個他從未嚐試過的穴位。
根據系統描述，這個穴位位於腰骶之處，極爲隱秘，手法也極其特殊。它沒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只有一個作用——催情。
系統注解：此穴能引動人體最原始的欲望，如春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慎用！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湯平心底冒了出來。
既然想攻略姜舒，要不要……試試？
更重要的是，他想在姜舒身上，留下一個獨屬於他的“印記”。
一種讓她在別處，永遠也體驗不到的，極致的感覺。
讓她以後只要一想到“舒服”，腦子裏第一個出現的人，就是他湯平！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他的手指，順着姜舒優美的脊柱曲線，緩緩向下。
經過了背俞穴，來到了腰陽關……
最後，他的指尖，停在了那個神秘的區域。
就是這裏了。
湯平深吸一口氣，調整着指尖的力道和角度，按照神級按摩術記載的特殊法門，緩緩地，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