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落下的瞬間,姜舒就感覺到這個穴位的神奇之處。
從指尖處傳來一股暖流,但並非尋常按摩帶來的舒緩,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以那個被按下的點爲中心,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蕩開一圈圈漣漪,迅速蔓延開來。
呼吸,逐漸亂了。
“你……”
姜舒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幹澀沙啞,只吐出了一個字,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裏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又仿佛有另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瘋狂滋生。
湯平的心髒在胸腔裏狂跳,既緊張又興奮。
系統誠不欺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指下的那片肌膚,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這就是金錢和權力都無法帶來的征服感!
一個在外呼風喚雨,掌控着上億資產的霸道女總裁,此刻卻潰不成軍。
湯平的膽子更大了。
他按照系統裏記載的方法,指尖的力道和頻率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姜舒死死地咬住嘴唇,試圖不發出聲音,但理智的堤壩,正在被一寸寸地沖垮。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滾燙的沙漠裏,而湯平的手指,就是唯一的那一汪清泉,既能解渴,又讓她更加焦渴。
姜舒猛地身體一轉,從趴着的姿態翻了過來,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她的雙眼,因爲情欲的氤氳,蒙上了一層水汽,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那個高高在上的姜總的模樣。
湯平的動作被打斷,他有些錯愕地看着她。
姜舒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湯平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腕。
她的手心滾燙,帶着薄汗,力氣卻出奇的大。
湯平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要發火了?
然而,姜舒接下來的動作,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抓住他的手,沒有甩開,也沒有質問。
湯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隨即,姜舒滿足地鬆開了抓住他的手,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不停地顫抖着。
湯平則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間沖上了頭頂。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重新開始工作。
房間裏的音樂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剩下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曖昧的樂章。
(啊啊啊啊啊不行我要瘋了,改了好幾次過不了審核,改得改刪的刪,去掉一大段,大家自己腦補吧)
極品!!!
湯平的腦海裏只剩下這兩個字。
房間裏漸漸安靜下來。
姜舒雙目緊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中沒有回過神來。
湯平看着她這副樣子,只覺得要將他的理智燒毀。
不行,得走了。
再待下去,恐怕會出事。
而且,今天已經達到了目的,甚至超出了預期。
留下一個讓她回味無窮的念想,比徹底占有,效果更好。
想到這裏,湯平悄悄用旁邊的毛巾擦擦手,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體貼地爲她關上了門。
……
另一邊,一家煙熏火燎的燒烤攤。
陳雪拿着一串烤韭菜,卻沒什麼胃口,只是有一口沒一口地撥弄着。
坐在她對面的蔣楠,畫着誇張的煙熏妝,正大口地喝着啤酒,嘴裏罵罵咧咧。
“媽的,今天碰到個死變態,非要拉着我玩什麼捆綁,才給三百塊,真當老娘是做慈善的?”
陳雪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蔣楠灌下一大口啤酒,終於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用竹籤子敲了敲桌子:“喂,想什麼呢,魂都飛了?”
陳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裏的烤串,低着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楠楠,我懷孕了。”
“噗——”
蔣楠一口啤酒直接噴了出來,幸好陳雪躲得快。
“你說什麼?!”蔣楠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誰的?那個姓湯的?他給你爆金幣了嗎?就給你弄懷孕了?”
她的聲音很大,引得旁邊幾桌的酒鬼都側目望來。
陳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連連擺手:“你小點聲……”
“我們不是那種關系……”陳雪急着辯解,眼眶都紅了,“湯大哥對我很好,他教我按摩,想讓我學個手藝,之前還給過我一萬多塊錢讓我零花……”
聽到“一萬多”,蔣楠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她鬆開手,重新拿起一瓶啤酒,用牙起開,咕咚咕咚灌下半瓶。
“哦,那還不算太廢物。”
她用手背抹了把嘴問:“他說要娶你了嗎?”
陳雪失落地搖了搖頭,快要把那串韭菜戳爛糊了。
“湯大哥對我很好,我懷孕了他特別高興,還說讓我安心養胎,一切有他,真的……就是,他始終沒說我們是什麼關系,也沒說會娶我。”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沒了底氣。
“你看,我就說吧。”蔣楠嗤笑一聲,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男人對你好,給你點零花錢,你還真當是愛情了?傻不傻?”
她話鋒一轉,湊了過來,“不過,現在你懷孕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憑你肚子裏這塊肉,找他要錢!起步價,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陳雪被她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啊?這不算敲詐嗎?而且二十萬也太多了,他應該拿不出來……”
“多什麼多!”蔣楠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他一個大男人,睡了你,讓你懷了孕,給二十萬算便宜他了!他要是不給,你就去告他強J!讓他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