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快，二人來到鳳吟峰。
一路上，二人暢通無阻，直達頂峰，仿佛有人特意安排一般。
來到鳳吟峰頂峰，蕭凡這才看見坐在華麗軟榻上的林青夜，在他的身邊躺着眼神迷離的柳雲煙。
軟榻側，則趴着凶威滔天的吞天犼。
看見蕭凡二人時，吞天犼緩緩睜開縈繞暗紅火焰的眸子，張開滿嘴獠牙，發出低沉嘶吼。
蕭凡見狀，眼中閃過驚疑不定色，急忙內心詢問。
“師尊，這凶獸到底是何物種，爲何它的凶威如此恐怖。”
其師尊打量吞天犼許久，搖了搖頭回應。
“未曾見過，很奇怪，按理說，如此恐怖的大凶之獸，不該古史無名才對。”
蕭凡不再多想，充斥着怒火的目光看向靠在軟榻上，享受來自柳雲煙溫存服侍的林青夜。
“林青夜，你明知我與雲煙的關系，還用這種下流齷齪手段對付我，難道是害怕我比你強大？”
林青夜聞言，輕笑一聲，伸手捏着柳雲煙紅潤通紅的俏臉，戲謔開口。
“齷齪手段？你真覺得，是我逼迫柳雲煙自己爬上我的床，服下魚水之歡的丹藥？”
蕭凡雖然憤怒，但還是遏制並未爆發，一字一句冷冷詢問。
“你什麼意思？”
林青夜嘴角上揚，啪一聲拍在柳雲煙豐滿臀部，令她發出誘人呻吟。
“雲煙，你自己告訴蕭師弟，是你自願，還是我林青夜逼迫於你？”
柳雲煙眼中恢復一縷清明，眼底深處閃過痛苦之色。
她轉頭故作絕情看向蕭凡。
“蕭凡，我柳雲煙自願成爲少宗主的女人，從今往後，你我之間一切因果，盡皆煙消雲散，再無瓜葛，你可明白？”
柳雲煙眼底深處閃過哀求色，若是蕭凡平時，定能分辨。
然此刻，他被來自柳雲煙的背叛沖昏頭腦，目眥盡裂死死盯着柳雲煙。
“我不信。”
蕭凡一字一句冷冷開口。
突然，異變突起，其身後一道巨力襲來。
猝不及防下，蕭凡身軀直接被擊飛百米，狠狠砸在山石上，口中噴出大口猩紅鮮血。
他雙目通紅，不可置信看着周身爆發恐怖氣息，神情戲謔的蘇魄。
“爲什麼？”
蘇魄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他一步步走到林青夜軟榻前，半跪地面道。
“少宗主，不辱使命。”
“做的不錯，退後，看戲。”
“遵命。”
蘇魄起身，來到林青夜身後，眼神冰冷，對於蕭凡之間，毫無兄弟情可言。
蕭凡陰沉着臉起身，就連他古戒中師尊的勸解也絲毫聽不進去。
“林青夜，你就只有這種手段嗎？”
林青夜挑了挑眉頭，緩緩坐直身子，手掌肆無忌憚從柳雲煙嬌軀遊走，大片大片雪白肌膚暴露空氣中。
他身子微微前傾，不急不緩淡淡道。
“哦？不夠嗎？那我便再給你加點手段。”
此言一出，蕭凡目光死死盯着林青夜，他不相信林青夜還能對他如何。
他最後的軟肋，只剩下戒指中陪伴他成長的師尊。
“你的倚仗，是你戒指中的殘魂對吧。”
蕭凡瞳孔急劇收縮，忍不住後退數步。
這一次，他不僅僅是憤怒，而是恐懼，滔天恐懼。
哪怕是戒指中的準帝殘魂，此刻亦沉默不語，眼神冰冷看向林青夜。
林青夜臉上淡淡笑意不變，繼續漫不經心說道。
“曾經的七階準帝，一縷殘魂沉睡於古戒中，被你偶然喚醒對吧。”
“蕭凡，你覺得他爲什麼要全心全意助你修行？見證一名強者誕生，愛才心切？嘖嘖嘖，不不不，他是爲了培養一具完美身軀，可以助他重生歸來啊，蠢貨。”
蕭凡震驚，脫口而出。
“胡說八道，我師尊豈會如此？”
林青夜嗤笑一聲，手掌玩弄着柳雲煙嬌軀，不斷刺激着蕭凡，一邊繼續說道。
“你戒指中老者，乃上古修行修羅大道的準帝，可惜功虧一簣，被自己弟子以及道侶偷襲而亡。”
“這樣一尊恐怖強者，殺伐無盡，怎麼會善心教導你？可笑。”
“他曾來我浮雲聖宗尋求合作，讓我浮雲聖宗獻出一名天之驕子，作爲傀儡助他重生。”
“我浮雲聖宗不屑於這種齷齪手段，所以將其驅逐，但爲了以防他禍亂天下，宗門老祖特意在他殘魂上留下一縷印記，所以我對此一清二楚。”
此刻，蕭凡眼神迷茫愣在原地，若林青夜願意，可輕易擊殺他。
他道心破碎，氣運不存，不堪一擊。
不過，林青夜並未急於動手，他清楚記得第一世，蕭凡親手覆滅整個浮雲聖宗，斬殺他父母，他的長輩的場景。
讓蕭凡如此輕易死去，天理不容。
此刻，蕭凡內心不停質問自己師尊，可無論他的師尊如何解釋，他盡皆不信。
原本僅憑林青夜只言片語，蕭凡哪怕道心動搖也不可能相信。
可當林青夜精確無誤說出他師尊的一切信息時，哪怕他不願相信，也不得不信。
“凡兒，清醒清醒，這是此人騙局，爲了擊潰你的道心設的局。”
修羅準帝厲喝一聲，裹挾靈魂力量的聲音令蕭凡清醒幾分。
面對現實的蕭凡，非但未曾理智，反而絕望到極點。
朋友背叛，愛人背叛，視若親父的師尊也是爲了奪舍他，才全心全意待他。
他道心如何堅固，也無法接受這個殘酷事實。
“我活着仔細是什麼？你們的玩物嗎？師尊，既然你想奪舍我，那便來吧。”
蕭凡張開雙臂，閉上雙目，輕聲開口。
修羅準帝見狀，內心輕嘆。
“凡兒，別怪爲師，待離開此地，爲師再向你好好解釋解釋，活着才有希望。”
下一刻，一股極其可怕的修羅氣息彌漫四散，籠罩整個鳳吟峰。
恐怖的修羅劍意沖破天穹，化作厚重血霧，滾滾修羅劍意匯聚，化作修羅劍域，直接令虛空裂開，萬雷作響。
那一刻，整個浮雲聖宗震動，所有人抬頭看着鳳吟峰方向，不知發生何事。
蕭凡再次睜開雙目，黑白瞳孔化作血色，其一頭黑發，同樣化作猩紅色。
周身縈繞恐怖修羅氣息，一步步向林青夜走來。
“小家夥，原本本座不該對你出手，以大欺小。”
“可你無論心性還是修行天賦，皆爲妖孽，比之古代怪胎絲毫不遜色，你毀了本座的弟子，本座以你命償還，很合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