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軟的舌在堅硬的肩胛上舔舐,軟嫩的手指順着腰線緩緩向前,用力摩挲着壁壘分明的腹肌。
“我好難受……你…親親我吧,求你……求你親親我好不好!”
白遇薇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剛才的冷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體內密密麻麻的癢感。
她迫切的想找到緩解的方法,胡亂摸索喃喃乞求。
溫軟的身體緊貼緊繃的後背,用力磨蹭,扭捏,陣陣顫栗直擊頭頂。
岑徹薄唇微張,仰頭深呼吸緩解身體裏的沖動。
水聲不輕不重落在身上,帶着炙熱的溫度燙進心裏。
他喉結費力滾動咽下口中的幹渴,啞着嗓子警告,“白遇薇,你別找死,趕緊滾出去!否則……”
淅瀝瀝的水聲不輕不重落在耳畔,混着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更攪得她心蕩難耐。
她像只滑溜的泥鰍,從岑徹腋下鑽到他面前,兩只腳本能的登高,踩着他的腳仰頭吻他的唇。
正面感受更激烈,岑徹愣怔一瞬,就在這一瞬間,被她鑽了空子。
溼滑的舌靈活地撬開齒關,探進口中攪翻。
纖長的手臂勾住後頸,整個人依托在他胸膛,深深吮他的唇。
卻又笨嘴拙舌的,沒個章法的亂啃。
岑徹眼眸一暗,用力推開她的親吻,捂住她的嘴最後警告,“白遇薇,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白遇薇搖搖頭,嗚嗚吐出一句不清不楚的話,“不管你是誰……”
她的嘴被隔開,手卻還不老實,緊緊吸附在他身上胡亂遊走。
岑徹雖沒切實經歷過男女之間的事,卻也看出來,她現在的狀態不正常。
渾身沸騰的血液凝下來,他冷着臉問,“你吃什麼了!”
白遇薇掙開他的手,急切地來吻他,“我想要你……”
軟嫩的唇印在下頜,沿着肌膚寸寸騰挪,光裸的身體蹭上來,岑徹呼吸滯了片刻,長長呼出一口氣,撫上女人纖軟的腰肢,低聲警告,“你自找苦頭,明天醒了可別怪我!”
…………
一陣冷意撲面而來,白遇薇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半夢半醒間,好像聞到陽台上開的菊花香。
她緩緩睜開眼,一陣溼冷的風裹着兩點從半開的落地窗躥進屋來,白色的紗簾隨風揚起輕柔的弧度。
還不等她想明白陽台的門爲什麼會打開,宿醉後的腦袋一跳一跳的疼。
她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緩緩坐起身,全身跟散了架一樣又酸又痛。
旁邊的枕頭邊上的手機響了,她順手摸過來,單手揉着太陽穴劃開接聽。
“喂。”
一開口,嗓子啞得不像話,下意識清了清嗓子。
對面沒有人應答,她閉着眼捏了捏眉心,疲憊地問,“哪位。”
“白小姐,我找岑總。”陌生男人的聲音沉穩,語氣堅定。
白遇薇眉心的褶皺更深了,“你打錯了。”
說完掛掉電話滑進被子裏躺下。
叮鈴鈴——
鈴聲又響了。
白遇薇眉宇間閃過不耐煩,摸着手機坐起來接通,“我不認識什麼岑總,你打錯了。”
“可是我打的就是岑總的電話,”對方怕她又掛掉電話急忙說,“白小姐,麻煩你叫岑總聽下電話。”
電話裏的人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個半裸的高大的男人堂而皇之地走出來。
目光在她手裏的手機上停留一瞬問,“找我的?”
然後大步走到床邊來,從她手裏拿過手機接聽,“什麼事……”
他掃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鍾,“今天來不及,改到明天上午。”
掛了電話,察覺白遇薇異樣的表情,跟她對視一眼,視線劃過脖頸往下,落在半掛的被子下白得晃眼的皮膚上又移開。
鎮定自若地說,“你昨晚到底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興奮成那樣。”
他剛洗過澡,半裸的上身還氤氳着熱氣,過分清晰的肌肉線條勾出寬碩的肩和緊窄的腰,腰間只圍了條白色的浴巾。
白遇薇腦子裏閃過一個詞,“公狗腰”。
說的應該就是他這種的吧!
岑徹見她還呆呆的,放下手機掀被子上床,“怎麼,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平時一絲不苟的側背頭溼了水,散下來,變成了括號劉海碎蓋。
換了個發型看着像大學剛畢業的小孩。
腦子裏,昨夜的事漸漸清晰,只是不記得什麼時候遇見的他。
離得近了,白遇薇聞到自己常用的香氛沐浴的香味,她恍然回過神,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
“沒……我沒忘……”
瞥見被子上的浴巾,她慌忙扯過來圍住自己,爬下床遠遠避到牆根邊上,語氣打結,“你你我我……,昨晚的事是個誤會……就當沒發生過吧……”
她抓抓頭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場景。
懊惱地跺跺腳,躥進衣帽間胡亂套了件衣服,又從保險櫃裏取了一疊鈔票擱在床尾凳上。
尷尬又強裝無所謂地說,“這個就當給你的補償,還有你的工作……”
她咬咬唇,“我會跟人事處打招呼,把你調到別的部門負責人身邊做助理。”
好像沒什麼要說的了,她沉默幾息,不等床上的男人回話,拿上手機,“等我安排好你的工作你直接去新部門報到,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就這樣。”
說完逃也似的,出了門。
外面大門傳來關門聲,岑徹靜靜看她強撐着逃走了,視線定在床位項目的鈔票上,忽而輕嗤一聲。
又是一萬。
昨夜她不知道喝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纏着他不鬆,他辛苦一晚上,一萬塊就想打發他。
拿他當什麼,男模嗎!
撈起床頭櫃上的煙盒,下床走到落地窗邊,燃了一支,細細回味昨夜的滋味。
笨拙,火熱,急切的女人,他險些沒招架得住。
不過……
指間一點星火散進陽台的冷風裏。
他揉搓着手臂上的一道撓痕,眉眼間盡是饜足。
昨天的體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