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環的警報聲尖銳刺耳,林淵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跟着老馬沖出據點,夜色中的城市燈火通明,可空氣中卻彌漫着一股淡淡的絕望氣息,手腕上的手環震動得越來越厲害,屏幕上的紅色光點也越來越亮。
“在城西的老城區!”老馬一邊快步走,一邊打開手機上的定位,“那裏是老居民區,流動人口多,情緒復雜,最容易滋生惡念心像。”
兩人一路狂奔,朝着城西老城區趕去。越靠近目的地,空氣中的絕望氣息就越濃鬱,林淵的口開始隱隱作痛,腦海中不斷涌入他人的絕望情緒,讓他差點失控。
“集中精神,屏障外來情緒!”老馬沉聲提醒,同時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黑色的短刀,刀身泛着淡淡的銀光,“這是淬過清心符的斬念刀,能斬斷惡念心像的能量連接。等會兒遇到心像,你跟在我身後,不要擅自行動。”
林淵點點頭,努力集中注意力,按照老馬教的方法,在腦海中築起一道無形的屏障。雖然還有零星的負面情緒涌入,但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
城西老城區一片破敗,老舊的樓房擠在一起,狹窄的小巷裏光線昏暗,只有幾盞路燈亮着,發出昏黃的光。兩人剛走進小巷,就聽到一陣壓抑的嗚咽聲,順着聲音望去,只見巷子深處,一個年輕女孩蜷縮在牆角,渾身發抖,而她的身邊,縈繞着一團濃鬱的黑色霧氣,正是林淵那晚遇到的絕望之影。
絕望之影比那晚林淵見到的更大了一圈,猩紅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孩,黑色的霧氣不斷朝着女孩涌去,女孩的哭聲越來越微弱,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不好,它在吞噬女孩的絕望情緒!”老馬臉色一沉,握緊斬念刀沖了上去,“林淵,保護好那個女孩!”
林淵立刻沖過去,蹲在女孩身邊。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幾歲,臉上滿是淚痕,眼神空洞,顯然已經被絕望情緒吞噬得差不多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心底的絕望——父母離異,被同學排擠,成績一落千丈,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別怕,我來幫你。”林淵輕聲安慰,同時集中注意力,將自己體內那縷金色的喜悅情感能緩緩輸送給女孩。
金色的光芒順着林淵的指尖傳到女孩體內,女孩渾身一顫,空洞的眼神裏漸漸有了一絲光亮,嗚咽聲也小了不少。
另一邊,老馬已經和絕望之影纏鬥起來。斬念刀劈出一道道銀光,落在絕望之影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霧氣不斷消散,卻又很快凝聚起來。絕望之影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黑色的霧氣猛地暴漲,朝着老馬撲了過去。
“小心!”林淵大喊一聲。
老馬縱身一躍,避開了霧氣的攻擊,可衣角還是被沾到了一點,瞬間變得漆黑。他臉色凝重:“這只絕望之影吸收了太多絕望情緒,已經進化了,普通攻擊對付不了它!”
林淵看着不斷膨脹的絕望之影,心裏焦急萬分。他想起老馬說過,正面情感能是惡念心像的克星,當即咬緊牙關,集中全身注意力,瘋狂吸收周圍空氣中的正面情感能。金色的光點源源不斷地朝着他涌來,匯聚在他的掌心,形成一縷比之前更亮的金光。
“老馬,接住!”林淵大喊一聲,將掌心的金光猛地朝着老馬擲了過去。
老馬眼睛一亮,立刻會意,握緊斬念刀,將金光融入刀身。刹那間,斬念刀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他縱身躍起,朝着絕望之影狠狠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