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魚望過去,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從帳中走出,梳着一個多環鬢,一支蓮花狀的金釵別在發髻。
一襲黑色衣裙,裏面紅色,外披黑色,露出後背和手臂。
往上看,便是一張絕美的容顏,妖豔卻又貴氣。額間是一朵花的形狀的花鈿,與剛才放置的幾盆花是同一種。
玄月嘴角上揚,笑容裏滿是蠱惑,笑聲輕揚如潺潺流水:“你不怕我?”
江知魚上前,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眸情意綿綿的看着玄月:“聖女姿容,乃國色天香,我等心生仰慕。”
少年清雋,情意纏綿。玄月臉色微紅,揮手,薄如輕紗的羽袖落在江知魚的頭上,慢慢滑下來,被江知魚用手輕輕拉住。
玄月輕嗤一聲,輕輕一拉便將江知魚拉了過去。江知魚雙手撐在玄月兩邊,將人撲倒在桌案上。
江知魚拿着手中的羽袖低頭輕嗅,抬眸望着玄月:“聖女應該去照照鏡子。”
“爲什麼?”
江知魚手腕間繞着羽袖,越發襯得膚色如月:“因爲這樣聖女才知道我喜歡的人有多美!”
玄月垂眸,耳尖微紅。一直都是她撩撥別人,強制愛,別人都是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
突然來了一個清雋的少年郎,反撩撥自己,有點心跳加速。
“聖女~~”一道彎彎繞繞的聲音響起,像是山路十八彎。
“把他拉到地牢去!別影響本聖女!”玄月看都沒看,直接揮手。
林渡雲:???
爲什麼他不行?
被一路扔到地牢裏,林渡雲還在深沉思索。
手上露出青色的筋,水滴落在上面一路下滑。一個魔族提着他,就着他盤着思考的動作給扔進了大牢的人堆C位上。
他隨意拉過旁邊的人問道:“哎!你說,我帥不帥?”
抓着的是一個一身白衣的仁兄,臉上的血順着面部輪廓滑落下來:“……”
林渡雲還未發現,只是一股勁的問道:“哎!你說嘛!”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戳戳他,在林渡雲轉過去時給他比了個是的。
林渡雲轉過來,就看見一個面如冠玉,呼吸慘淡,眼角泛紅,臉上帶着幾滴血的人就這麼看着他。
直挺挺的翻了白眼,暈過去了。手指還給他豎着一個大拇指,林渡雲的眼眸默默瞪大。
連忙從腰間拿出一個白瓷瓶,捏着人的鼻子就給人塞藥。塞完藥後,連忙磕頭:“你別死啊!別死!別死!求你……”
一旁的流雲宗弟子:拿他們的大師兄當後耍,簡直是夠了!
林渡雲只覺得周圍的溫度默默下降,還帶着點硝煙的味道。轉頭一看,一波流雲宗弟子在對面牢裏,直勾勾的看着他。
林渡雲手一鬆,手中的人就倒在了地上,隱約能聽到點沉悶的響聲。
林渡雲下意識舉起手:“我不是故意的!”
“咔嚓!”
一腳踩到了身下人的手指,硬生生給人踩醒了,然後又暈了。
氣氛壓低,一時間沉默得像失戀的大耗子。
而聖女室內。
香薰彌漫着一縷青煙,落煙輕繞於室。玫瑰的熱烈與牡丹的雍容交相輝映。
紅紗綢縵,紅色的綢帶纏繞在女子的皓腕間,另一邊纏繞着一只比女子手腕還纖細的白暫手腕。
江知魚手腕慢慢順着綢帶下滑,骨節分明的手捏住綢帶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玄月直接被拉到她的上方,手撐在她的肩上,慢慢下滑,外衫被慢慢拉下來。
江知魚握住玄月的手腕,在她不太滿意的神情下靠近她的耳邊,輕輕吐氣,熱氣惹得玄月白暫的耳垂慢慢變紅。
“阿月!不如我們玩點有趣的。”
江知魚學過聲優的聲音,完美的復刻了一個低沉帶着清潤嗓音的少年音。
玄月的手指劃過江知魚的鼻尖,慢慢下劃到唇部,嘶啞的聲音從她的紅唇裏傳出:“都聽你的!”
江知魚微微低頭輕笑。
瑪德!
怎麼還不來啊!她去哪裏再想一個遊戲啊啊啊啊啊!
快點啊!´•ﻌ•`
玄月手慢慢劃到江知魚的腰間,一下一下摩挲着,饒有興致的看着她。
江知魚:不敢動!本不敢動!
一只紙鶴飛進來,跑到玄月耳邊,吐出幾個聽不懂的音節,只見玄月臉色一變,眼眸裏露着寒意。
看向江知魚時,手腕勾了勾江知魚的下巴:“等我!”
江知魚輕輕一笑。
玄月片刻便消失在她面前,江知魚瞬間垮着個批臉。
慢吞吞的從床榻上爬下來,一下子塌在地上,雙手捂着臉,像蛆一樣扭了幾下:“我的靈魂在打離職報告!”
“啊啊啊啊!”江知魚小聲嗶嗶,真的很不想了!
爲了飛天!她可以!
江知魚默默爬起來,拿出順下的一個玉佩,玉佩是一朵花的形狀,原文中說這個玉佩是聖女的副佩,大部分人都得聽玉佩持有者。
此時正是流雲宗的人到了,玄月要出去跟人仗了。爲啥呢,因爲流雲宗的弟子們因爲姿色太過出衆,被聖女聯合七八個金丹,三四個化神給綁了。
還是得感謝上輩子努力學習的她,這輩子能憑借原主的部分記憶,將符給記住。
“還挺有用!”化神境的聖女愣是沒認出來她的性別和聲音。
拿起玉佩,江知魚給自己上了點妝,大搖大擺的出門。
一出門,門口魔族攔住,江知魚直接淡定的拿出玉佩:“嗯~~”
門口魔族守衛互相看了眼然後恭敬的收回劍。
江知魚大搖大擺,格外自信且一副爾等都是垃圾的樣子一路走到一個落單的魔族面前。
鼻孔對人,直接命令道:“帶我去牢裏。”
鐵板爲難着:“這……”
江知魚瞬間眼眸凌厲,聲音都提高了兩個度:“怎麼,連聖女的命令也不聽了!”
鐵板一下子跪下來,不斷的磕頭:“大人,真的不行啊!只能聖女親臨,小的若是帶您去了會掉腦袋的。”
江知魚彎下腰,手指豎在唇邊:“噓!我就是聽說地牢裏有個美貌的男子,讓聖女魂牽夢繞許久,不過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何等姿色。”
將身上的衣袖下拉,將皮膚露出來。
鐵板微微抬眸,便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