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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動手的,站出來。”
這是在林總的金婚晚宴上,但謝斯言卻一副主人的姿態,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給。
林太太敢作敢當,“是我。”
“謝斯言,茜茜是我的外甥女,你也喊我一聲小姨,我這個當長輩的就教教你的人規矩,讓她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倏然,謝斯言勾唇冷笑,沒有回應,而是轉眸輕輕摸着盛瓔珞的臉:“疼嗎。”
“想報仇嗎?”
溫景茜臉色一凝,“謝斯言,她是我小姨,今天是她和姨夫金婚紀念 ,你別太過分了。”
謝斯言沒理會,只等着盛瓔珞的回復。
盛瓔珞:“疼,疼死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見盛瓔珞在這挑事,溫景茜擰眉沉聲:“謝斯言,是盛瓔珞先動的手,我的臉現在還辣的疼,小姨只不過是爲了幫我出氣,你有什麼氣就撒在我身上,別牽連無辜。”
謝斯言回眸,冷的不見眸底:“林太太的賬得算,你慫恿別人的賬,我回家跟你算。”
下一秒,保鏢已經抓住林太太,謝斯言一腳踢中她的膝蓋,讓她直直的跪在盛瓔珞的面前。
衆人臉色難看。
溫景茜想要上前制止,卻被保鏢攔住。
“謝斯言,你有什麼事沖我來,放了我小姨!”
謝斯言不理,寵溺的對盛瓔珞道:“她剛剛怎麼欺負你的,你就怎麼欺負回來。”
盛瓔珞挑釁的看了一眼溫景茜,又裝作一副柔弱的模樣:
“斯言,我不敢。”
謝斯言:“既然你不敢,我教你怎麼欺負回來。”
話落,謝斯言握着盛瓔珞的手,一巴掌一巴掌扇在林太太的臉上。
林太太屈辱的頭都抬不起來,盛瓔珞一把薅住她的頭發,迫使她在所有人面前丟盡臉面。
在這期間,無論溫景茜怎麼求,怎麼說軟話,謝斯言都不曾手軟半分。
直到林總過來,謝斯言才不情不願的鬆了手。
臨走前,謝斯言放下狠話:“瓔珞是我的人,誰敢動她一分,這就是下場。”
“林總,你不會教人,我就當個好人,幫幫你。”
林總抱着林太太,臉上是無盡的屈辱:“謝斯言,你欺人太甚!”
謝斯言摟着盛瓔珞,漫不經心道:“林總,拳頭才是硬道理,林家不如謝家,這點你得認。”
溫景茜掙脫禁錮,想要去看小姨,卻被謝斯言一把扣住了手腕。
“急什麼,你的賬還沒算。”
“帶太太回家,關進後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別人不知道後院是什麼,溫景茜卻清楚的很。
後院是謝斯言養的藏獒,它們只認肉,不認人。
曾經,有人擺了謝斯言一道,他抓住對方後,便將其關在後院。
僅僅一晚,活生生的一個連骨頭都找不到。
如今,爲了給情人出氣,他竟然下此狠手。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被塞進車裏帶回了別墅,關進了後院。
鐵杆外,謝斯言抱着盛瓔珞站在她的對面,冷冷道:“我說過,只要你不惹事,謝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但你爲什麼就如此不聽話。”
“既然你不聽話,也該受點懲罰了。”
無論溫景茜說什麼,謝斯言都聽不進去,在他眼裏就只看到她欺負了盛瓔珞,所以是她活該。
後院養了兩只藏獒,這幾爲了訓獸,謝斯言已經餓了它們好幾天了。
現在看到溫景茜,眼裏只有對食物的渴望。
兩只藏獒瘋狂的攻擊溫景茜,女人狼狽的躲開奔跑。
鐵杆外,盛瓔珞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笑聲:“哈哈哈,斯言你看姐姐逃命的樣子好好笑,像個喪家之犬。”
女人的嬉笑,男人的縱容,都像是一利刃刺穿她的心。
跑的筋疲力盡,溫景茜的身上從上到下都被藏獒咬下了很多肉,有的地方甚至可見白骨。
她每走一步,血就流一地。
終於,她跑累了,整個人癱倒在地,臉上是認命的笑。
如果今天死了,是她活該,是她沒本事。
如果她今天沒死,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迷糊的看向了遠方的謝斯言,和小時候的他徹底不一樣了。
謝斯言,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讓自己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