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分手吧。”
酒過三巡,我去陽台透氣。
隱約看到了江牧野和陸雪的身影,一晃眼就不見了。
我搖搖頭,只當自己喝多看錯了。
回來時舞池中央堆起了香檳塔,冰冰摟過我,對着話筒宣布:“今晚全場消費由我買單,規矩只有一個:每個人先和我閨蜜說句吉祥話,給她新旅程壯行!”
人群歡呼着涌來,氣氛正熱,手機屏幕亮了。
江牧野:“這麼晚還不回家?在哪?我去接你。”
真是風水輪流轉,原來總被催着回家,是真的很煩。
我回:“不用,在閨蜜家過夜。”
關掉手機,扭頭喝下陌生帥哥敬來的酒。
突然一道飽含怒意的質問聲傳來:“你閨蜜家住酒吧?”
抬頭,江牧野和陸雪並肩站在面前。
他面若寒霜,視線死死鎖在混血模特摟着我的手上。
“聽說有人辦歡送會,我看牧野心情不好,就想着兄弟倆來喝點小酒放鬆一下,”陸雪勾唇淺笑,“沒想到是你,阿笙,你要走啊?”
我晃動酒杯,“嗯。”
江牧野猛地甩開陸雪的手,沒注意她臉上僵住的笑容和掐進掌心的指甲。
他大步近,死死盯着我,聲音壓抑。
“你要去哪兒?”
“A市。”我語氣平淡。
他眼神恍惚了一瞬。
A市的煙花很有名,他大概是想起那個從未兌現的、陪我去看煙花的承諾。
他擰緊眉,“這麼大的事,爲什麼不和我商量?”
我奇怪地看着他,“你以前不是說過,別什麼雞毛蒜皮的事都來煩你嗎?”
他吃癟,卻無法反駁,額角青筋隱現。
“什麼時候回來?”
我好笑道:“回來做什麼?”
他臉色由寒轉僵,眼底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慌亂。
“你就不怕我和你分手?”
怕嗎?怕過的。
怕到眼淚流。
怕到尊嚴盡碎。
怕到不管鬧得多難堪,總是我先低頭。
可現在,我只是抬眼看他,語氣平靜,“那就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