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晚在傅家的生活很單調,每天都是吃飯、睡覺、陪植物人老公。
吃過午飯上樓,房間裏來了幾個傭人,正在用清掃工具打掃房間的各個角落。
她們動作很輕,看到葉晚晚後恭敬行禮。
“少夫人!”
葉晚晚朝她們點了點頭,坐回到床邊把手探進被子裏去摸傅引渡的手。
傅引渡又被摸醒了。
他每天蘇醒的時間並不長,大多數時候都在沉睡。
但醒來時總能感覺到那只手在摸他,不是纏他的手指,就是摸他的胳膊,更過分的時候是鑽進他衣服裏摸腹肌。
心髒監控器又開始波動。
葉晚晚看了一眼,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從那晚傅老夫人說傅引渡睫毛動了以後,這機器總是會波動。
醫生說是正常現象,只要不是一條直線嘀嘀響,那就沒事。
葉晚晚的手指在腹肌上蹭來蹭去,摸夠了就在腹肌上彈鋼琴,手指一動一動的,嘴裏還哼着音節。
傅引渡:“……”
她還美上了。
“少夫人,這是您的行李箱吧!我們幫您把物品歸整到衣帽間裏可以嗎?”
傭人的聲音傳過來,打斷葉晚晚的好心情。
她臉色突然變了,飛快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用了!行李我可以自己收拾。”
“您是少夫人,哪能讓您做這些事,我來幫忙收拾。”
傭人早就知道行李箱裏的秘密,堅持要幫忙收拾。
葉晚晚跑過來搶行李箱:“真的不用了,我自己來。”
“若是讓老夫人知道,這些小事都要讓少夫人親自動手,那我們肯定會受責罰的。”
傭人沒有鬆開行李箱。
葉晚晚拉着提手和她搶,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傅老夫人和姜雲舒進門了。
看到葉晚晚如此緊張這個行李箱,姜雲舒知道她這是在心虛。
故意提高聲音問:“弟妹,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傭人搶先回答:“我想幫少夫人整理行李,可少夫人遮遮掩掩的,一直不讓我幫忙。”
姜雲舒:“難道行李箱裏裝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你別瞎說,行李箱裏裝的不過就是幾件衣服。”
葉晚晚纖長的睫輕顫,手心裏冷汗直冒。
不只是幾件衣服,這裏面還真有不能被看到的東西。
“既然是幾件衣服,那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你把行李箱打開來讓我們看一看。也在,真要是冤枉了你,也能給你撐腰做主,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姜雲舒看向傅老夫人:“,您說是吧?”
傅老夫人:“行李箱裏裝的都是個人物品,晚晚不想讓看,那就別勉強她。”
“可是,她明顯不對勁。”姜雲舒指着葉晚晚說道:“哪裏有人心甘情願嫁給一個植物人?就算堂弟是傅家太子爺,葉家貪圖富貴把女兒嫁過來,可也不得不防啊!”
“葉晚晚與堂弟朝夕相處,她要是心存歹意,背地裏做一些傷害堂弟的事可怎麼辦?”
“如果行李箱裏裝的只是一些衣物,有什麼不能看的。她百般遮掩,說明箱子裏肯定裝了不可告人的東西。說不定她還想用這些東西傷害堂弟呢!”
傅老夫人被姜雲舒這番話說的動搖了。
葉晚晚雖然明豔可愛,但畢竟不是養在身邊知知底的人。
現在她與傅引渡朝夕相處,有很多機會在背地裏搞事情,確實是不得不防。
傅老夫人看向葉晚晚問道:“晚晚,行李箱裏裝的是什麼?”
“行李箱……”葉晚晚閉了閉眼睛,心一橫說道:“行李箱裏的東西,那是我的個人隱私,我不想讓任何人看。”
“你能有什麼個人隱私?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說不定裏面是什麼能要人命的東西。”
姜雲舒沖上前指揮傭人:“給我把行李箱砸開。”
葉晚晚清麗的眸子染上幾分慍色,眼神幽冷。
姜雲舒被她的眼神嚇到,但想到行李箱的東西一定能把葉晚晚趕出傅家,她立刻有了底氣,親自上手搶過行李箱砸在地上。
啪嗒!
行李箱被摔開。
姜雲舒把裏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層疊的衣物裏面藏着一個黑色筆記本。
就是這個!
姜雲舒眼底閃過精光,拿過筆記本翻開,譁啦啦的掉出來一堆照片。
在看清照片裏的人是誰後,傅老夫人臉色大變:“晚晚,這些照片……”
“,您看到了!這女人就是不安好心,她偷拍了堂弟這麼多的照片,還記下了堂弟的行程。在嫁過來之前,她就在調查堂弟。他們葉家早有預謀,就是想要找機會把她送到堂弟身邊。”
姜雲舒開始往葉晚晚身上潑髒水:“說不定車禍就是這女人搞出來的,她就是想要了堂弟的命。”
葉晚晚走上前,寒意彌漫的眸子裏凝成冰:“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別在這裏含血噴人。”
姜雲舒:“你行李箱裏的東西就是證據,你就是想害死堂弟。”
葉晚晚揚手給了她一巴掌,脆利落。
姜雲舒被打蒙了,沒想到葉晚晚看着弱不禁風,出手這麼快又這麼狠。
她捂着臉,眼神怨毒:“你……你竟然敢打我。”
葉晚晚:“傅少的車禍與我無關,你再敢胡說八道,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姜雲舒從沒受過這種委屈,抬手就要還回去,手腕卻在半空中被攔住。
葉晚晚手不大,手指纖細柔軟,卻能把姜雲舒的手牢牢控制在半空之中,讓她落不下來也縮不回去。
姜雲舒掙扎幾下,憋的臉通紅。
葉晚晚用力一貫,姜雲舒後退幾步,跌在在地上。
她爬起來後拉住傅老夫人的胳膊,毫無形象的嘶喊:“,您要爲我做主啊!這個賤人敢動手打我,她還……”
葉晚晚冷眸掃過去,姜雲舒不敢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掉眼淚。
躺在床上雙眸緊閉的傅引渡眉頭皺起來,葉晚晚藏了他的照片,還暗中調查他。
這女人果真是居心叵測。
傅老夫人見慣了大風大浪,向來冷靜自持。
她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筆記本,一頁一頁的翻看。
看完以後合上筆記本,傅老夫人看向葉晚晚:“晚晚,你能告訴,爲什麼要調查引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