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姐姐自過
“就是啊,真搞不懂她,有什麼想不通的,大少爺雖然有病,可對她那麼好,何必尋死。”
“我聽說,她不僅跳過河,還......”
後面說了什麼,喬念沒聽清,但大概能猜到意思。
看着那兩人走遠,喬念滿心疑惑。
姐姐在傅家短短幾,竟然自過好幾次?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爲什麼突然離開?
爲什麼要跳河?
難道,也經歷了和她一樣的事情?
想到這,喬念的心裏冷了幾分。
她沿着小路往回走,遠遠就看見聞春麗和傅瑾明站在水池邊,面色凝重的等着。
而專業的救援人員已經在池子裏撈人。
那魚池是人工湖,還是有一定深度的,若真失足掉下去,淹死在裏面也不是不可能。
救援人員撈了半天,一無所獲。
突然,傅瑾明發現了她。
他眼前一亮,快步走向喬念,“蕊蕊!”
傅瑾明激動的上前,“你沒事,太好了。”
他上下打量她,見她沒有受傷,懸着的心總算落了地。
他蒼白的面色也總算緩和了幾分,展露了笑容。
喬念看着他神情裏的緊張和擔心,心裏卻百感交集。
在她印象裏,傅瑾明是一個很單純,很善良的人。
可昨晚的那杯牛......
“你去哪了!”
聞春麗生氣的走來。
她瞪着喬念,狐疑的看了眼喬念的衣服,“一整晚的時間,你跑哪去了?”
“就在後面的雜物間。”
喬念隨手指了昨天進去過的雜物間。
但聞春麗不信,“雜物間?就你自己?”
“不然呢?我應該和誰在一起?還是說,媽你覺得我昨晚應該要發生什麼?”喬念直視她,眼尾溢出硬剛的叛逆。
聞春麗皺眉。
她當然知道,喬念在說什麼。
大家心知肚明。
昨晚那種情況,喬念要怎麼熬過去?
說到底,她用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當着這麼多外人的面,聞春麗也不好追究或者說破。
她臉色變了變,“瑾明擔心了你一整晚!不就是兩口子吵幾句,至於躲在外面,讓全家找你?”
她倒是把話說的漂亮。
好似全成了喬念的不懂事。
喬念冷笑一聲。
傅瑾明:“媽,蕊蕊找到了,那就趕緊讓救援隊的離開吧,我想跟蕊蕊單獨聊聊。”
聞春麗點頭,又看了喬念一眼。
她那眼神,像是要穿過喬念的衣服,看看她是否淨。
聞春麗帶着一行人離開。
傅瑾明滿懷歉意,想要上前拉住喬念的手,喬念卻避開了。
她不喜歡被人背刺的感覺。
她雖然和傅瑾明相處不多,但一直信任他。
卻不想,連他也......
“昨晚的事,我跟你道歉,是我太急了,我以爲,只要有了孩子,你的處境就會好很多,你也能去做你想做的事。”
“蕊蕊,你當初嫁給我,就應該很清楚,我的時間有限,他們之所以這麼着急的要給我找一個妻子,其實就是爲了傳宗接代。”
“媽只有我一個兒子,如果我走了,她就無依無靠了。”
“現在外面都在傳,傅家將來是阿幀說了算,說他才是唯一的繼承人。”
“其實這些我都不在意,可是,媽在意,所以她才會那麼着急的催我們生孩子,她這麼做,是情有可原,我希望,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她。”
喬念的眼底沒有情緒起伏,“着急也不是你們可以傷害別人的借口。”
像昨晚那種情況,完全就是卑劣的!
這跟強J,有什麼區別?
“是,我知道你一定對我很失望,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強迫你,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他說着,連咳了好幾聲。
喬念看他的臉色並不好。
估計,他是一整晚都沒休息吧。
“我現在不想說這些。”
喬念的心裏很亂。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兩個傭人說的話。
看來,她有必要回一趟喬家。
也許喬振斌知道一些內情。
喬念回去換了衣服就去了喬家。
她沒有事先打招呼,進門時,正巧看見張琴和喬倩倩在花園喝下午茶。
兩母女很會享受,躺在遮陽傘下,閉着眼,沐浴着微風,旁邊的小桌子上擺放着點心和茶水。
兩人正在享受這一刻的美妙,並未察覺喬念的靠近。
傭人見狀,想要通知她們,也被喬念制止了。
“媽,幸好喬蕊在鄉下還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樣的妹妹,不然喬蕊這一走,傅家就算不追究我們的責任,肯定會把那些彩禮都收走的。”
“嘖嘖,傅家真是大方,拿了不少好東西,除了那三個億,光黃金飾品和寶石,都好幾盒子,還有那些燕窩,都是頂級的。”
“幸好喬念那鄉巴佬不知道還有這些,不然她肯定要來鬧,她可比喬蕊那個孬種要難對付多了。”
喬倩倩美滋滋的說,“那黃金頭飾可美了,等我嫁給二少的時候,我就戴!”
張琴聞言,也笑了,仿佛已經想到女兒出嫁的那一天,又道,“傻瓜,你要是能嫁給二少,彩禮會比這多十倍。”
“也是。”
兩人做着美夢。
突然,喬倩倩擰眉,問。“媽,喬蕊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你希望她回來?”
“當然。她可比喬念好拿捏,就算我要她把她的婚戒送給我,她都不敢說半個字,可你看喬念,凶的很,還。”
說起喬念,喬倩倩心情都不好了。
張琴的唇邊牽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她怕是回不來了。”
“啥意思?”
喬倩倩聽出母親這話的不對勁,當即拿開眼罩,打算坐起,卻恍惚間看見喬念就在眼前。
喬倩倩愣了一瞬,揉揉眼,以爲自己出幻覺了。
待她揉了眼再看去,喬念那張臉就更清晰了!
喬倩倩嚇了一跳。
張琴也一愣,睜眼一看,表情都僵了一瞬。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喬倩倩站起來,“你是鬼嗎,無聲無息的,有沒有家教了。”
喬念暫時懶得搭理她,直接看向張琴,“什麼叫她回不來了?”
她眸色清冷又銳利,直直盯着張琴。
張琴在那一瞬間,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就像是被一雙大手一把扼住了喉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