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廳裏的監控,正對沙發的方向,清晰錄下了顧景陽剛才強吻我的全過程。
我的耳子發燙,惱羞成怒地瞪向他。
顧景陽不以爲然,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小白兔,這種程度的,才算得上是能威脅人的把柄。”
他湊近我耳邊,呼吸滾燙,“還要不要……更見不得光的把柄?”
我心頭一顫,後脊背發涼。
他此刻明明帶着笑意,可那雙眼睛深邃難測,透着令人不安的算計。
脫掉白大褂的顧景陽,活脫脫是個瘋子!
我立刻推開他,勉強維持面上的鎮定,扯出一記冷笑:“不必了。謝謝顧醫生主動提供的把柄。”
整理好凌亂的衣服,我迅速逃離了他的家,直到踏進電梯裏,仍然心有餘悸。
顧景陽遠比我想象中的危險。
但比起戲弄我的顧景陽,想要我命的靳馳寒才更加可怕。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果斷將顧暖暖的資料發給。
次我去買菜,在路過商業街時,看到商場大屏上正播放着新聞,畫面裏的人正是靳馳寒。
他一身西裝革履,氣質高雅矜貴,儼然一副精英霸總的形象。
旁邊的字幕上赫然打着幾個醒目大字——“京城最年輕的商業掌舵人——科技新貴靳馳寒”。
我下意識頓住腳步,仰頭觀看這段媒體記者對靳馳寒的采訪。
“靳總事業成就如此之高,不知道在婚姻上是否也快人一步呢?”
靳馳寒微微一笑,禮貌卻疏離,“抱歉,我們今天只聊商業,不方便透露隱私。”
記者也很懂事,並沒有過度追問,扯回話題到科技行業的前瞻性上。
身邊幾個女人花癡地盯着屏幕,興奮得直跺腳。
“啊啊啊——好帥啊!這麼年輕就有如此高的地位,哪個女人配得上他啊!”
“要是我身邊有這種霸總就好了,我一定死纏爛打!
“別想美事了,人家靳總能看上你?”
我輕笑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
屏幕上靳馳寒對工作侃侃而談,言辭精準,遊刃有餘。
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淡定穩重,給人很踏實的感覺,確實很容易讓人移不開眼。
當初我就是因此被迷得神魂顛倒。
可惜……都是表面。
走神間,屏幕上的采訪已經結束。
我抬步準備離開,手機突然震動了幾聲,正是靳馳寒打過來的。
“喂,老公。我正好要去買菜,你晚上想吃什麼?”我佯裝着平常關心的語氣。
“不用了,我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飯了。你不用等我,自己吃。”
聽起來體貼入微,但我還是捕捉到他語速的匆忙。
就在他臨掛斷電話前一秒,我聽到那頭傳來嬌滴滴的輕喚。
“靳哥哥——”
故意拖長的尾音,甜膩黏糊的語調,聽着就讓人反胃惡心。
但……不是顧暖暖。
二人音色完全不同,顧暖暖的聲音更清脆一些。
我蹙起眉頭,心中對靳馳寒的厭惡又濃烈幾分。
看來,靳馳寒在外面有不止一個“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