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大強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李招娣已經打開門跑了出來,嘴裏還驚恐地喊着:“救命啊,裏面有蛇!”
李招娣說着就朝着李夏的方向跑:“爹,快去救娘!娘被蛇咬了!”
衆人聞言立馬就朝着房間方向跑去,結果當看到房間裏的一幕,讓他們不禁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房間裏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兩條黑蛇,有一條像小孩手臂粗,已經緊緊纏繞在李盼弟的脖子上,而李盼弟那張驚恐的臉上已經漲紅。
一旁躺着的是鄭迎春,此時的鄭迎春雙目緊閉,手背上有兩個明顯的血洞。
旁邊還立着一條小一點的黑蛇,正昂着身子,一邊警惕地看着屋外的衆人一邊吐信子。
這一幕讓在場的小孩都嚇得尖叫,連大人也是心驚膽戰不已,就只有安安歪着腦袋,葡萄般大的眼睛眨呀眨,眼神中一點都不害怕。
“哎,我的娘耶,哪來的蛇啊?”陳老太看到兩條蛇,只感覺眼前一黑。
還是李老爺子扶住了陳老太,喝道:“娘什麼娘,還不趕緊去把萬大夫再叫回來!”
十分緊張的陳老太看了看李老爺子,又看了看屋裏的情況:“這,這,那這蛇怎麼辦呢?”
“娘,你快去吧,這裏有我呢!”李夏說着就要進屋裏,他再怎麼樣也不能看着媳婦和孩子死在蛇口之下。
聽李夏這麼說,陳老太更加不願意去了,她拉住李夏:“兒子,你可不能沖動啊,裏面那蛇會咬死人的!”
對於陳老太來說,媳婦和孫女死了沒關系,還可以再娶和再生,但她兒子沒了,那他們這一脈就真的斷了,比要了她老命還恐怖。
李迎弟這回卻是咬緊牙關,立馬跑出去。雖然她平時挺不喜歡自個的大姐和娘,但她也不會眼睜睜看着她們兩人沒命。
李秋示意安陽一同跟上,眼下家裏這情況,不能再有一個出事了。
“爹,那大黑和小黑沒有毒的,只是嚇唬嚇唬她們,不會咬娘和姐姐他們的。”安安在安大強耳邊小聲說道。
安大強聞言詫異地不行,同時還抱着安安後退幾步。
他這一作,也引起了李秋和安慶的注意,母子倆也跟着往後退一步,想聽聽是什麼情況。
“安安,你指的大黑和小黑是那兩條蛇嗎?”
安安點了點頭:“這是窩給它們取的名字,它們看起來嚇人,其實是很乖的,沒有毒的。”
安大強和李秋震驚地對視一眼,難道安安還有馭蛇這方面的能力?天啊,這女兒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安大強小聲問安安:“安安,你告訴爹,它們是你叫來的嗎?
如果是的話,你趕緊讓它們鬆開盼弟,雖然她對你做了壞事,給她個教訓就夠了,咱們也不能要她的命啊。”
安安又搖了搖頭:“爹,窩沒有那麼膩害,是它們自己來的,窩只是覺得它們不會傷害人。”
安安說着便對大黑蛇和小黑蛇擺了擺手。下一刻神奇的是,那大的黑蛇竟然鬆開了李盼弟的脖子,然後兩條蛇又從房間後方的窗戶溜了出去。
我的天呐,這個妹妹也太神了吧?
此時的安慶看向安安的目光,帶着他自己都沒察覺出的崇拜。
“走了走了,快快進去,把她們兩個救出來,那地方暫時別待了!”
陳老太這才肯鬆手讓李夏進去屋裏,李夏立馬將鄭迎春抱了出來。
而李老爺子也跟着一起進去,把大口喘氣死裏逃生的李盼弟抱了出來。
而這時,剛走到半路又被李迎弟和安陽拉回來的萬大夫,此時氣喘籲籲地再次回來。
他也沒有跟其他人廢話,而是快速去檢查鄭迎春的情況,還讓李夏給鄭迎春手背上那被咬的傷口吸一些血液出來。
雖然已經初步判定是被沒有毒的蛇咬的,但吸血這一步還是多做比較好。
一旁看着的陳老太滿臉不忿,這個生不出孫子的賠錢貨媳婦,憑什麼讓她兒子對她這麼好。
萬大夫把完脈,又給李盼弟檢查一番後,才說道:“你們不用擔心,她們母女倆都沒事。
那兩條蛇好在是沒毒的,不過我開些清熱解毒的藥,喝兩天就沒事了。
而盼弟這兩天少說話,多喝水,養上幾天也就好了。”
送走萬大夫後,李秋覺得還是回去,再待下去也不會多開心,所以也開口道:“爹娘,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等有空我再帶娃子們再來看你們。”
李老爺子和陳老太此時也沒有心思去張羅飯菜給女兒女婿吃,疲憊的兩人都點了點頭同意。
“砰!”“啊!嘶!”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東西碎一地的聲音以及一聲痛呼。
衆人尋着聲音看去,就見李迎弟不知怎麼的摔在地上,一旁是破碎的茶碗以及滿地的水漬。
而李迎弟的手掌還被破碎的瓷碗割了一個大口子頓時鮮血如注。
陳老太心裏那股煩躁此時達到極點,她直接將李迎娣拉了起來,對着李招娣身上就邊掐邊罵。
“你這死丫頭,你是第一次在家裏待着嗎?不知道走路要小心,做事要留意嗎?
還是故意給我老婆子甩臉色呢?家裏總共就這幾個好碗都被你打碎了,把你賣了都不夠補的!”
李老爺子臉色難看的緊,但是他什麼也沒說,就靜靜抽着他的旱煙。
最終還是李夏看不過去:“娘,這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至於這樣子打罵,你看孩子手都割了大口子,還是趕緊給她包扎吧。”
陳老太不以爲然道:“還包扎什麼,又不是千金大小姐,自己去拿點草木灰敷上就行了,一天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李迎弟被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挨打又挨罵頓時心裏委屈的很,加上手上的疼痛,讓她眼眶裏蓄滿的淚水,可她不敢擦,一擦她又要打她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她又罵她了,“哭什麼哭?!整天就會流點貓尿,不許哭,給我憋回去。”
此時的安陽察覺出不對勁,他總感覺好像得罪安安的人都遭到了。
特別是姥爺家裏莫名出現兩條蛇,它們誰也不咬,非得去纏李盼弟,還咬了舅娘,而現在李迎弟又是受了傷。
最巧的是,這三人就是欺負了安安的人,所以他不得不懷疑這三人是得了現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