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是暗紫色的,看材質像是上好的紫檀木,表面雕刻着精致的纏枝蓮花紋。
這櫃子寬約莫一米,高一米五左右,造型簡潔大方。
不對啊,前世她的書房裏絕對沒有這個櫃子!
當初裝修的時候,每一件家具都是她親自挑選的。
別說這麼大一個櫃子了,就連拇指大的小擺件的位置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沈棉月皺了皺眉,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櫃面,心裏的疑惑更甚。
嗯……難道是因爲空間升級成了莊園空間,才自動生成了這個櫃子?
就像那五畝黑土地一樣,是空間自帶的福利?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了櫃子的黃銅拉手,輕輕一拉。
“咔噠”一聲,櫃門被順利打開。
櫃子內部被分成了整齊的三層,每一層都鋪着柔軟的暗紅色絨布,上面密密麻麻擺放着一張張類似符紙的東西。
這些符紙大小一致,都是約莫巴掌大的長方形,邊緣裁剪得整整齊齊。
不同的符紙上畫着各異的符文,有的扭曲纏繞,有的剛勁有力,透着股神秘莫測的意味。
最頂層的角落裏,還放着一本泛黃的線裝古籍。
封面是深棕色的,上面沒有任何文字。
“這難道是……符篆?”沈棉月眼睛一亮,連忙伸手將那本古籍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翻開。
翻開第一頁,上面的文字清晰地映入眼簾。
第一頁清晰地介紹了櫃子裏的東西:【此乃乾坤符櫃,內藏千餘種符篆,每種各有五千張,各有妙用,可助持有者應對各類境遇,具體功效及時效詳見下文。】
沈棉月的心髒“砰砰”直跳,指尖都有些發顫,迫不及待地往下翻。
果然,書中詳細記載了每一種符篆的名稱、作用和時效。
符篆足足有一千多種,涵蓋了瞬移符、保護符、隱身符、穿牆符、竊聽符、復顏符……等等各種符篆。
看得她眼花繚亂,驚喜得差點跳起來。
“我的天!這空間也太給力了吧!有了這些符篆,以後在鄉下的子豈不是如虎添翼?”
她快速瀏覽着,目光在幾種實用的符篆上停了下來,仔細研讀着介紹。
【瞬移符】:默念咒語激活後,可瞬間移動至持有者記憶清晰的任意地點,單次時效爲瞬間完成,每張符篆僅能使用一次,且兩次使用間隔需超過一個時辰,避免反噬。
【保護符】:激活後可形成一層無形的防護屏障,抵御物理攻擊和部分惡意傷害,時效爲十二個時辰,每張可使用一次,屏障被強力擊破後符篆會自動失效。
【隱身符】:激活後持有者可進入隱身狀態,不被肉眼所見,時效爲兩個時辰,單張使用後作廢。
【穿牆符】:激活後可穿透厚度不超過三米的固體障礙物,時效爲兩個時辰,每張使用一次。
【竊聽符】:默念“竊聽符,啓”激活後,將其貼在任意物體表面,可竊聽以該物體爲中心,方圓二十米內的所有聲音,時效爲一個時辰,每張使用一次。
【復顏符】:激活後可復制別人的樣貌、身高、年齡、聲音,時效爲兩個時辰,每張使用一次,無副作用。
……
“太實用了!尤其是竊聽符和隱身符,簡直是打探消息和自保的神器!”
沈棉月看着介紹,眼睛裏閃着興奮的光芒。
當她看到竊聽符時,更是眼前一亮,一個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她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半剛過。
這個點,沈建國和劉春蘭肯定還沒睡,畢竟他們今天剛給了自己七百塊錢,說不定正在被窩裏罵她呢。
正好,用竊聽符聽聽他們在說什麼,說不定能聽到些有用的消息。
沈棉月眼睛滴溜一轉,麻利地抽出一張竊聽符,默念“離開空間”,瞬間回到小破屋。
走到靠近主臥的牆邊,她將符紙貼在牆上,心裏默念“竊聽符,啓”,符紙立刻變得透明,完美粘在了牆上。
這符紙厲害啊,比什麼針孔攝像頭都好使!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床邊坐下,集中注意力。
回到床邊坐下,她集中注意力,主臥裏的對話立刻清晰傳入了她的腦海。
劉春蘭的聲音率先響起,那叫一個痛心疾首:“當家的,一想到剛才給了那死丫頭七百塊,我這心就跟被剜了一塊似的,疼得直滴血!”
“咱們養她這麼多年,供她吃供她穿,從她記事起就沒讓她缺過一口飯,還花錢供她上學,還讀到了高中,我們夠對得起她了!”
“結果呢?她倒好,翅膀硬了,知道自己不是咱們親生的了,就敢獅子大開口,一下子要七百塊!”
劉春蘭聲音帶着心疼和怨懟,語氣裏滿是肉痛。
“啪”的一聲,她重重拍了下床沿:“那可是七百塊啊!咱們省吃儉用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攢下兩千多塊積蓄,這一下就給了她三分之一,想想都覺得憋屈!”
“這個白眼狼,養不熟的賠錢貨!早知道她是這麼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就不該把她抱回來,讓她在外面餓死凍死才好!”
劉春蘭越說越氣,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一些。
但又很快壓低下去,她還不停地咒罵着:“這些年,她吃我們的、穿我們的,我們對她也算仁至義盡了,她還不知足!
“以前沒發現她不是親生的的時候,還裝得一副孝順聽話的樣子,現在真相一揭開,立馬就露出了真面目,簡直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劉春蘭喘了口氣,繼續抱怨:“七百塊啊!我一想到這七百塊,晚上都別想睡好覺了!”
沈棉月聽着劉春蘭惡毒刻薄的咒罵,心裏沒有絲毫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喲,這就破防了?
這才哪到哪啊!
“行了!錢都已經給她了,你再埋怨也沒用,難不成還能把錢要回來?”沈建國的聲音傳來,帶着幾分不耐煩。
他話鋒一轉,開始畫餅:“臭婆娘,你也別只盯着眼前這點損失,眼光放長遠點。咱們玉歡不是已經拿到紅霞紡織廠的會計工作了嗎?”
“我可是專門托人打聽了,那會計崗位待遇好得很,一個月工資就有五十二塊,一年下來就是六百二十四塊。咱們給沈棉月那七百塊,頂多也就是歡兒一年多的工資罷了,不算什麼。”
“咱們閨女可是要一直當這個會計的,以後得好了,說不定還能升職加薪,到時候不知道能賺多少錢,這七百塊算下來也不算多。”
“最重要的是,”沈建國聲音突然興奮,“歡兒說了,她一去上班,張懷安就會跟她處對象。”
“你想想,張懷安是什麼人?他爹可是鋼鐵廠的副廠長,手裏握着不少資源,家裏條件更是咱們沒法比的。要是歡兒能跟張懷安處好關系,將來結了婚,咱們沈家可就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