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這條消息,倪俏感覺很意外。
她只是隨便問問,並沒指望謝嶼舟給她回應。
他那麼冷情的一個人,又怎麼會管她的事情。
倪俏好像有點看不懂謝嶼舟這個人了。
她立即按住語音條:“老公,沒想到你選的跟我一樣,我們兩個是心有靈犀嗎?”
謝嶼舟本想把這條消息轉成文字,可是車子在經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司機忽然踩了一腳刹車。
謝嶼舟手指直接點了語音條。
倪俏嬌軟的聲音在整個車廂響起。
音量雖然小,但坐在前排的助理還是聽到了。
他看着後視鏡裏假裝淡定的謝嶼舟,忍不住在心裏哼笑。
謝總,說好的理萬機呢?
怎麼有空給夫人選睡衣了。
看來溫醫生說的很對,夫人就是來給謝總渡劫的。
兩個人一起走進宴會大廳,迎面走來的是海城商會的會長,黎少卿。
“謝總遠道而來,我深表感激。”
黎少卿握住謝嶼舟的手。
謝嶼舟禮貌頷首:“黎會長,幸會。”
“哈哈,早就聽聞雲創集團總裁是個能力超群又很帥氣的年輕人,今天一見,果真如此。”
“黎會長過獎,您的兒子和女兒也很優秀。”
提起這件事,黎少卿眉眼間流露出幸福:“我兒子在外交部,女兒海城大學優秀畢業生,小小年紀就拿過很多大獎,人長得也很出挑,如果謝總不介意的話,我想安排你們見一面。
她也在京城發展,如果有緣的話,我倒是想讓你來當我的女婿。”
黎少卿說着話,從口袋拿出手機,找到女兒的照片。
遞到謝嶼舟面前。
“這是我女兒畢業時照的,你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謝嶼舟剛想搪塞回去,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他當着黎少卿的面,毫不猶豫點了接聽。
“老公,你晚上應酬的時候,少喝點酒,不然你又該胃疼了。”
謝嶼舟淡淡‘嗯’了聲:“你也早點休息。”
倪俏,“嗯嗯,我會在家好好養傷,等你回來的,老公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謝嶼舟朝着黎少卿晃了一下手機:“抱歉,老婆查崗。”
黎少卿尷尬笑了一下:“謝總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沒聽說。”
“今天剛領證的。”
“剛領完證就來這裏出差,看來謝總很看重這次的商業宴會,等會我一定給你多介紹幾個夥伴,裏面請。”
黎少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嶼舟從他身邊經過,正好看到他手機上的照片。
女孩穿着學士服,懷裏拿着畢業證書,笑得明媚又燦爛。
謝嶼舟眼睛有一百度近視,他看不清女孩的臉,只覺得跟倪俏有點像。
他剛想走近看一下,黎少卿的手機忽然黑屏。
女孩的照片就這樣消失在他眼前。
謝嶼舟扯了一下唇。
他到底在想什麼。
黎少卿的女兒是衆星捧月的大小姐,而倪俏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她們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他跟着助理朝着宴會大廳走去。
黎少卿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忍不住搖搖頭。
這麼好的小夥子,怎麼就不能是我家俏俏的呢。
黎夫人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問:“怎麼樣,你把俏俏的照片給謝嶼舟看了沒,他怎麼說?”
黎少卿嘆了一口氣:“人家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我還想把俏俏介紹給他呢,如果俏俏在京城有他護着,我也就放心。”
“你不是說她親生父母對她很好嗎?”
“她只是這麼說,到底怎麼樣我們誰也不知道,我想過去看她,她都不讓,我懷疑這個孩子有事瞞着我們。”
“不會的,或許是剛跟親生父母相認,那邊不希望跟我們走的太近,我們也要理解她。”
謝嶼舟出現在海城商業宴會上,受到一衆大佬的追捧。
誰都知道,他自從接手雲創集團以後,不僅在酒店,地產,運輸上擴張業務,還在科技領域出一片天地。
誰都想跟這樣年輕有爲的人攀上關系。
整場宴會下來,有好幾個人都想把女兒介紹給他,甚至有的人特意帶着女兒跟他見面。
都被謝嶼舟無情拒絕了。
助理看他應酬這些人有些厭煩,忍不住建議:“謝總,您雖然已經跟夫人領證,但你們沒辦婚禮,也沒對外官宣,這些人自然不會知道。
爲了避免類似事情再發生,您可以買個婚戒戴上。”
謝嶼舟冷眼睨着他:“我爺爺給你多少好處費,讓你這麼爲他賣命。”
助理:“我這是爲了您考慮,您結婚不就是爲了擋外界的那些女人嗎,何不利用一下已婚的事實呢,只是戴個戒指,又不是讓您真的跟夫人睡覺。”
謝嶼舟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子經過商場的時候,他忽然睜開眼睛。
“進去看看。”
——
倪俏的傷在家養了好幾天,終於可以隨意走動了。
就等着謝嶼舟回來帶她拆線。
她跟唐柚檸約在一家私房菜館吃飯。
看她滿面紅光的,唐柚檸捏捏她臉蛋說:“我還擔心你被謝嶼舟虐待呢,看來小子過的很美啊,趕緊跟我說說,是不是他的牛特別好喝,不然怎麼會把你這個天生骨感的美少女養胖呢。”
倪俏氣得瞪了她一眼:“你別胡說,我跟他只是形婚,什麼都不會發生,我們之間有協議,不許親密接觸,違約者罰款一個億。”
聽到這句話,唐柚檸興趣更濃了,她滿臉壞笑看着倪俏。
“寶兒,像謝嶼舟這麼極品的男人,你不把他睡了,簡直暴殄天物,管他什麼協議不協議的,只要你對他撒撒嬌,我就不相信,你這麼一個尤物在他眼前晃,他還能控制的住。
就怕到時候謝嶼舟一邊往你卡裏轉錢,一邊撕着避孕套說,老婆,再來一次!斯哈,聽起來就很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