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倪俏趕緊咬住唇。
清澈的眸光落在謝嶼舟臉上:“對不起,老公,我就是隨口說說的,我絕對沒有企圖讓你愛上我的意思,只要讓我愛你就足夠了。”
她語氣堅定,卻又藏滿了隱忍的愛意。
這讓謝嶼舟心裏有一種負罪感。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她也不會委曲求全待在他身邊。
謝嶼舟揚起手想要安撫一下倪俏,手抬到半空,忽然又收回去。
語氣低沉的說了一句:“進去吧,我讓秦姨給你買了一些東西,看看合不合適。”
倪俏很乖巧的點了一下頭:“謝謝老公,你對我真好。”
看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聊的那麼熱鬧。
秦姨臉上露出姨母笑。
她走到倪俏身邊,深深鞠躬:“少夫人,我是這裏的傭人,您叫我秦姨就行了,我們少爺讓我給您買了好多東西,您跟我上去看看滿不滿意。”
看到這個人給自己行了這麼大的禮,倪俏趕緊上前扶住秦姨的胳膊。
“秦姨,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您不要這麼客氣。”
看她這麼懂事,不像其他豪門小姐那樣驕縱,秦姨心裏高興極了。
她帶着倪俏回到房間,還幫她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臨走的時候,還很激動的跟她說:“少夫人,我們少爺對您很用心的,這些衣服和化妝品都是他讓我給您準備的,還有這個手機,少爺讓我買的最新款,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少爺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
倪俏看着櫃子裏的衣服,彎了一下唇。
“秦姨,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幸福的。”
“那可太好了,我們少爺雖然從小錦衣玉食的,但他過的並不幸福,您以後一定要多疼疼他啊。”
“我一定會的。”
秦姨激動的眼眶溼潤。
少夫人一看就人美心善,少爺以後可要幸福了。
有了少夫人,這個家就再也沒有那麼冷清了。
看到秦姨走了,倪俏趕緊拿起新手機,把以前的電話卡放進去。
手機剛打開,就看到閨蜜唐柚檸給她打了好多個電話,還給她發了好幾條信息。
[俏俏,你的計劃怎麼樣了?]
[寶兒,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你該不會真的被撞死了吧,嗚嗚嗚,我的嫡長閨,你可不能死啊。]
[已經三天了,你能不能給我回個話,我急得鼻子都冒煙了。]
看到這些信息,倪俏知道唐柚檸一定急壞了。
可是這幾天,她不敢跟外界任何人聯系,她要維持失憶的人設。
倪俏把門關上,給唐柚檸打過去。
電話剛響一聲,那邊就按了接聽。
對面傳來唐柚檸急切的聲音:“俏俏,你還活着?傷到哪裏,有沒有生命危險?”
倪俏笑了一下:“沒事,我活得好好的呢。”
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這個人,唐柚檸緊繃的心這才鬆下,她‘啪唧’一下癱在沙發上。
“寶兒,你知道我這幾天有多擔心嗎?我都要托人去找謝嶼舟要屍體了,趕緊跟我說說,計劃到哪一步了。”
倪俏揚了一下唇:“我跟謝嶼舟已經領證了。”
唐柚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寶兒,你也太牛了吧,竟然真的跟謝嶼舟結婚了,他就沒有懷疑你嗎?”
“這件事以後我再跟你說,你先跟我說說,我渣爹那邊什麼情況了。”
倪俏偷偷看了一眼門口。
她必須速戰速決,不能讓謝嶼舟知道她跟外人聯系。
唐柚檸憤憤不平,“他正急着給你的替身辦婚宴呢,我想他是擔心你再次回來搶家產,所以先下手爲強。
我們怎麼辦,現在所有人都認爲,現在的韓佳妮就是你媽和你渣爹生的女兒,你媽媽不在了,我們也做不了親子鑑定,證明不了她是冒牌貨。”
倪俏漆黑的眸底閃過一抹冷色。
母親倪安是尼蔻品牌的創始人,她憑借自己對香料的獨到見解,讓這個品牌走上國際。
可是在她走失不到一年,母親就得了重病去世。
公司的事情不得已全都交給渣爹韓景年。
母親生前早就立過遺囑,等女兒結婚以後,公司就交到她手裏。
她說那是給女兒的嫁妝。
這些事情倪俏當然不知情,她是從媽媽秘書那裏知道的。
想要拿到母親的公司,就需要結婚才行。
現在她有了結婚證,接下來還需要證明她是母親倪安的女兒。
可是母親已經去世好多年,她沒辦法做親子鑑定,只能想別的辦法證明身份。
倪俏沉默了片刻,“我們當務之急是先阻止韓佳妮結婚,只要她一天不結婚,就一天不能繼承我媽的遺產,柚子,你去收集一下韓佳妮的黑料,我就不相信,她沒有一點黑歷史。”
唐柚檸拍拍脯說:“這個我最在行了,保證完成任務,對了,今天怎麼說也是你結婚的子,作爲你的嫡長閨,我必須送你一個禮物,等會發給你,記得查收一下哦。”
她朝着倪俏露出一抹詭異的笑,然後掛斷視頻。
倪俏並沒懷疑,還以爲是唐柚檸從網上給她買的東西,讓她提前看一下。
收到消息,她想都沒想就點開了。
文件運轉很慢,倪俏等了半天都沒打開。
她隨手將手機丟在床上,坐在梳妝台前開始塗抹護膚品。
就在這時,聽到有人敲門,她以爲是秦姨,隨口說了一句‘請進’。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倪俏剛想回頭看看,秦姨有什麼事。
手機裏卻傳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吟聲。
直到此刻,倪俏才明白,唐柚檸給她發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她立即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一頓亂按。
可是手機好像中毒了,不管她怎麼作,都無法將視頻關閉。
視頻裏香豔的畫面,令人發麻的叫聲,讓倪俏瞬間感覺臉頰通紅。
結婚第一天,就被人發現她看黃色小視頻,她的面子不要了嗎。
就在倪俏抬起頭,想要跟秦姨解釋一下怎麼回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謝嶼舟那張過分好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