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家人吃過午飯才準備前往動物園。
今天天氣正好,昨晚又和秦晝遲打過視頻,喬釉今天的精神好得不得了。
一直處於那種很期待微微興奮的狀態裏。
但陪她的只有喬苒。
“爸爸和哥哥呢?”喬釉有點失落,“不是說好一起去的嗎?”
“他們臨時有些事,”喬苒緊緊拉着女兒的手,仿佛喬釉不是21歲的成年人,而是兩歲的幼童,“媽媽陪你。”
“抱歉啊幼幼,等玩完,今晚就得回家。”
喬釉盡管驚訝,但馬上乖乖點頭答應,“要是有急事媽媽你不用陪我,現在就可以回去,或者我待在酒店也行。”
“沒事。”喬苒不舍得出來一趟女兒什麼都沒玩到。
不過她也沒有解釋爲什麼今晚就得回家。
一貫如此。
喬苒奉行“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不要多問”的原則。
更何況喬釉從小身體不好,絕不可能跟她說家裏的矛盾和困難。
喬釉也就習慣了聽話和執行,很少去問爲什麼。
就,她的身體已經很虛弱很累了,就不要讓腦袋也很累。
這就是喬釉雖然敏感多思,但不怎麼內耗的原因——她很善於接受和忘記。
S市的紅山動物園規模成熟占地很廣,喬釉一路上眼睛都沒閒着,一直拉着喬苒拍照,狂掃紀念品。
快結束時,喬苒接到秘書電話要臨時處理一些事情。
母女倆找了一處陰涼地,喬苒讓司機和助理好好陪着喬釉在這等她,然後去一旁處理工作。
她也不希望讓女兒看到她處理工作時或嚴肅或尖銳的樣子。
“喬釉?”
喬釉剛坐好準備翻翻剛才拍的照,一道刺耳詫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也是奇怪,只是聽過一次,但這個聲音的主人已經被她記住了。
高念煙。
喬釉忍不住小小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地看着繞到她面前的人。
哈,還不止一個呢。
鬱修有些驚訝地看着臉頰紅撲撲的喬釉,“小釉你怎麼在這?你身體不要緊了?”
“都曬成這樣了,一個人來的嗎?”
這幾天他真的有點生氣。
即便發生了一些小摩擦,可他們還沒正式取消婚約,喬釉這麼迫不及待地斷開聯系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她已經找好接手的下家。
要麼,就是被家裏慣得恃寵而驕,故意拿喬想要他低頭哄她。
鬱修覺得喬釉應該在家傷心垂落鬱鬱寡歡,應該想盡辦法討好他,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小題大做。
可能還會因爲傷心導致身體不舒服,他也是一直忍着才沒主動聯系,想一次給夠她教訓,下次不會再犯。
不然總是這樣他也舍不得。
誰知竟然會在這見到女孩。
她側臉精致恬靜,一貫白得透明的臉頰少有得染上幾抹紅霞。
一雙勾魂的長腿藏在旗袍下若隱若現,低開叉的布料只露出圓潤細膩如羊脂玉一般的小腿肚。
幾天不見,喬釉反倒氣色好得不像話。
本就昳麗純豔的臉蛋更像吸了陽氣的小狐狸一樣,藏着嫵媚,卻又不俗。
眼尾微微翹着一抹弧度,瀲灩出絕色。
喬釉自然氣色不錯,畢竟遠離渣男又出來玩,心情好得很。
高念煙不滿地挽住他胳膊,暗中用力拉回青年的神思,話裏隱隱藏着醋勁和不滿。
“這麼關心她啊!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說着,高念煙又了然輕笑,“嘖嘖嘖,喬釉,你也真夠不要臉的啊,阿修不理你竟然追到這,果然分手只是欲擒故縱的手段。”
鬱修也眼神復雜,似乎有點動容,“小釉……”
就這麼想見他嗎。
聯系他就好了啊。
這個倔丫頭。
“不是說天生體弱嗎,我看精神得很,不會之前都是借口身體弱博同情吸睛的吧?”高念煙打量着喬釉,眼中閃過一絲妒忌。
賤婊子長得就一副狐狸精樣!
男人都喜歡這口。
鬱修順着高念煙的話詢問,“真的嗎小釉?你在騙我嗎?”
喬釉真是要氣笑了。
她一時間有很多話想罵但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罵起。
還好帶了司機和助理擋在她前面。
只是這次跟來的司機不是羅叔,不然直接就把兩人攆走了,還留他倆聒噪。
“……可以別煩我嗎。”喬釉微笑着憋出一句反問。
鬱修微愣,眉頭稍稍擰起,“小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陪念煙只是因爲你那天羞辱她,念煙又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我才陪陪她當作賠罪。”
喬釉從來不知道原來有的人看似人模人樣,其實是個弱智聽不懂話。
她不想大庭廣衆下吵架當視線焦點再上一次同城新聞,準備躲開這兩人時,手機響了兩聲。
秦晝遲的信息。
【需要幫忙嗎。】
喬釉一愣,心跳加速幾分。
什麼意思,難道他在附近嗎?
女孩忙朝周圍看去。
【我不在你身邊,需要幫你解決麻煩嗎。】
喬釉毫不猶豫地回復,【要!】
最好是在媽媽回來之前解決掉。
對了,這個高念煙還是假千金的女兒,怪不得這麼討厭,原來一脈相承。
馬上,就有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過來驅趕。
“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鬱修皺着眉低聲怒喝。
高念煙更是高傲地自報家門,“我姓高。”
但黑衣人不管這那,管你姓高還是姓高老莊,直接像按着犯人似的把人強行推走。
【好了,繼續玩吧,今天的紀念品有我的一份嗎。】秦晝遲又發來信息。
喬釉抿抿唇,心想你都這樣說了,她怎麼可能不給。
只是……
【秦先生,你怎麼知道我遇到麻煩了,那幾位保鏢是一直跟着我嗎?】
對方輸入中——
喬釉的心也逐漸提了起來。
是,是不是又沖動了……
【因爲,我在監視你啊,幼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