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月想起前世時,基本都是裴硯自己主動脫衣,她一時有些茫然,不知該做些什麼。
不過想起自己進宮的目的,她鼓起勇氣,拋掉無用的矜持,努力忽視聖上那無處不在的君威。
靠近,踮腳,抬手,去解聖上脖頸間的扣子。
趙宸燁閉上眼,感受着那柔弱無骨細蔥般的手在自己鎖骨處,似是無意的擦過來擦過去,一陣陣搔癢自心底升起。
女子磨磨唧唧,磨磨蹭蹭好半晌才解開他領口處的扣子。
他有些不耐煩的睜開眼,低頭就瞧見姜映月身上還套着那件薄薄的披風,半遮着女子身姿,叫人想要一探究竟。
聞着身前女子傳來的陣陣清香,他慢條斯理的抬手就解開了那欲拒還迎的披風,露出裏面叫他遐想許久的——
姜映月在披風裏面只套了一個類似寢衣的素色寬鬆長紗裙,透的什麼也遮不住。
趙宸燁一眼就能瞧見素色紗裙內的美景。
“啊——”
她被聖上的動作一驚,羞怯的一手橫過前,抱着胳膊,半遮半掩,猶抱琵琶半遮面。
系在白皙又修長的脖頸上的肚兜,紅色的絲帶在雪白如瓷的肌膚襯托下,格外刺眼。
此刻在燭光下,趙宸燁能很清晰的看見姜映月那處飽滿的弧度,再往下則是不盈一握的纖腰……
他之前還奇怪,如今的天氣越發熱起來了,怎麼她早早的就套上披風了?
原來如此!
男子身形挺拔,居高臨下,在他的高度俯瞰下,一個垂眸就能瞧見肚兜下的呼之欲出。
隨着姜映月緊張的動作,晃晃悠悠,顫顫巍巍,更是搖曳生花。
趙宸燁的臉瞬間黑了,立刻移開視線,微微偏過頭去,不做此等偷窺之事。
只要一想到眼前這冤家披風下面竟是穿着這一身招搖過市,剛剛居然還一本正經的坐在殿內當着衆人的面用膳,他就莫名來氣。
雖然都是些太監和宮女,可——趙宸燁還是怒不可遏。
他有些氣惱的一把攬住姜映月的纖腰,將她扣在自己懷裏禁錮住,仿佛是掩耳盜鈴般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她的風情。
甫一碰到懷中女子嬌軟身軀,趙宸燁就覺得心底火氣更盛。
“後定不可再穿成這樣在外閒逛!”
姜映月訥訥問道:“聖上是覺得嬪妾穿成這樣不好看嗎?”
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嗎?
趙宸燁氣笑了,“晚間風大,若是吹散開你的披風可如何是好?”
頓了頓,似乎是擔心她心存僥幸,又道:“若是有什麼不長眼的拉扯到你,叫人看見可如何是好?”
說到這,趙宸燁就想起,宮內還有幾個未成年的弟弟,均是還未出宮開府,母後似乎也常常叫娘家的幾個侄子入宮請安。
姜映月感受到身前男子那逐漸陰沉的氣息,忙反駁道:“妾只穿給聖上看。”
聽聞映月此話,趙宸燁的火氣剛消了點,忽地又扭捏的想到倘若當年不是自己奪得皇位,眼前女子豈不是要穿着這般給旁的聖上看?
偏偏姜映月看到男人臉色好看了點,玩笑着嘴硬了一句:
“若叫別人瞧見,妾只管去常伴青燈古佛,不來污了聖上的尊眼。”
趙宸燁攬着姜映月,朝着浴池的方向走了兩步,聞言冷笑道:“你還想叫別人瞧見?常伴青燈古佛?”
他越想越氣,停住腳步,彎腰湊近映月耳邊,氣急反笑:
“常伴青燈古佛豈不是浪費了卿卿你這一身好皮囊?”
姜映月瑩潤的眼眸看着忽然湊近的美人臉,大着膽子抬手圈住聖上的脖頸,身形也貼着男人蹭了蹭,羞澀道:
“有聖上在,怎會浪費?”
趙宸燁自成年後,母妃給他安排的都是世家貴女,哪裏見識過此等場景,他耳尖泛紅,身體僵硬起來,有意退後想要拉開兩人距離。
誰知姜映月卻不鬆手,語氣委屈問道:“聖上?”
趙宸燁嗓音微啞,沒好氣的斥道:“既是如此,等會可別討饒!”
說罷,他便又躬身貼近一些,薄唇貼上映月那雪白的脖頸上,大手隔着一層單薄又柔軟的布料,在各處遊走,煽風點火。
其中一只手掠過纖腰,緩緩朝上行走。
姜映月的呼吸聲漸重。
仿佛是在報復她那時給他解扣子時,那雙手時不時擦過他鎖骨時的復刻。
只見那個修長卻又骨節分明的手正在故意又惡劣的,狡猾的,時不時就擦過那雪白。
輕的像是羽毛劃過,
重的像是泰山碾過。
帶起姜映月陣陣顫栗。
手背翻轉間,她耳邊傳來一聲男人的低低輕笑聲,隨後那作惡多端的大手又開始往下移……
姜映月的呼吸急促起來,面色緋紅,那雙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朦朦朧朧,泛起一層水霧。
趙宸燁一直關注着女子動情時的神態,檀口微啓,呵氣如蘭,媚態橫生。
眼看她想要嗚咽出聲,隨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緊咬下唇,強行吞咽下呻吟。
“嗯——聖上——”姜映月低呼出聲。
“怕什麼?”
趙宸燁的聲音慵懶撩人,他此刻的動作很溫柔,輕攏慢捻。
“……”
“這裏只有朕和你二人……不會有旁人聽見的。”
像是惡魔低語,在誘惑着姜映月。
姜映月被誘導着嚶嚀出聲,然而剛發出一丁點動聽的旋律,趙宸燁就反悔了。
他不想讓別人聽見一絲一毫懷中人的嬌喘。
只見他彎腰,低頭,隨後吻向懷中女子那被她自己咬的嬌豔欲滴的唇,堵住了還未來得及發出口的悅耳音調。
帶有濃濃男子氣息的吻,徑直落下,長驅直入。
姜映月被動承受着那十分強勢卻又柔軟的唇舌,帶着漱口茶水的凜冽香氣,撲面而來。
趙宸燁一手擒住姜映月的後腦勺,另一個手臂圈住懷中逐漸站不穩的柔軟身體。
感受到女子唇齒間的甘甜與回應,他旋即加深了這個吻。
沾染上屋內的氤氳水汽,本就輕薄的衣裙更是緊緊貼在那婀娜多姿的身軀上,玲瓏有致。
口處的布料在骨節分明的大手下被揉的布滿褶皺,凌亂不堪。
深長又有些窒息的吻結束,趙宸燁的眼神落在姜映月的身上,神色更加晦暗。
他難得的喘息一聲,眼底泄出情欲之色。
隨後那雙爲所欲爲的大手就收回到自己身上,開始將身上的玄色華服一一褪下,腰帶上的玉佩裝飾們紛紛叮當作響,滑落到腳下。
沒了在身上到處作亂的熱源,姜映月頓覺空虛,隨後便憑着本能拽掉身上早已溼透的衣裙,露出一室春光。
趙宸燁穿的衣服多,層層疊疊的。
待到姜映月身上僅剩一個遮羞肚兜時,他還穿着白色的裏衣。
姜映月等不及,伸出修長的手,探進男子那聖潔白色裏衣的衣襟裏,胡亂又不得章法的撫摸着。
趙宸燁腦海裏的弦霎時斷掉,隨即反應過來,掐腰抱起映月,兩人就落到了浴池中,濺起一大片的水花以及玫瑰花瓣。
然後就是密密麻麻熾熱的吻落下、唇角、下巴、脖頸再到鎖骨處……
繼續朝下,找到想要的,深吻輕咬。
姜映月沒忍住叫出聲。
她只好傾身上前抱住男人,用行爲回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