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今天的事,希望秦總替我保密。”
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保密是最好的選擇,省的後淪爲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至於幕後凶手,不是江書意就是趙月霞。
她從趙月霞手裏索要一個億,那筆錢猶如在趙月霞心口上剜一刀,必然不會輕易作罷。
秦商彧,“有什麼好處?”
阮寧一側秀眉挑了挑,抬手撩了一下長發,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下,修長好看的美甲勾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伺候好秦總,算嗎?”
一旁的韓鬆扭頭看向一旁,直呼:沒眼看,本沒眼看。
這裏是私人領域,不是無人區。
他趕忙離開客廳,到外面甲板上吹風去了。
秦商彧抬手環住阮寧的腰,垂眸看着面前諂媚一笑的女人,“阮寧,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玩火’?”
阮寧雙手環住秦商彧的脖頸,“那……你喜歡嗎?”
明明她在笑,但他看不見她眼裏的光。
“我可沒那麼禽獸,能對一個病患下手。”秦商彧推開她。
半小時後,遊輪靠岸。
秦商彧安排的專業打撈團隊潛入水底,把阮寧的包包打撈上來,並給拿了一部新手機。
忙完一切,才開車去翠湖度假山莊。
轎車停入停車場,阮寧跟秦商彧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山莊。
今天是秦商彧生,邵硯輕他們直接把山莊包場清空,今天過來的人都是豪門貴族圈子裏的朋友。
或是,賓客家屬。
“嗨,二哥,你可算來了,再不來黃花菜都涼了。”邵硯輕看見秦商彧,走上前摟着他的肩膀,打着招呼。
邵寒身着一套白色西裝,戴着無邊框眼鏡,溫潤儒雅宛如謙謙君子,“生快樂。”
阮寧進來的時候便看見五六個着裝精致漂亮的女孩兒圍着秦商彧……
“商彧哥,生快樂。”
“秦哥,祝你越來越帥,永遠十八。”
“秦哥,生快樂。”
“哇,秦哥,你今天又帥了呢。”
“秦哥,我喜歡你,可以做你女朋友嗎?”
……
那些女孩大抵跟秦商彧很熟悉,熱絡的聊了起來。
“嗨~!”
這時,邵硯輕看見阮寧,朝她走了過來,“裴太……阮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哈哈,好有緣分啊。”
他揮了揮手,走到阮寧身邊,朝她身後看了看,一副自來熟的口吻,“你老公沒跟你一起來?”
“他……”
阮寧剛開口,身後忽然有一女子甜美的聲音響起,“寧寧姐?”
阮寧循着聲音回頭,然後就看見江書意挽着裴安旭的手,兩人緩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過去的一瞬間,阮寧對上裴安旭的視線。
裴安旭沒料到阮寧竟然也會在這兒,眼底閃過一抹慌亂,立馬拂開江書意的手。
“寧寧姐,你別誤會哈,是我央求着安旭哥帶我過來的。”江書意走到她身旁,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笑得人畜無害。
只是她目光卻落在阮寧受傷的額角,“寧寧姐,你怎麼受傷了?”
阮寧看向江書意,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的微表情。
從剛才江書意見到她的詫異,再到江書意盯着她額頭紗布露出的微妙表情,阮寧篤定,轎車刹車被動手腳的事必然跟江書意有關系。
“寧寧。”裴安旭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我打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你額頭怎麼回事?”
阮寧穿着一套波西米亞長裙,長發披肩而垂,因着害怕被裴安旭發現端倪,她跟秦商彧歡愉之時刻意叮囑過,不讓他留下痕跡。
一些淺淡的吻痕,她用遮瑕蓋住,露不出任何端倪。
“玩手機沒看路,摔了一跤。”她扯了個幌子。
“寧寧姐,你也太不小心了。”江書意笑了笑。
裴安旭抬手摸了摸她額頭上的一塊白色紗布,“怎麼這麼笨,多大人了,還能摔跤。”
“我沒事的。”阮寧回以一笑。
江書意看着裴安旭對阮寧的關心,嫉妒的眼眶都紅了。
賤人,明明中午就去4S店把那輛動過手腳的車開走了,竟然還沒死。
天知道,那會兒裴安旭撥打阮寧手機一直關機的時候,她有多亢奮,多激動!
那輛轎車不僅刹車失靈,油門也被動了手腳,會在刹車失靈的同時提高車速,保證非死即殘。
但,阮寧命可真硬!
“安旭哥,你不是說帶我認識一下秦總嗎?”江書意抬手拽了拽裴安旭的袖子。
前幾天裴安旭要送她去港城,是她一再保證會乖乖聽話,不鬧事,裴安旭這才勉強留她在北城。
所以,這會兒在裴安旭面前,江書意格外謹慎。
裴安旭看了看江書意,又看了看阮寧,察覺阮寧臉色不太好,他心虛的解釋道:“寧寧,你別誤會。書意這些年爲了照顧睿睿不是息影了嗎?現在孩子大了,她想復出。”
“秦總跟邵總名下都有影視公司,書意這才央求着我帶她過來,想認識一下他們。”
江書意連連點頭,“是啊,寧寧姐。你……千萬別多想。”
若不是裴安旭提醒,阮寧差點忘了江書意以前是個三線演員,小有名氣,但後面不知怎的,突然息影。
而今,江書意想復出,她前些子找邵硯輕曝光江書意跟裴安旭兩人出雙入對的照片,倒是給她增加了熱度。
“我還是相信安旭的。”阮寧淡然一笑,笑意不達眼底。
剛剛才從鬼門關出來,阮寧心底憋着一股子怒意,正不知道怎麼發瘋呢,沒想到江書意就送上門了。
今天這麼多人,倒是個復仇的好機會。
不知怎的,裴安旭被阮寧那一笑看的心底直發毛。
“走吧,我帶你倆去認識一下秦總。”
說着,裴安旭便帶着阮寧跟江書意走到秦商彧身邊。
“秦總,知道今天你生,過來湊個熱鬧,沒意見吧?”裴安旭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順手把帶的禮物遞了過去。
兩人集團旗下有幾個分公司是相同業務,所以也是競爭對手。
但若論實力,弘泰集團遠在裴安旭頌宇集團之上,哪怕上次金海灣競標失利,秦商彧有竊取標書的嫌疑,但裴安旭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力證據。
直至今,標書泄露仍舊是迷。
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只有利益。
尤其前些子在邵家老爺子宴會那晚,他還鬧了個烏龍,擾了秦商彧跟女人親密,裴安旭着實理虧。
更重要的是,秦商彧與他兄弟邵硯輕名下都有影視公司,江書意有意要復出,幾次三番央求,他只能厚着臉皮過來給秦商彧慶生。
秦商彧嘴裏斜斜的咬着一香煙,垂眸看着他遞過來的東西。
特助韓鬆心領神會,立馬接過禮盒,打開……